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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闔上的聲音很輕,風把最後一片葉推進夜裡。
「等我回來。」
蕭天岑出門前,把那塊溫玉留在案上。我握了握,掌心立刻暖起來,他總是記得我容易手冷......
他是宗門的新任宗主,和鳴宗萬年一遇的修練天才,在萬事上都驚人的可靠,卻唯獨在簾內......給我的只有「最穩妥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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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他在秘境中救了我,自此互生情愫,一路走來到也順暢,他承繼的宗主之位,我則嫁給了仰慕的天之驕子,可誰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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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外袍摺好,房裡只剩香在細細冒煙。這時,林天師弟翻窗入內,落地無聲。3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Q3TTJQvow
月色照映在他的臉上。他站在陰影裡,沒有靠近。他抬眼望著我:「師兄這次走得挺匆忙。」
「他聽說北域的妖族大舉南下,急著參加仙盟會議。」我把外袍平整地放在案邊,像把心也一同壓住。
林天沒有著急撲上,反倒是我走至窗邊,靠進他胸前。他只先抬手,指腹從我裙襬邊緣掠過,順著衣紋向上,朝著不該逾矩的地方遊走。
我沒有抽回,反而反扣住他的掌心,將他拉得更近。正欲開口,卻被他略重的呼吸聲打斷。
「別說話......」他低啞地說。
那一瞬,我聽見他胸腔裡的聲音變得厚重,像一頭正壓制慾望的野獸。
我們移到榻前。半垂的雲紗本該是遮擋世界的屏障,是我和我的道侶「蕭天岑」之間的專屬,可如今,卻成了我與林天的歡愉之地。
他的額頭先貼靠在我胸前,急促的氣息隔著衣料灼燙;他的手指在雙腿停了又停,像在詢問,也像在告戒。我胸口的起伏被他的呼吸帶亂,心口像撞在同一個拍點上。
他抬眸在我耳邊細細詢問,不!是渴求:「可以?」
我點頭。
他沒有再說話。迅速解開我的衣裳,因為練劍略顯粗糙的雙掌平攤在雪白的兩座山峰,不是粗暴,而是意圖明確的欲望。我的背脊被他托得更弓,呼吸變得綿長,像被一股看不見的潮推向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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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點。」我貼在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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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把急切收進更長的耐心裡,節奏放緩,不是溫柔,而是敢於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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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天岑的「夫君之責」形成殘忍的對照......同樣是床地之事,一個讓我草草了事,懷疑自我的存在價值,一個則是勾起我最深的欲望。那是渴求我,渴求我一切的衝動。
我指尖緊握住他的前臂,雙腿不由自主的勾起他的腰身,望著那早已挺起的男性象徵,像辨認一樣,區別著兩人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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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我的呼吸調整節奏,緩緩的俯下身子。先深、再淺、在淺、再深。每一次前行,都令我被這種不一樣的背德感擊中,喉間發出自己都陌生的顫聲。
「現在呢?」他貼著我問。
「快一點。」我幾乎是無聲地說。
他立刻反映,節奏地對上我的心跳。那是一種帶著方向的猛烈,每一次都準確的將我從空白裡拉出。我的手在他肩上收緊又鬆開,被褥被我抓的留下幾道皺紋,額前的青絲早已因為汗水貼在額頭上,我忽然想哭......不是委屈,是在背德感和歡愉感之間,被反覆拉扯的心意。
我主動去吻他。先是試探,後來渴望。他的身體完全貼合在我的身上。
「我會後悔。」我說。
「起碼我們擁有過。」他答。
「你承擔不起他的憤怒......。」我回。
「我不想憐香惜玉了......」他沒有理會我的不安。
某個瞬間,節奏忽然全數對齊——罪與甜在體內同時漫開,我把臉埋在他肩窩,嬌喘的聲音順著溫熱的皮膚傳出。他不再說話,只用行動更加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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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芯顫了兩下,屋內漸漸安靜。我先鬆開手,將散亂的青絲別回耳後。他的鎖骨旁留了一點淡紅,不是刻意的標記,只是我犯過錯的證明,我把衣襟一寸寸理好,腰帶重新繫回原結,他替我把半垂的簾挑高一寸......
「蕭天岑......我是屬於你,卻同時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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