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愛，純愛戰士應聲倒地。 - 《雖然你渣，但我依然愛你》

畫得不太好，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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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虛構，嚴禁模仿

酗酒有害健康

殺人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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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跟一個陌生女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小心翼翼呵護著對方的模樣，就如當初對我那樣。

我手指緊握，指甲陷進掌心，心頭彷彿有火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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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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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

我與他在夜店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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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點頻率從腳底傳上來，人聲嘈雜，笑聲、尖叫聲與玻璃碰撞聲混成一團，這一切與微醺的感覺交織著在胃裡打滾，試圖從喉嚨湧出。

空酒杯叩地一聲被我放在吧台桌上，原本想再續杯，可混沌的腦袋下秒就忘了先前的想法，只能有點茫然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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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臉頰靠在冰涼的桌面看向燈光四射、明明暗暗的熱鬧舞池，各色光束切開煙霧，在開心鬧騰但看不清臉的人們身上顫動閃爍。

當天早上，葬禮上的花朵也是這樣，色彩層層疊疊地簇擁著遺照。

……可是不一樣。

視線在水光中模糊，我心空落落地抬起身子，試圖再叫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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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卻被一隻人手擋下。

「這麼買醉可不健康。夜深了，像妳這樣美麗又柔弱的女性也該回家了。」

那人的嗓音溫柔而沙啞，讓人忍不住想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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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止住繼續叫酒的念頭，幫我叫了一杯水，看我喝完後，發現我還是不太清醒，又幫我叫了車要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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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他扶著我坐進計程車，然後也從另一側上車坐在我身旁。

行進時座椅震動著，新車味充斥在鼻腔，加上未完全散去的醉意讓我不太舒服。

沉默的車廂裡，搖搖晃晃中，我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麼要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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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手機打字的他，抬起頭看過來微微一笑，「送需要呵護的女性安全回家，還需要更多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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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一個顛簸，胃酸漫上喉嚨，我好不容易嚥下，卻沒聽清他說什麼，只聽到他的音色是那樣的溫柔。

「……你聲音好好聽。」

「哈哈，謝謝。我其實是一個地下樂團『███』的主唱……」

我在暈車與醉酒的混沌中，聽他慢慢說著話直到下車。

送我進家門後，他沒有留下聯繫方式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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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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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覺起來，我頭痛欲裂，對昨晚的記憶有點模糊。

雖然達到了原本借酒澆愁的目的，卻為記不清「大好人」的長相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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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腦中閃過前一天他在話中提及的樂團名。

「███」。

我抱著試試的心態去查詢。

結果，是個沒什麼人氣的樂團，社群上沒什麼討論，當天恰好在夜店有個小演出。

我原本就有去夜店的規劃，就打算順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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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天空暗沉如深淵，人彷彿會墜去到雲霧的另一頭。

我正要從家裡出發，下意識回身說了一句：「我出門……忘了，你們已經不在了。」

轉往與掛在門內的家人鑰匙一一道別後，我嘴角垂著，步伐緩慢地前往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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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入場就聽到樂團表演的搖滾音樂。幾個樂手相互配合，主唱有點吃力地帶動著氣氛，舞池的人有點興致缺缺，轉往喝酒去。

我也興致不高地點酒來喝，酒精入喉的那刻，表演告一段落，主唱開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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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嘶吼著唱歌的嗓音，在說話時竟是如此溫柔好聽，我瞬間記起他就是前一晚的那位「大好人」。

聽著那能讓我忘卻煩惱，直擊心靈的聲音，我拿起酒杯走向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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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對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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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酗酒的日子逐漸減少，轉去追著他們樂團的演出，想多聽點他說話。

作為極少數的粉絲，我成功與樂團的人加到了聯繫方式，還時不時被邀去參加他們的聚會。

全部人都知道，我是奔著主唱來的，所以每次都將我與他安排成鄰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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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順利與他有更深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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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語音與我分享他的興趣，他對時尚的品味，他對音樂有什麼追求，他還總是不吝嗇地用他那完美的嗓音對我各種讚美。

為了感謝他帶給我的快樂，我會從他的購物車中挑選禮物送給他，這也使我們交情更好，見面的次數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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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不少次，他答應我的邀約，在我家中住下，後來甚至願意收下我家的鑰匙。

這讓我感覺自己的心被一點一滴填滿。

漸漸地，我送禮送得越多，我們見得越多。

然而，我的家境其實不算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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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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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頭緊，這週見不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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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傳了這條訊息給我，因為我這週只送了一件單品，還說兩人約會可能要AA。

結果，得到了這樣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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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知道，一開始他願意跟我來往，是因為我願意為他花錢。

還以為這段時間我們的交集如此頻繁，他已經抱有跟我一樣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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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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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沒送東西時，就不願意跟我見面。去演出看他，他會轉而跟其他粉絲互動，不正眼看我。

直到兩週前，他連訊息語音都不再傳了，還在社群封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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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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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創了小帳追蹤他，接著去堵他好幾次，他卻只社群解除封鎖，沒有再理睬我。

我看著空蕩蕩的家，家人們的遺物早已被我收納進儲物間。

現在目所及的東西，全是先前他來住時我給他準備的衣服、飾品、香水……與我的私物交疊擺放，無不是我們相處過的證明。

翻看著手機中過去的聊天記錄，聽著一條條的語音，又看到他如今敷衍的文字訊息，我鼻頭泛酸，直接工作請了幾天假去跟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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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今天的黃昏時分，就看到了他與陌生女人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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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置信！他怎麼能這樣！明明應該要跟我走在一起，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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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滿腦都是這樣的想法，讓心頭有火在燃燒，但奇蹟似地，我沒有上前質問的衝動，只靜靜地盯著他們走進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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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的兩小時裡，一輛輛汽車行駛而過，一戶戶人家亮起燈火。

而我，看著旅館門口，腦中不停閃過與他相識後的點點滴滴。

手握緊後又放掉，本要轉身離去，最終還是不捨得，握緊手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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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來了。

與那個陌生女人告別後，走進了一旁的巷子，我跟了上去。

他邊走著邊拿手機回訊息，身上穿著我送的衣褲與鞋子，全身只有脖子上的項鍊是剛剛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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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追著那條項鍊，我傳了一則訊息給他。

親眼看著我的那則通知跳出，被他瞬間滑掉。

心頭的那把火瞬間燒紅了我的眼，腳步無法控制地重重上前。

在他回頭的那刻，我一手扯住他的項鍊，另一手順勢將包朝他頭部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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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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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牆上後，他陷入了昏迷，我輕喘著氣，心裡沒有任何悔意，冷靜地叫了一台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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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妳這位朋友怎麼了嗎？」

帶著帽子看不清臉色，明顯失去意識的他被我扶著，司機見狀問了一句。

「他喝醉了。真不好意思，等會我會看好他不吐你車上的。」我賠笑著。

司機聽到我的說詞後，沒有多疑，將我送回了家，甚至打算幫我扶進去，但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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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我沒有猶豫地將他綁在了椅子上。

然後開始收拾家裡，整理著一樣樣的工具，時不時抬眼靜靜地看著他，思考著該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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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牽動到額頭的傷口，皺著眉睜開眼。

無焦距的眼神漸漸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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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該是這樣。要看著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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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原本沙啞又柔和，如今帶上了害怕的顫抖，一樣讓我心跳加速。

摸著自己胸口的跳動，我另一手指尖撫過他的喉部，「你是屬於我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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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曾與我親密相處過的男人眼神亂飄，看到某處後突然瞳孔一縮，全身肌肉緊繃，顫抖著開口：「沒、沒想到妳會瘋成這樣……」

接著他開始劇烈掙扎，可惜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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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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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痛苦、哀求……絕望。

最後，他那完美的聲音隱沒在電鋸啟動音中，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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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我珍惜地儲存了錄音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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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血色在房間蔓延，溫熱液體濺射在臉上、衣服上，彷彿他正包圍著我。

想著，嘴角忍不住彎起，心又被短暫地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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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頭顱被我放進了大小合適的玻璃罐當中，浸泡福馬林永遠不再改變。

肢體不再散落於房間各處，一樣浸泡到大大小小合適的罐子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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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他的包底找到了當初我送他的家中鑰匙。

與家人的鑰匙一起掛在了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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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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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買醉的日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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