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愛，純愛戰士應聲倒地。 - Le Naufrage(G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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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銅描述/意識流/文學風/甚入3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HNzqwG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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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新娘，我是你的共犯，你貧瘠荒原上，最後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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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法，可以的話，找個人定下來吧…忘掉約爾安，這個國家需要你。」

倫柏納格總是陰雨綿綿，就算是春天到來，陽光也從未施捨一丁半點。

他坐在排排落地花窗前，聲音從身後傳來，女聲滄桑敦厚，泥土潮濕與鐵鏽味從鼻尖竄過，混合著Eau de neroli dore*註一的冷香，他閉上眼，努力想要甩掉悲傷。

舌根傳來苦澀，目光越過陰暗的天，看著雨珠淅瀝瀝，透明無調。

整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人，時日無多了。

想起過去無數教導，她對自己總毫無保留，將所有溫柔留給他——不成氣候的王子、王室的遺孤。

幾個月前，約爾安躺在他床上，和那個女人耳鬢廝磨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桑聶法輕嘆，窗外桂花承受不住雨露，紛紛墜落，殘敗一地。

「Fin——我知道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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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柏納格一處巷口咖啡館，輕鬆的午後時光裡，金光鍍下，兩個面容姣好的男性，相對而坐，一人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一人面若冰霜明顯不耐。

「Greetings，我是切斯特，初次見面、桑聶法先生。」

「……別想太多，選你只是因為女人很麻煩。」

桑聶法眸光閃動，他看了一眼前停在半空的手，那象徵友好，也象徵合作的開端。

隨後目光轉動，落在切斯特臉上，氣質乾淨，標準的英倫長相，眉眼深邃，可惜了是個亞洲混血，細軟零碎的黑髮，以及墨藍的垂眼，顯得他像個未成年。

阿多利亞就是這麼辦事的？桑聶法讓他找個人演戲，至少在奶奶離開前，讓她放心一下。

這一找不得了，他是男女來者不忌，但也不是給人強制安成戀童癖。

這樣一想，桑聶法看向切斯特目光，更加嫌棄了。

切斯特微微一笑，也不尷尬默默收回手，「我知道的。」

他全都知道的。年輕的切斯特，已經等待這一刻太久了。

切斯特垂眸，靦腆一笑。

「以後請多多指教了，桑聶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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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利亞放下報紙，將頭條巨大的版面反蓋，距離咖啡館的見面，才過去一個禮拜不到，屬於他和桑聶法交談的照片，各種角度一應俱全，已經佔領了各家頭條好幾天了。

「黑幫領主與皇儲的秘密會談——哇喔，他們可真會拍啊……」

阿多利亞雙腳交疊，放在茶几上，他斜躺在沙發上感嘆，還未說完，身後傳來嘲諷。

「哼…因為那是我找的。」

桑聶法圍著一條浴巾步入客廳，他站在鐵灰色的中島前，雙手撐在安格拉珍珠*註二的檯面上，表情冷冰，半乾的銀髮還躺著水滴，沿著壁壘分明的肌肉滑落。

阿多利亞一下子轉回來了，表情就像看到什麼髒東西，他蓋住自己的眼睛。

「啊—啊，我說殿下啊，你都要”結婚”了，能不能檢點一點？」

「少來了阿多利亞，你對我又沒興趣…」桑聶法不管他，轉身挑選玻璃杯，從酒架上挑了一瓶Gin和Maraschino Liqueur*註三，又從冰箱拿出一瓶紫色液體如水晶般，以及一顆檸檬。

「所以…你覺得怎麼樣呢，殿下？」阿多利亞百無聊賴，他只想快點完成任務，交差給切斯特後，功成身退。

「什麼怎麼樣，阿多利亞，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他抓著鐵柄牛刀，三下五除將檸檬去頭尾，又對半切，接著拿著榨汁器。

「…痾，我只是關心你殿下。」

「關心我？阿多利亞……你嫌我奶奶走之前，看的髒東西還不夠多嗎？」

想起那張東洋面孔，還有隱藏在純良笑意後的真實面孔。

桑聶法冷笑一聲，檸檬肉眼可見消下去，隨著那泊泊汁液，順著瓷白器皿流下。

「如果你是為了替切斯特打探我的想法——不用費心了。」

先前的Gin和Maraschino Liqueur依序被加入一只雕花高腳杯，桑聶法眼底寒意漸生，他扭開那瓶紫色液體，馥郁的紫羅蘭香氣撲面，最後加入檸檬汁。

一杯絢爛的Aviation*註四被他端起，桑聶法輕啜一口，隨後透過晶紫的液體，看著阿多利亞心虛的背影。

「告訴切斯特，等到奶奶平靜的離開後，這場戲就結束了——不論他在想什麼，都別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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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樣說的…那什麼，切斯特先生…當初我引薦這個機會給你，是多少人搶破頭，希望你不要玩脫、畢竟殿下他……」

「嗯哼哼。」

倫柏納格東岸的一處莊園裡，切斯特輕笑，他端著一杯熱茶，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方厚重雲層。

身旁是一臉侷促的阿多利亞——不久前他還在桑聶法的家中打探，應切斯特的吩咐。

「阿多利亞閣下，萬分感謝，這樣就夠了。」

切斯特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姿態優雅，全然沒有黑幫領主的姿態。

阿多利亞一愣，「你知道桑聶法的意思？」

「阿多利亞先生，如果我說，早在這個機會出現前，我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東洋的青年總是笑臉迎人，沒有人知道他這副乖巧的皮囊底下，究竟藏著什麼。想起拜訪之前，街頭巷尾流傳的小道消息，阿多利亞看著那笑容，卻是後背發涼。

這個人原先是前任領主的私生子，後來靠著東洋的皮囊，出賣自己的姿色，一步一步，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只要桑聶法殿下，願意讓我待在他身邊，什麼都不做也沒有關係。」

曜石黑的一雙眼，如攝人心魄的淵底，直直朝阿多利亞望了過來，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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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混合著費洛蒙，精液四散，紅腫的腿根已經磨破皮，嬌嫩的肌膚佈滿清紫。

黑髮的男孩雌伏，使用過度的肉花，如糜爛茶花，爛熟多汁。

「不要…不不要…..好痛啊父親大人……」

「閉嘴你這個賤種，也不想想是誰讓你有家可歸！」

「——啪！」

淒劣的痛呼反而激起男人獸慾，他呼過巴掌，瓷白的小臉被搧歪，如洩氣玩偶，垂在一旁。

他的臉偏過一旁，如破損娃娃，淒黑的碎髮蓋住那雙空洞的眼，眼角通紅，眼淚早已流乾。

一大一小身影交疊，潔白雙腿被迫打開，與身上那高大身影相比，那孩子的掙扎就如螻蟻一般，脆弱無用。並非孕育生命之地的地方，被無情劈開，任憑那稚嫩地雙腳，在空中擺動，嫩白細膩的肌膚上，佈滿青紫與點點精斑。

卻只換來，一次又一次，醜陋之物的無情撻伐。

地獄的模樣或許不過如此。

漸漸地，他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

一個擅自出逃的夜晚，他裹著一件白襯衫，在月光下遇見了他的神祇，身後隱約傳來腳步聲和叫喊。

年輕的桑聶法彼時還沒玩物喪志，他警惕看了一眼，很快進入狀況。

「噓，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害怕的話就看著我的眼睛。」

那雙明媚的湛藍破冰而笑，以往只會展露在傳說中的公爵面前的笑容，如今對著醜陋的他展露。

那一眼洗禮，注定了他往後餘生都將要投身對抗命運，只為了得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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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在約爾安拋棄他後，一改守身如玉，他開始出入高級會所，流連在欲與色中，尋找著過往幻影。

冷清如神祇，俊美如晨昏，這樣一個人，還是家喻戶曉的王子，會所內但凡有點姿色，與約爾安幾分相似的都趕上前。

消息傳到切斯特耳裡時，他剛剛了結掉父親的生命，在那張不堪的華麗大床上，他平靜穿好衣服，撇了一眼身材臃腫，風霜滿面的老者，雙眼翻白，雙脣發紫，面仰朝上，已經毫無氣息了。

切斯特冷冷一笑，對著門外親信下達上任後的第一道指令。

「跟桑聶法上過床的，全都處理掉，不要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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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再試探我。」

咖啡館那一面過後，又過去大半個月，對於切斯特的暗中監視，桑聶法一直都有數。

他開門迎進切斯特，卻不等他更換鞋子，抱著胸自顧自向前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切斯特聞言輕笑，他從善如流，換好鞋子後，步入客廳，在離桑聶法不遠處坐下。

「殿下時常出入聲色場所，那裡魚龍混雜，非我族地盤，我是怕殿下有個萬一，你不喜歡我就撤了。」

桑聶法簡直要氣笑了，「婚前協議有寫到，井水不犯河水，切斯特。」

「是，但我也有話要說——」

切斯特抬起頭，想起那些白花花的肉體，手下回傳的照片，那些如往日幻影的男孩們，在事後離奇的消失，切斯特甚至都還沒動手——還有桑聶法的小秘密。

切斯特微微一笑，嗓音一改清朗，變得低沉如惡魔低語，朗誦著什麼，一邊從內襟口袋中，丟出一疊相片，散落在桌面上。

「If I’m to be Bluebeard’s wife,I would have preferred to be the last.」*註5

陰暗庫房的一角，老舊骨董燈搖晃，光影晦暗，勉強能夠看清地上斑駁鮮紅的痕跡，以及倒臥在地的人影。

最後是如瀑銀髮，穿著透明雨衣，手中凶器淌著鮮血，他的月光他的殿下、聶桑法。

他的殿下，幾時有了這樣的小愛好，吃飽的貓總會將獵物慢慢玩弄……若不是約爾安的身分太明目，切斯特或許早就另尋蹊徑，懲罰這位「瀆神者」。

他唯一的神祇，只能由他弄壞。

切斯特心下有不快，但他也知道要慢慢來，不能嚇到聶桑法。

「桑聶法，我不是你的新娘，而是你的共犯。」

切斯特起身，朝著一臉震驚的桑聶法走來，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望進驚慌失措的湛藍中，享受那股令他顫慄的恐懼。

「即便是女王過身，我也要待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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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怒海沉舟，萬物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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