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以及下一章都有容毓與男寵的露骨性行為!(他依然是右位)不能接受主角擁有面首的小夥伴慎入嗷。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8e4sLhq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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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辭跟在一個叫素紈的侍女身後,由著她領著自己在昭王府裏轉。
見他不緊不慢跟著,素紈也不介意,自顧自往前走:“小將軍留在這裏,須知我們昭王府的規矩,有些地方您可以隨意賞玩,有些卻不行。例如,那挽卷齋便是萬萬去不得的。”說著,她有意看了薑辭一眼,面色有些不豫。
薑辭沒說話。
距他上次蘇醒到現在已經又過去了四五日,他所中的移心瘴已然盡解,身上那些微末小傷自然也痊癒了。同時,他也大約聽到些風聲,說當日是昭王殿下親自闖挽卷齋將他背出來的。為此不惜毀了他花一個多月時間才布好的臨江陣不說,挽卷齋還塌了一個角。
這些日子王府上下都在忙著修整。
而容毓……他想想仍有些尷尬,從那天之後他便再也沒來看過自己。他也不知道那天容毓是怎了,先前還好端端軟語喁喁的,猝然給了他一耳光扭頭就走。薑辭用舌頭頂了頂那側腮幫子,現在還記著那辣辣的疼。
薑辭忍不住問:“容毓呢?”
素紈頭也不抬:“殿下國事繁忙,得了空自然會來看小將軍。”
薑辭又沉默了。他總覺得素紈這態度,像極了不耐煩的下人敷衍王公侯府裏那些幽怨思夫的失寵妃妾。
素紈一路領著他穿過王府後花園、錦繡回廊,轉過惜暮水臺,連後廚都帶他走了一圈。廚房灶台邊的櫃子牽住了薑辭視線,上頭壘了一疊深褐色的東西,他以前從未見過,整整齊齊碼得像磚,旁邊還擱了幾個藥包。
路過時,鼻子裏傳來絲絲縷縷的甜香味。
素紈注意到他探詢的目光,波瀾不驚地解釋道:“我家殿下喜好甜食,因此府裏會常備一些紅糖和甘草包。小將軍別看了,咱們該回去了。”
薑辭兜了一大圈回到追雲軒,天色都漸遲了。素紈道:“往後由婢子服侍您一應起居,小將軍若缺了什麼只管吩咐。”
薑辭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回西堯?”
素紈垂著眼,不鹹不淡道:“沒記錯的話,小將軍與我家殿下有過賭約,若被擒了必得在我大楚滯留一月。前日小將軍被困府中的臨江陣,已然算是被殿下所擒。小將軍若想走,一月之期到了自可尋法子再逃。”
薑辭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到一陣頭疼。他怎不記得自己答應過跟容毓玩這愚蠢的遊戲了?這容毓就是這個樣子,什麼都憑自己高興,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想法。這個賭約也是,還有上次那一巴掌……
他還惦記著自己被一耳光抽出溫柔鄉,心底下憤懣不平。
莫名地,容毓下麵小穴溫濕柔軟的觸感又浮上他心頭。薑辭慌張地縮了縮手指,忙轉移話題:“既如此,咱們走吧!”
“小將軍要去哪兒?”
薑辭一怔,道:“你難道不用送我回地牢裏麼?”
素紈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仿佛在看個癡呆。她指著他們身側的一間繡屋道:“此處是東廂房的‘追雲軒’。殿下吩咐了,小將軍今後便宿在此處。您看可還入眼?”
“追雲軒?”薑辭抬頭看了看,有些恍神。這間追雲軒的旁側便是容毓所住的主苑,兩人離得甚近,就隔一堵牆。若是嫌麻煩,不想走那通往殿門的蜿蜒石路,從牆頭越過去就是容毓寢殿的內園子。
驀地薑辭驚住了,自己怎會有這般荒唐的想頭?
他咳了兩聲,掩住自己尷尬的面色,指了指隔壁主苑隨口道:“那……那容毓今晚就在那兒睡麼?”
話一出口他又後悔了,這話怎麼聽都怪不合適的……
素紈深吸一口氣,覺得他更傻了,卻還是禮數周全,回道:“此是昭王寢殿,殿下若歸,自然便在裏安歇。時日還長,府裏規矩小將軍慢慢熟悉。”說完便懶得再與他搭話,微一躬身,便往後廚去了。
薑辭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不遠處容毓寢殿的一角,心底更茫然。
難不成當真要被扣這兒待一個月後,再想法子回西堯麼?薑辭想著,眉峰越聚越緊。定是不成的,義父還在等著他的消息,還有他義兄薑亮,以及薑家軍那些弟兄們……由於自己的失誤,讓三萬兵馬折損灞州,他怎能任由自己縮在此處躲清閒!
可莫要忘了自己此番潛入昭王府的來意,哪怕就剩他一個人,他也須戰到最後。臨江陣的陣法佈局圖,他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
薑辭抬起手掌,細細看自己掌心的粗繭。不管怎樣,在此之前先將他被收繳的流星銀鞍槍找回來是正經。否則沒了兵器,又沒有馬匹,想要逃出容毓的手心簡直是癡人說夢。
想著,薑辭牢牢捏緊了拳頭。他是大堯的子民,大將軍薑陌的義子,大堯薑家軍的鎮西將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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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毓此夜,便當真沒回主苑歇息。
留芳汀,王府別苑並著建造的六處精巧的小院落群。今夜五院皆暗,唯其中一處點著微微朦朧的燈。
重門深鎖,羅幕疊嶂,掛著“蘭芷”牌匾的殿室裏燭光透紅,裏頭燒著獸金爐鼎,化骨香的味道掩映在室內叢叢蘭草香裏,旖旎曖昧得緊,一聞便從心裏肺裏生出酥癢來。
容毓難得穿了身素色薄袍子,推了門進去。
床榻上早有個人在那兒。是一個少年美男子,身量修長,薄肌微乳,皮膚是健康的淺麥色。他眼睛被一條黑色的絹子蒙著,看不見眉眼,但鼻如懸膽口若含丹,整個人風流漂亮得耀眼。
只不過他上半身衣裳已經被脫了,手腕也被麻繩結結實實捆床上,背後拿足夠的軟墊靠枕讓他半坐著身子。腿腳倒是沒有束縛,剪了半截的褻褲底下伸出勻稱修長的雙腿,聽見有人近身,他半真半假地在床上扭了一下。
容毓來了也不言語,先在床邊坐一陣,只管看著他。昏黃燈燭下少年蜂腰猿背,隨著他一上一下的呼吸,軀體起伏,活色生香。少年胯下那東西半硬著,將褻褲那兒頂起個小包。
容毓欣賞夠了,抿著嘴輕笑了聲。
少年感覺到自己咽喉忽然被個細細尖尖的東西輕飄飄戳著,他知道是容毓的手指甲,舔了一下唇,直著脖子微微喘息,更顯得乖巧渴欲。容毓的手沿著他的咽喉滑到鎖骨,故意路過他的乳尖,撥弄得咯噔一下,少年猛地跟著顫了顫,敏感得連兩腿都抽筋似地抖動了下。容毓不理,繼續往下游走,在少年明顯的腹部肌肉溝壑裏蹭撓,時輕時重,漫不經心的樣子。
少年喘得更重,委委屈屈喊他:“殿下……”
容毓嗯了一聲,回應似的勾著他褻褲上的系帶,欲解不解,拿著玩兒,撩得對方小山包更硬了,他才頑皮地捏著他褲頭晃了晃。
少年不禁撩撥,鼓起的男根微微抽搐,帶著他的身體一晃一晃的。容毓看得分明,愉悅地笑了聲:“就這麼想?”
少年咽了咽,軟下語調假意嗔他:“想!殿下有日子沒來蘭芷這兒了,還不許人家想您麼!”
“慣會討巧的一張嘴!”容毓笑罵,在他勃起的陽具頭上輕彈了一指甲,蘭芷登時誇張地叫了出來。
蘭芷不愧是容毓這些年最鐘意的面首,一把嗓生得極好,叫喚一聲足以讓人登時便酥倒半邊身子。
容毓身上也熱了,解了衣裳往旁一撂,翻身到床上來。
蘭芷立刻直了直身子靠近他,想用嘴去解容毓的褻褲,卻被一手推倒回去,他哼哼唧唧地呻吟不依。容毓道:“規矩些。”
蘭芷登時噤聲,乖乖地靠在軟墊上再也不敢造次。容毓滿意地笑了下,捉著他的胸乳擰了一把。蘭芷乳尖比旁人敏感百倍,這麼一碰他好似著了電,整個腰抬了起來,叫岔了嗓子迭聲直喊“殿下”,容毓趁人又張嘴呻吟將自己半勃的性器抽了他的臉一下。蘭芷卻更興奮了,兩條腿直蹭,仰著臉仿佛還想再求他多給自己來幾下子。
容毓的陽具雖然不屬於碩大,但生得直而長,鞭在頰上像被嬰兒的手臂掄一下似的。他在自己性器上套弄兩下,擠出些濁液,濕答答甩在蘭芷腮上,又順著他脖子流下來,溫熱滑膩。
蘭芷忍不住伸著嘴想去夠,容毓笑著拿著自己的肉棒就是不讓他吃著,只偶爾蜻蜓點水似的在少年火熱的唇上掠一下。少年急得伸出了舌頭,容毓又壞心眼兒地躲開。
這樣來回幾下,蘭芷被弄得受不了,口也幹心也燥,端著春水似的調子央求他:“殿下,好殿下……您就賞了我吧!”
容毓也不言語,冷冰冰勾了勾嘴角,忽然粗暴地上手掐著他的腮幫子迫使他張大了嘴,將自己擼硬了的性器狠塞進去,一挺腰直接送到他咽喉裏。
蘭芷登時渾身痙攣般劇顫一下,卻忙不迭捧著容毓的那根傢伙,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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