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倒置是非
方丈聞之,心下狂喜,然神色如常。睜目,精光一閃,徐徐道:「善哉。女施主有此番覺悟,實乃難得。然『陰陽歸元』乃大道之源,汝病體尚不能承。為今之計,貧僧需汝先以玉口,潤吾純陽之枯木,以待氣脈通暢,方可徐圖後事。」
凝香聞之,心生畏懼。那日盤龍之巨,萎頓之態已令其心驚,更遑論今日已然昂首,威勢赫赫。雙唇微慄,輕掩櫻口,連連搖頭。方丈見狀,面色一沉,故作失望,嘆曰:「女施主,汝心魔未除,塵念叢生,何以修行?汝之身,乃爐鼎;吾之盤龍,乃藥引。藥引之猛,非汝所能體會。若心存畏懼,則純陽之氣無法入體,反受其害。罷了,罷了,此天意,貧僧不強求。」
凝香聞之,神魂俱顫。她將方丈之言,視為通天之理。信此乃考驗,若心生畏懼,則難以痊癒。回想舊疾復發之苦,與那盤龍之威相比,已不足掛懷。心內五味雜陳,既有對其物之懼,又有對痊癒之渴,更有對辜負禪師之恩的愧疚。抬頭望方丈,見其神情莊嚴,眼中慈悲如海,心魂天人交戰。欲拒,然「病痛復發」四字,如魔咒纏心,難以啟齒。欲信,然身體本能,卻讓其感前所未有之屈辱與恐懼。
最終,凝香咬唇,如風中落葉,顫聲問:「禪師,香兒…香兒…此路是否必經?」方丈見其心防將潰,暗地竊喜,輕嘆一聲:「此乃命運之途,別無他徑。若汝肯踏入,吾願以性命為誓,必能引汝,脫離苦海。」凝香熱淚奪眶,緩緩點頭,從命。
凝香雖已應允,然心有怯意。顫抖著伸出纖纖玉手,將方丈僧袍緩緩揭開。那萎頓之物,悄然呈現。其無力垂懸,與那日山峰之姿,天壤之別。凝香震驚之餘,內心湧起一絲困惑,又見此物如將枯之藤,不免心生惻隱。輕聲問:「禪師,這是怎麼了?香兒記得,那日…那日它不是這般模樣。」
方丈見狀,面色一沉,故作悲愴,長嘆一聲:「女施主,此乃汝之過也。那日吾等『陰陽歸元』,功虧一簣,致貧僧純陽之氣逆行,損耗甚巨。此盤龍,便是吾道行折損之體現。若非汝心生雜念,抗拒不從,吾等早已功德圓滿,又何至於此?」
凝香聞之,如遭雷擊,神思俱碎。從未意識到,己之畏懼與抗拒,竟會對方丈造成如此嚴重之傷害。將方丈之言信以為真,並未識破此乃其為掩飾而編織之謊言。於其純真無邪之認知裡,那日盤龍之雄起,乃「修行」之效;而今日之萎頓,則是她「心魔」所致之惡果。天真地以為,此一切與男女之事無關,僅僅是「陰陽」之氣之運行與「道行」之損耗。
凝香愧疚難當,熱淚再次奪眶而出。抬頭凝視方丈,只見其面容憔悴,眼中充滿失望與無奈,愈覺己罪孽深重。再看向那萎靡不振之盤龍,心頭不再有那日初見時之驚恐與抗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之憐惜與愧疚。輕輕伸出玉手,小心翼翼地觸摸那乾癟下垂之物,那粗糙之觸感,彷彿在訴說其曾因己「心魔」而受之「傷害」。心想,那日其昂首時之威猛,想必是方丈苦心孤詣,為己而運功之結果。而其如今之萎頓,卻因己之無知與抗拒。此念一生,其對盤龍之懼意徹底消散,反而生出一種母性之柔情。
輕聲呢喃:「禪師,香兒…香兒有罪。香兒不該心有塵念,以致禪師道行有損。請禪師再慈悲一次,香兒定會心如止水,一心向道,為禪師重塑金身。」她將頭輕倚方丈腿間,眼中滿是皈依與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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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牝雞司晨
凝香見禪師神情憔悴,心生惻隱,慈母之情油然而生。不再懼那沉睡之龍,反輕伸纖纖玉指,以指尖輕觸其軀。那粗礪之感,彷彿低聲訴說其元氣之傷。凝香心內一痛,輕啟朱唇,溫柔吻上那垂首之頂。覺異樣之味,卻無絲毫退意,反更用力親吻、輕舔。
凝香視那物如受創之靈,萬般憐惜。玉指輕捺其身,溫熱香口含住萎靡之物,舌尖輕繞,溫柔輕吮。她天真地以為,己之心意,定能為禪師重塑金身,將己口舌視為靈丹,那萎靡之物視為需灌溉之枯木。
隨著凝香柔情舔舐,沉睡之龍漸漸甦醒,開始微漲,頂端亦染上紅霞。凝香見狀,心花怒放,以為「大道」初見曙光。愈加用心吸吮,那溫熱與怪異交織之感,令其心生狂喜,使命感油然而生。
然口中之法,似仍不足以喚醒其靈。凝香心魂焦灼,憶及禪師曾言,靈山之乳亦能滋潤。遂將萎頓之物自菱唇移至雙峰間,以柔軟輕輕摩挲。雙手環抱那物,緊夾雙峰,以花蕊輕摩擦那脆弱之芽。
覺一股電流自雙峰傳來,甘露不由自主流淌,浸潤那物。凝香一凜,又念及禪師曾言,己之乳露乃陰華所化,定能助其。遂忍羞,以玉指輕扣花蕊。花蕊受激,熱流般快感傳遍全身,清泉隨之噴湧,如甘霖灌溉乾涸之田。
乾涸之田得甘霖滋潤,似愈有生氣,於凝香雙峰間逐漸昂首,頂端亦愈堅實。凝香見狀,心花怒放。視那物為親手培育之子,看其由無力至勃發,心田滿是喜悅與驕傲。
最終,偃臥之龍徹底甦醒,如劍出鞘,鋒芒畢露。凝香狂喜,知己「大道」終見曙光。抬眸望禪師,眼中充滿敬慕與自矜。那雙如秋水之眸,宛若新月懸空,澄淨無暇,盈盈望向禪師,彷彿曰:「恩師,香兒不辱使命!」櫻唇輕啟,微喘未定,卻掩不住滿心得意,眉宇之間,皆是孺子之心與孺慕之情。
兩人目光交匯,方丈心潮澎湃,一股灼熱慾火如岩漿般奔騰。看眼前皎皎如月、一塵不染之少女,內心迷戀更甚。其眼神、神情,乃至每一寸肌膚,皆無聲地蠱惑。強壓心頭狂躁,面露悲憫莊嚴之笑。
「善哉,女施主。汝之陰華,果真靈秀。能以靈山之柔,滋養吾之龍體,實乃天道感應,功德圓滿。」方丈輕撫凝香青絲,語氣溫柔而充滿欣慰,「此番向道,汝助吾重塑金身,功不可沒。吾心甚慰。」
凝香聞言,羞慚垂首,面若晚霞,然素心如飲醇釀,喜不自禁。將禪師讚譽,視為對己「道果」之肯定,孺慕之情更熾,恨不得將整顆心,傾盡所有,奉獻於眼前這位「引渡」之恩師。
方丈見凝香如此,知時機已至。緩緩抱起凝香,令其面向己,正聲道:「女施主,汝以純陰之華滋養吾之龍體,道果已成。吾當以純陽之精,回饋於汝,此乃乾坤互濟,大道圓滿之意。」
凝香聽罷,眼中光芒大盛。並未窺見其中玄機,只當禪師將施展更上乘之法,徹底根除其病源。
方丈輕將那物,再次送至凝香檀口,清音道:「來,女施主,汝之口乃純陰之竅,可引吾純陽之氣。汝當將此純陽之精,悉數接納,方可陰陽相融,大功告成。」
凝香聞之,雖有羞赧,然得方丈讚許與引導,又見其神情肅穆,語氣悲憫,遂不再抗拒。輕啟櫻唇,溫柔含住那勃發之龍體,以溫軟之舌,輕輕摩挲。閉上雙眼,感受前所未有之熾熱與堅實。於其看來,此乃「天道」之精華,而己,正虔誠地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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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兩人心坎,一在天堂,一在地獄。凝香心中,乃一塵不染之歡愉,對師長之皈依,對新生之渴望;而方丈心中,乃狂喜,情慾之洪水,對獵物之掌控。凝香將此視為靈魂之洗禮,肉身之救贖;而方丈,卻將此視為修行之精進,慈悲之救贖。
其無知,恰成其最深之陷阱;其虔誠,卻成其最深之墮落。
就此,於禪房幽暗中,佛經低吟下,一純真少女,與一心懷鬼胎之高僧,進行一場名為「修行」之陰陽交融。凝香以為,此為功德圓滿之始;而方丈,卻知,此不過慾望序幕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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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蒙昧之歡
凝香口含龍身,初覺其物如火如鐵,純陽之氣經檀口,如旭日初升,消融體內千年寒冰。只覺一股暖流自咽喉湧入,貫穿百骸,原本冰冷之軀盡皆復甦,取而代之者,乃前所未有之暖意與酥麻。多年病痛纏身之苦,竟於此刻冰消雪融。凝香心安若素,猶如迷途之蝶,終遇花海,得棲身之所。對那物之畏懼,徹底化為深深之感念與依賴。
視此物為救世之寶,唯餘敬畏與珍視。凝香微閉雙眸,以靈巧之舌細細感受那物之堅實,其味之異。不同於尋常,帶一股淡淡腥味,卻又隱含難以言喻之陽剛,使其神志為之清明。櫻唇輕啟,舌尖沿龍軀,自上而下,溫柔舔舐,感受其粗礪與強韌。每一次舔舐,皆彷彿撫慰其曾因己心靈之晦而受之「傷痕」。
朱口微張,深深吞納,那飽滿之感,使其感靈魂被充實。以舌尖輕觸其頂端,感受其脈動,又以櫻唇輕銜,彷彿汲取天地間最珍貴之精華。鼻息輕嗅,那股獨特之氣息,深深刻入靈魂,成其對「大道」最深刻之印記。誓要把此物之形態、味道、氣息,銘刻於心,以為日後修行之圭臬。
方丈見凝香如此,眸光熾熱,呼吸如潮。其虔誠之神情,其一塵不染之眼眸,其口舌為之奔走之動作,皆如薪柴,烈火燎原,使其慾念幾近失控。強壓心頭狂瀾,然其龍體,卻因凝香柔情之溫養,愈發堅硬挺拔,如破土之竹,欲掙脫,直入九天。知此一切,皆因凝香純澈無瑕,恰引燃其最原始之獸性。這場名為「修行」之大道,早已不知不覺間,墜入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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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盤凝之渦
方丈慾念滔天,終無法自持,低吼一聲,猛將凝香凌空。凝香只覺乾坤倒轉,身形倒懸,頭朝下,腳朝上,全憑方丈雙手支撐。此突如其來之變故令其心驚膽戰,口中勃發之龍因此脫離。方丈見狀,勃然大怒,沉聲道:「愚婦!心結未除,竟敢違逆天道!」言畢,將凝香清泉之源面向己,而凝香則面向那雄偉挺拔之龍身。
凝香天真地將方丈暴怒,視作對其「向道」不誠之警示,內心充滿自責。望著如日中天之龍身,心頭敬畏與依賴更甚,唯恐因己失神而再度使其「受創」。她咬緊牙關,雙手顫抖捧住那聖物,再次送入口中,如癡如狂地吸吮。方丈見其聽命,心中狂喜,再無惻隱之心。他低頭對準凝香因驚恐而緊閉之花瓣,舌尖輕舔,便見花瓣微顫。方丈以舌為引,將純陽之氣運於其上,瘋狂地吞噬、侵略。
凝香只覺花徑一陣酥麻,彷彿電流竄過,緊接著,一股溫熱之泉如甘露般噴湧而出。其純陰精華狂洩,一股從未體驗之「昇天」之感由會陰直衝天靈,令其嬌軀如風中柳絮,幾乎暈厥。迷濛間,見方丈胯下兩顆碩大「龍珠」,不知是何物,只知好奇。本能伸出纖纖玉手,輕輕觸碰。霎時,一股比先前更精純之純陽之氣,由龍體狂湧而出,直達其檀口深處。凝香又驚又喜,只道此乃「大道」奏效,陽氣回饋於己。那雙因極樂而迷離之眸,此刻卻因意外之喜而閃爍異樣光彩。將那兩顆「龍珠」捧於手中,來回揉捻、摩挲,愛不釋手。她心想:「原來此聖物尚有此等玄機!此兩顆龍珠,定凝聚禪師畢生功力,若能溫養,定能助禪師早日重塑金身。」將龍珠視為瑰寶,龍體視為神蹟,對此「修行」愈發虔誠。
方丈見凝香竟將其兩顆龍珠捧於手中,以手揉捻,心魂狂喜,慾火更甚。知此乃其千方百計所尋之「極品爐鼎」。凝香之身,因其瘋狂地吞噬,陰液如潮水般湧出,令其無法自拔。方丈毫無憐憫,舌尖瘋狂侵犯凝香幽谷,時而輕舔,時而深入,時而輕吮,令凝香魂飛魄散,極樂連連。凝香之花瓣,似欲保其清白,亦開亦合,緊緊吸住方丈舌頭,試圖阻止此瘋狂之侵犯。然此掙扎,於方丈看來,卻是其慾望高漲之表現,更令其興奮不已。凝香春心盪漾,在本能驅使下,對此帶其無比歡愉之「救命恩人」生出一絲迷戀。她不知此迷戀,不過慾望之奴役,此歡愉,不過肉體之沉淪。
是夜,禪房內燭火搖曳,天陽盤於極,地陰凝於本,日月同體,天地盡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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