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元 - 五、代理人

虎紋翻車魚沉默一段時間，開口：

「因為…我以為…」

轉向阿全，

「你跟其他人不一樣…」

阿全瞪大了眼，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跟別人有什麼不同，

甚至還比其他人不起眼…

一點都不特別…

虎紋翻車魚：「我一直看著你…你總是靜靜地待在這裡…」

「我那時就覺得…」

「你是真的想要好好享受這遊戲的玩家。」

虎紋翻車魚扭捏的說：「所以呀…看到你手上的傢伙急壞了，忍不住…就幫你了…」

「你該不會…要讓我發現…我的眼光錯了吧？」虎紋翻車魚的眼角出現大大的淚珠。

阿全流汗：「這…」

阿全：「我…其實很少玩遊戲，也是第一次玩VR遊戲…說真的，除了視角是第一人稱，跟一般遊戲好像…沒什麼兩樣…」

阿全：「但是…如果不藉由這樣，我好像…」

「就…無法接觸世界的全貌了吧…」

虎紋翻車魚疑惑：「噗啾？什麼意思？」

阿全：「那個…我沒什麼機會…到處旅行，我甚至…沒有看過真的海，閒暇之餘，也不太有旅遊的行程…」

阿全轉向海繼續說：「我覺得…我的人生，大概會就這樣過完吧…工作、然後宅在家…」

「是這片海，這個遊戲…讓我有種，可以無憂無慮、盡情放鬆的感覺，甚至，有時候會希望…」

「要是不用汲汲營營，每天能在這遊戲摸索著我可能永遠都到不了的地方，那該有多好？」阿全的眼神充滿對現實無奈的妥協。

虎紋翻車魚：「噗啾！你這傻孩子！」

「遊戲終歸遊戲！你該好好享受的，是現實生活吧！」

阿全皺眉：「但是…我沒有什麼興趣…也不太願意跟著人們到處跑…我…」

「沒有才華…也沒有本事像其他人一樣揮霍…」

阿全：「對我來說，玩這遊戲已經算是奢侈了…」

虎紋翻車魚嘴巴久久不能闔起來，簡直不敢置信，

虎紋翻車魚生氣：「你…你這孩子！也太消極了吧！給我振作點！你還年輕吧！既然年輕就有改變的機會！為什麼不嘗試呢！」

阿全側著看向牠，說：

「這已經…是我人生的最佳解了。」

虎紋翻車魚不甘心的自言自語…

「可惡…雖然是沒錯…他確實是認真地享受遊戲…但不該是這樣呀！這是本末倒置了吧！」

牠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阿呀，時間也過得太快了吧！竟然又要餵你的代理人了！」

阿全：「嗯，所以我…」

虎紋翻車魚接話：「我來教你正確的餵養方式吧。」

阿全愣住：「咦？」

虎紋翻車魚：「都說了這麼多了，已經不能把你當普通玩家看待了。本來我是不該跟玩家互動的啦！或許是緣分吧…然而讓你正確的對待代理人，我們也不會吃虧的~」

虎紋翻車魚：「你一定會好奇吧？既然這遊戲沒有什麼特色，為何以VR的方式進行？」

阿全仔細聽著。

虎紋翻車魚自言自語：「真糟糕…雖是這樣說，但我現在這副『魚樣』是要怎麼個教法呀…」

虎紋翻車魚：「試著，把手圍成一個球狀，然後雙手平行的順時針往外畫8。」

阿全流汗：「什麼…意思？」

虎紋翻車魚頭疼：「阿~我再想想怎麼解釋比較容易理解…」

虎紋翻車魚：「換個方向，試著左右手直著寫8，右手在上，順時針開始往下寫一個8；左手在下，順時針開始往上寫一個8。8的軌跡盡量重疊…就這樣不斷循環…」

雖然有點不協調，阿全試著照做。

突然…有東西在兩手的8的交界點出現，是一個光源，

慢慢的從光裡面顯現出一個硬幣的形狀。

虎紋翻車魚：「然後呢，用力抓住那個Token吧。」

阿全抓住的瞬間，物體散開來，戳戳樂被叫出來了…

阿全驚呆了：「這…這…」

虎紋翻車魚笑到在地上打滾：「噗啾啾啾~我就知道你會驚訝！你的表情也太好笑了吧~」

阿全：「然…然後呢？」

虎紋翻車魚：「什麼然後呢？看哪個你覺得順眼的戳下去就對了！」

阿全：「可…可是，你不是說…正確的餵養方式，除了那奇怪的手勢…都跟一般的戳戳樂步驟沒什麼兩樣呀？」

虎紋翻車魚：「喔對。」

虎紋翻車魚：「獎項什麼的不重要，等結果顯現後，才是真正要做餵養的動作。開獎是不會自動把獎品送進代理人的口中的~」

阿全點頭，然後戳下去…

虎紋翻車魚：「嘛~竟然是綠水嗎？嗯嗯沒關係。」

「對著那綠水再打8字拳，然後發光起變化後，雙手合十把養分押進掌心。」

阿全照做，動作完成時，耳邊聽到了語音：

「第二次…」

阿全瞪大眼，向虎紋翻車魚說：

「第二次！我聽到代理人說了第二次！」

虎紋翻車魚：「咦咦咦？你之前就成功過了嗎？原來你早就會了呀！」

阿全解釋：「不…不是的！我也不知為什麼…第一次是用投幣機，然後…就跑出代理人說『第一次』的語音…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用投幣機，都沒有計次的語音了…」

虎紋翻車魚疑惑地用魚鰭搔頭：「計次的語音？什麼計次的語音？遊戲中哪有這種東西呀？」

阿全驚訝：「我聽到的聲音，難道不是計次的語音嗎?不然…你怎麼會覺得我早就會了…」

虎紋翻車魚：「只有與代理人心有靈犀才能聽到代理人說話。既然你說這次是第二次，我以為你之前就懂得餵養方式了。」

「開獎完，只要想著吃掉獎品之類的想法，普通玩家就能餵養代理人了呀！」

阿全這才恍然大悟，

當時阿慶用一個月份的晚餐做賭注，

因為這個賭注實在太誘人了，他在當時還盤算著明天的晚餐要吃什麼呢?看到紅色藥水的話，是不是選紅色有關的餐點呢?番茄醬蛋包飯？還是紅酒牛肉燉飯呢……

一想到這，阿全也不好意思和虎紋翻車魚解釋清楚。

不過，他想到一個很納悶的點：「對了…語音…語音是女生的聲音…」

虎紋翻車魚瞳孔變細，領悟到了什麼，

緩緩的說：「原來如此…竟然有這種事…」

阿全滿臉疑惑，

虎紋翻車魚：「你現在的這個替身(Avatar)…看樣子是…」

話還沒說完，戳戳樂裝置發光了，

虎紋翻車魚緊張：「呀!!!不會吧!!!這麼快!!!」

阿全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虎紋翻車魚緊張：「是…是緊急狀況呀！事情也太突然了吧！」

阿全：「那個…到底是…」

戳戳樂裝置開始扭曲，像黏土一般開始塑形…

虎紋翻車魚：「要…要出現了！」

阿全有點不安的看著。

骨骼、內臟、皮膚、毛髮…

睜開眼，

看向孵化「他」的玩家…

「汪！真是讓我等太久了！大爺我終於登場啦！」

阿全流汗：「這是…」

一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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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明明沒有定義翻車魚的年齡(已經有人繪)，

忍不住讓牠叫阿全「孩子」~

應該是因為四人組是由我國小的同學的形象以及名字代表。

我曾經跟國小同學們簽訂類似契約或同意書的東西─

有簽名的人，

我會幫他們寫專屬歌曲、做遊戲、畫漫畫等。

然而時間過那麼久了，

我其實很懷疑同意書的效力(他們應該都忘記這件事了)，

因此在這個作品中才用化名(本來是真實存在的人)。

不知不覺把他們想像成國小時的印象(可是故事中早就是成年人了)。

未來對他們的承諾，我仍然會用化名而不是本名。

直到他們願意在連絡我以前，

我都會當作是我自己要守住承諾。

對了，

關於「第二次」，1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tSGHmPUy

我稍微改了一下過往的描述方式，

也對於為什麼有第一次做解釋(雖然很草率)

由於這些次數是語音發出，

所以應該是跟櫻音有關係。

但我還沒規劃什麼時候補完說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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