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曉的意識仍殞留著長安街市的喧囂,鼻間彷彿還縈繞著花香與香料的氣息。她站在迴廊書齋的昏暗燈光下,手握那枚唐代玉佩,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靈韻」,像在低語昨夜的夢境——曲江池畔的柳樹,海棠花瓣的飄落,還有那個少年將軍溫暖的笑意。她搖搖頭,試圖將這些畫面甩開,卻發現它們像刻在靈魂深處,揮之不去。1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grpK4VoPV
沈清言坐在紅木桌旁,手中拿著一本泛黃的《輪迴志》,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她:「昨夜的體驗如何?」
墨曉坐下,低聲說:「太真實了……我不是在看,是在活著她的記憶。那個貴女,墨嫣然,她的喜悅、她的心動,我全感受到了。」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有那個少年……他是林默,對吧?」
沈清言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緣分跨世。你與林默的今生,與那段前世密不可分。今天,我們要更深入地探索這段執念,找到它的核心。」他推過一卷竹簡,上面刻著細密的篆書,「這是唐代曲江宴遊的記錄,能幫助你穩定意識。準備好了嗎?」
墨曉深吸一口氣,握住玉佩與竹簡。指尖觸碰的瞬間,一股溫潤的靈韻湧入,意識再次被拉入另一個時空。她的視野模糊,隨後清晰,眼前是長安曲江池畔的盛景:碧波蕩漾,柳條低垂,岸邊彩幄連綿,文人雅士與貴女公子絡繹不絕。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花香,樂聲與笑聲交織,宛如一幅盛唐的畫卷。
她低頭看自己,身著月白色裙襦,帔帛輕垂,腰間的玉佩散發微光。她是墨嫣然,貴女身份,卻帶著一絲不羈的靈氣。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期待——她知道,他會出現。
「小姐,曲江宴遊即將開始。」身旁婢女青黛低聲提醒,手中捧著一卷詩箋。墨嫣然點頭,走向池畔的彩幄,目光掃過人群。文人手持酒盞,吟詩作賦;貴女們輕搖團扇,低聲笑語。她感受到一股靈韻從周圍傳來,像無數情感交織的波動。
突然,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歡呼。她轉頭,看見一隊騎士從曲江池邊馳過,為首的正是那少年將軍——林將軍。他身披輕鎧,英氣逼人,卻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他下馬,目光掃過人群,落在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墨小姐,今日曲江盛會,你這身海棠色襦裙,真是奪目。」
墨曉/墨嫣然臉頰微紅,低聲說:「林將軍過獎,曲江之景才真奪目。」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俏皮。沈清言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穩定心神,感受她的情感,但別被吞沒。」
宴遊正式開始,文人雅士圍坐於彩幄,詩文唱和此起彼伏。一位老學士提筆寫下:「曲江春水碧,柳色映金波。」眾人拍手叫好,林將軍卻看向墨嫣然,笑著說:「墨小姐才情過人,可有佳作?」
墨嫣然微微一笑,接過婢女遞來的詩箋,提筆寫下:「春風拂曲江,花落映心香。願得長安樂,與君共此光。」她將詩箋遞出,目光與林將軍相接,兩人眼中皆有笑意。墨曉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靈韻,像心動的火花,在她意識中綻放。
宴會進入高潮,馬球遊戲開始。場地上,騎士們策馬奔騰,球桿翻飛,塵土飛揚。林將軍一馬當先,動作矯健,每一擊都引來喝彩。墨嫣然站在彩幄邊,目光追隨他的身影,心跳不由加快。墨曉試著保持清醒,卻發現自己越來越沉浸於墨嫣然的情感——那種對自由、對愛情的嚮往,像一團火焰,燒灼著她的意識。
比賽結束,林將軍下場,額頭微汗,卻笑容燦爛。他走近墨嫣然,遞過一枝從場邊摘下的柳條:「墨小姐,這柳條送你,願你如曲江之柳,自由長青。」
墨嫣然接過柳條,輕聲說:「多謝將軍,願你如馬球之雄,長勝不敗。」兩人相視一笑,周圍的喧囂彷彿靜止,只剩彼此的目光。墨曉感到一股強烈的靈韻湧入,像一條無形的線,將她與林將軍連繫起來。
沈清言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執念的起點。記住這份情感,它是你解開劇本的鑰匙。」
畫面突然顫動,墨曉感到一陣眩暈。她試著抓住這份心動,卻發現意識被拉回現實。她睜開眼,回到迴廊書齋,手中的玉佩與竹簡散發著微弱的溫暖。她喘著氣,低聲說:「我……我感受到了她的愛,可這太強烈了,我差點回不來。」
沈清言點頭,眼神中多了一絲認可:「你進步很快。墨嫣然的心動是這段執念的核心,但這只是開始。她的故事還未結束。」
墨曉握緊玉佩,腦海中閃過林默的笑臉,那層淡藍色的光暈與林將軍的溫暖笑容重疊。她突然意識到,她與林默的緣分,不僅是今生的相遇,更是前世的未了之約。她低聲問:「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沈清言推過《輪迴志》,翻開一頁,指著一段文字:「繼續深入,找到執念的終點。明天,你會去博物館,那裡的唐代文物或許能引發更強的迴響。」
墨曉點頭,心頭卻湧起一絲不安。她想起林默的邀約,博物館的唐代展覽,是否會再次將她拉入那段前世?她握緊玉佩,感到一陣微弱的靈韻,像在低語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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