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曜一向覺得顧眠愛得令人與窒息擦邊，但這種擦邊帶著甜蜜與緊實的愛。那天早晨，他正悠哉地刷著手機，看見一則廣告裡出現了一個穿著典雅燕尾服的女模特兒，他只是瞄了一眼，眼角餘光掃到她的微笑，顧眠突然出現在身後，手裡握著一把小小的美工刀，眼睛瞪得像貓一樣銳利，「子曜！你和這狐狸精是什麼關係？」程子曜連忙搖手，「不是的，根本沒什麼關係！」顧眠靠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後腦勺，低聲咕噥著，「哼，你的眼睛怎麼敢看別的女生……」程子曜只能苦笑，心想，這就是愛情吧，病嬌得讓人又愛又怕，但仍甘之如飴。還有一天，她買了一隻錦鯉回來養在陽台的小水缸裡，每天仔細餵食，蹲在缸旁低聲說：「乖乖，今天也要聽話哦。」程子曜無聊地盯著魚看，眼睛一眨不眨，顧眠看得臉色一陣變化，突然伸手把他推到一邊，把錦鯉抓起來，用幾乎是偏執的甜美語氣說：「這隻魚魚太惹•人•憐•愛•了，哼，你一直看它，我怕你比它還喜歡它……所以，我要吃掉它！」說完，她把錦鯉放進鍋裡，煮得香氣撲鼻。程子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點頭，「……好吧。」這些看似無俚頭的行為，他全都能接受，因為他心裡知道，她所有的怪異，都是出於—―愛。
某日早晨，顧眠準備了早餐，牛奶加蜂蜜吐司，香氣誘人。程子曜坐下喝牛奶時，覺得頭一陣昏沉，眼皮越來越重，他試圖抬眼看向顧眠，只見她坐在對面，眼神溫柔得令人心顫，嘴角掛著笑：「子曜，閉上眼睛，跟我來，好嗎？」程子曜的身體像灌了鉛，完全無法反抗，只能愣愣地閉上眼睛。顧眠輕輕抱起他，步伐穩定而優雅，像抱著最珍貴的娃娃，嘴裡低語：「寶貝兒，乖一點，很快就好了……永遠都會在我身邊。」
她走向房間旁的玻璃缸，缸子已裝好透明液體，散發淡淡藥水味。顧眠蹲下，把程子曜小心放在缸旁，手指輕撫肩膀，低聲自語，「子曜啊，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嗎？每一次你的笑容、每一個動作，都像藝術品一樣美麗，我怎麼忍心讓它消失呢？」她輕輕撥弄他的頭髮，沿著肩膀滑過，動作細膩而溫柔，「別怕，不會痛的，你一直喜歡我溫柔的手法，這次也一樣。」她拿出剪刀和細針，開始整理衣服、固定手臂和腿的位置，嘴裡呢喃，「手要自然，腿要優雅，這樣我每天看著你，就像看著最完美的畫作……不，你本身就是我的永恆。」每調整一個細節，她就俯身在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乖孩子，很快就好了，你漂浮得好美，你的微笑也很完美，我的小寶貝……」
液體慢慢注入缸中，程子曜隨著水漂浮，顧眠蹲下調整姿態，使肩膀、手指、腿部都呈自然狀態，她低語著自己的執念，「沒有任何人可以帶走你，沒有任何力量能讓你離開我，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我的寶貝，永遠不會離開我了……」她拿起棉線，細心縫合衣物，確保姿勢穩固，眼睛盯著他的臉龐，彷彿在完成一件精緻的藝術品，「你笑得這麼美，眼神這麼安詳，這樣我每天看你就像擁有全世界……你是我的子曜，我的永恆。」
顧眠拿起小刷子，輕輕刷拭玻璃和衣物，嘴裡自言自語，「你漂浮得多漂亮，就像天使一樣……這樣以後每天看著你，我的心就暖暖的……我最愛的人啊，永遠陪著我，這就是永恆。」她傾身輕撫手指，調整微彎姿態，「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的寶貝啊，永遠都在這裡，不會離開我，不會再離開……」她笑容甜美卻荒謬，眼神閃爍著病嬌的光芒，「就算全世界都不懂，我也要你明白，永遠屬於我，永遠在我身邊，永遠……」
隨著最後一點液體注滿缸子，程子曜整個身體漂浮其中，姿態優美，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平靜而安詳。顧眠站起來，退後一步仔細端詳她的傑作，低聲輕笑，「永遠不會離開我了，永遠都在這裡，我的小寶貝，這就是我們的永恆……」她手輕撫玻璃表面，像觸碰他的心，眼神裡滿是甜蜜與病嬌，「每天看著你，我就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真是完美，這樣永遠陪著我，才是對我最好的回應……我的寶貝子曜，我愛你，永遠愛你。」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玻璃缸上，液體映照出漂浮的身影，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微笑，顧眠的嘴角勾起最甜美的弧度，低語聲像呢喃，也像心跳，房間裡只有她和她的永恆戀人，以及那份荒謬而甜蜜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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