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與卡基亞》 - 8- 不如就去試試玩這個遊戲吧？

最後卡基亞坐在公園的小凳好幾小時，看完了漫畫，再看著某家的母親領小孩回家; 日落，燈亮起，看著戀人在噴水池那端會面，離開; 再看，某個拾荒者來了在翻垃圾桶…晚風還吹來了點點涼意…

這很不對吧！那個地方明明是他自己申請租津租回來的，自己好不容易在大城市中找到一個可以租住的大地方，不過是兩個狐狸就把那裡變成了什麼恐怖遊戲嗎？

『要是他亂來，那麼我也不客氣了！』卡基亞大力一拍腿，由小凳上站直，堅決的目光鎖定公園出口。

正當他大步踏出第一步之際，『咕…』肚子卻在叫餓。

他才想起這天自己只吃過了早餐，如今當腳一下地就連胃都一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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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去那家已把所有物品都查看過一次的便利店，也不想又走進超市討免費試食。沿路走著，可以選擇的地方真在不多，這個生活的小區也不是真的很大，坎著走著還是回到了家的附近。在那個充滿了問題的家的斜對角，他看起了一個站在路上的木餐牌，說明那裡就有家沒為意的小餐館。

他沒有多想，就直接推門進去。

這小餐館看起來很精緻，跟著整潔的領路待應走，才發現原來連著一個外面的小庭園。餐館在這裡架起餐桌，加上微微的燭光，格外有種情調。

入座，拿起了餐牌，卡基亞才意識到一個真相。他急急翻出自己的錢包，重重地吸了一大口氣，『該死的，根本連一個小前菜都叫不了…』

卡基亞急望望左右，還好根本沒有誰注意他。

桌上只放了一杯水，應該不用錢的。難怪這家小餐館的侍應就是那麼有禮，東西又來得那麼精緻！

『先生還好嗎？』不知怎樣冒出來的白貓侍應問。

『我…我沒事！』卡基亞強把尖叫忍下。

『今晚我們的精選是白酒煮蟹配牛油小椰菜，多理焗拼意粉，前菜有…』

『等等！我想…』卡基亞急抓起餐牌看看，用手指一掃，『對了，就要一個雜豆湯就好了，我的胃不太好。』

『明白的，要配飲品嗎？』

『不，就是…會跟上麵包嗎？』

『當然。』

『那麼上多點麵包。』

『可以』白貓侍應回以職業性的微笑，收回餐牌離開。

『呼…』卡基亞深嘆。

他的目光再移向其他食客並想，為什麼自己會走到這種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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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那一把機車的聲音又再響起。它低沉的聲音沒有引起餐館的食客的注意，唯獨只有卡基亞。他伸長著頸望向大路，一直都是只聽到聲音，卻沒看到車影。

『先生，請慢用。』這冷不防的一句又把卡基亞嚇了一跳。

端上雜豆湯和麵包的是一位長有藍毛的狼廚師。他那青色的雙瞳掃瞄卡基亞，幾乎把紅龍看透，使卡基亞往椅內縮。

『先生，如果還有需要…』

『沒！沒了，這個就可以。』

狼廚師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把手放到後方。

卡基亞看著藍狼同時，也小心地取起麵包，慢慢地撕下了一小片，放入口中。

『你…你想怎樣？』卡基亞邊食邊問

『我只是有點好奇，為什麼你只點一小碗湯還要多麵包。』

表面上狼廚師隨便地抓抓頭毛，但卡基亞的身高看過去，這狼的由尾巴上每根都豎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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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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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基亞視線移向狼廚師的後方，是那張的四方臉狐狸。他走上來時輕輕掃過狼的背。

『阿西！原來他是你的朋友！我就是在想他是不是有點臉熟呢！』

『他就是早前在後街那家餐館救火的消防員。』阿西轉身輕輕地問，『可以扶我一把嗎？大型獸的座位真是有點高。』

沒料到狼廚師上前應狐狸的請求扶起上坐。同時卡基亞也留意到那狼的尾毛已經垂下，變得順滑。

『而且他就是我的樓下的新租客。』阿西再補充。

『這聽起來也真是夠巧合？』狼廚師對阿西打量，插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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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就像是閒事的那樣笑道，『不久他才被那個老妖狐弄得轉啊轉。現在我跟著被弄得一同在轉啊轉，哈哈！我們又多了一個受害者同盟。』

『哈哈！』狼廚帥目光轉向卡基亞，再投回阿西的身上，『明白了。那麼今晚還是如舊，『厭世精選』？』

『還有給那個孩子今晚好的一點。帳單就寄去那個老妖狐。別給我省。』阿西再追補，『不，以後這孩子的帳都要寄去那個老妖狐身上。』

狼廚師彈了一下手指，用槍一樣的手勢指指大家，離開前弄了一個鬼臉。

卡基亞看到狼廚師回去時拍拍手，對著一位犬侍應用手指在自己的臉上畫一個四方型。那個犬侍應很熟練地跑來準備好阿西的餐具，遞上一杯溫茶。

『甜品給我上夏洛特焗蛋，不要糖霜。』阿西在侍應的耳旁輕說。

犬侍應用力一點頭就立即離開。

阿西的目光由卡基亞手上的小塊麵包，移到那個放滿了麵包的小籃，再看看好像什麼都沒有的清湯，才移回那張紅色，似是被固定了的龍臉。

『真是很抱歉！』大家同時都說。

『啊？』『咦？』

卡基亞搶先說，『明天我會把錢還給你。今晚真是很對不起。』

『不。』阿西說，『你以後在這裡的帳單都會由娜芙蒂付。她當天真是做得太過份了，希望你可以原諒。』

『那…不，這做法有點不妥。』卡基亞忍不住補問，『為什麼你會她道歉？』

阿西沈默地看看卡基亞，再把目光移到自己的溫茶。茶杯內的影著自己那張和其他狐狸完全不同的四方臉。

『我不知道。』

卡基亞呆了。

『你剛問了一個很困難，而且不會有答案的問題。』阿西慢慢地說，由茶杯抬起頭，『可能是，我年紀大了，對事情會看得有點不同。也可能是，我有點想保護她，即使她闖禍真是很難補回。也許是，一種行禮如儀，沒有價值的道歉。』

阿西看著卡基亞陷入一陣迷惑的表情，似乎自己說得太深奧？於是他取來了桌上的餐巾，用口袋裡的緣色鉛筆，寫了一個地址，再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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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玩個遊戲…』正當阿西打趣地說，卡基亞立即驚恐地往後退，而且抱起了自己粗大的尾巴。

『啊？』阿西平淡地問，『怎麼了？』

『真是很抱歉，莫夫納先生！我是不是無意地觸動了某個機關了？』

『什麼？』

『你…你的遊戲！』卡基亞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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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香氣隨風飄來，藍狼廚師親自把精美的小碟送上，同時笑說，『你真是觸發了厭西的開關！哈哈！這個厭世狐狸很少會和陌生者共餐。』

『別嚇他！』阿西反駁，按自己的太陽穴，『現在的孩子看得太多奇怪電影。』

藍狼順手就把原本的雜豆湯收走，換上了賣相精緻的美食，美得令卡基亞已忘了剛才的恐懼，忍不住一一用手機拍照。這些美食由碟子到和用醬汁作的裝飾都都剛才的雜豆湯相差很遠，難怪價格就是如此大出入。

『我應該早一點告訢你。娜芙蒂就是其中一個會引起麻煩的狐狸。她對美麗有強烈的追求，也會引起大大小小的問題，也所以在早時就是提你不要到樓上。』

阿西喝一口自己的蟹肉湯，再說，『我猜，搞不好她未來可能會來你的消防局拍寫真。』

『真的！？』

阿西將寫了地址的餐巾再推近卡基亞面前，令他陷入了一無名恐懼。

『所以，不如就去試試玩這個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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