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處理中心的大火還是沒召喚卡基亞以及他們分局的任何一員。 就他們所知, 大火還是沒有任何會燒完的跡象。
至於卡基亞意外踩傷屋主的事, 所有同袍都知道了。 蜜獾隊長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安排了卡基亞當接電話和點算物品的工作。 不消一個早上,更衣室的地已掃過, 車子也檢查過…就是今天卻偏偏沒有什麼來電。 這是多麼空閒, 卻又不怎樣該在這時候空閒的一天。
如果是有誰來狠狠地大罵卡基亞自己是笨蛋還好, 不過實況中什麼都沒發生。 看看同袍的樣子, 似知而又似不知, 偶然看到他們遠處的悄悄語,目光視線接上的一刻就立即散開。他們好像是在談自己, 卻又不是, 像是啞晚巴猜啞謎。
替特大氧氣瓶重新注氣後, 卡基亞單臂抱起5枝氣瓶向器材室。 特大氧氣瓶向來對卡基亞也不算什麼重物。 他可以單臂抱起5枝滿瓶同時跑步也不成問題,如果是雙臂加上背負,再 他創下以全副裝備持最高記錄是25支特大號, 那是1整公噸, 也是總局比賽中最高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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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這一詞在毫無預兆中被卡基亞聽到了。他由器材室探頭出去, 在數輛車外, 剛好有同袍路過。 或者是聽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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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種』 卡基亞肯定自己沒有聽錯。聲音由某方傳來。可是,現在外面根本沒有誰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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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場內, 受災地方都一片會引發恐懼的地方。 幻覺令局中者看到, 嗅到, 聽到, 甚至摸到不存在卻又似乎真實的東西。 即使消防員受過了訓練, 還是會遇上。
然而在這裡 沒有火, 牆柱全是安好無異。 卡基亞小心地退後到牆邊,靠在掛了消防員制服的衣架旁, 用力地深呼吸。 四週, 除了外邊的車子在大路駛過外, 是一片沉靜。
他重新集中精神, 踏出一步, 留意到旁邊安裝在置地電子磅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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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磅計就是用來計算不同裝置加上每消防員體重的總重量用, 好使各員知道在救援時自己的重量是否安全。 如今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卡基亞輕輕地把自己的腳放上去, 電子顯示屏出了這樣的一個數字 :
『260kg』
就只是一隻腳, 沒有穿上保護裝的他, 已是260公斤重?
卡基亞漸漸地把全身的重量移過去, 電子顯示屏的數立即急升,數字 很快地跳過900kg , 未幾出現了『EEEE』 的顯示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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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 同一樣的聲音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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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基亞立即磅上退回點地面。 可是面前的磅計已經壞了, 停在顯示錯誤的字樣。
這充滿了奇怪。 他記得過去就算穿了全副裝備, 走上這個磅計, 也不過200kg。 同袍還在笑說, 『200kg的龍真輕…』
『當時候有縮小環…』 這次和剛才的聲音帶點不同,但內容正確。
稍早在醫院內他的縮小環在毫無預兆下斷開;屋主拒絕了他的來訪; 旁邊的獸因他的突然變回原本大小的身軀感到一陣驚訝。
那是他真的體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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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飛的我,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麼重吧?』
當理性的思考冒起, 卡基亞很快意識到一陣微微刺鼻的氣味, 有點像臭氧。 他合上眼急急搖頭, 重看四週, 特別是那個電子磅 : 上方的錯誤碼已經歸零。同袍裡操場練習的聲音彷彿重新入耳, 還有周邊日常的吵鬧聲…
卡基亞闊步出器材室, 外方的陽光如常 。 他在更衣室換上全副裝備: 防火的外服, 頭盔, 眼罩, 呼吸器, 手套,重型安全靴, 背上了特大號氧氣瓶, 還加了一副重型液壓剪鉗和背了一排水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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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基亞呼一口氣,心裡想出了一個總重量, 輕輕雙肩發出咯咯聲, 踏到磅上。
『 320kg』
『啊哈!』 卡基亞一彈手指, 得意地指著顯示屏。
『 會飛的龍又怎會重得像一公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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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手機傳來訊息, 屋主他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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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基亞大呼勝利般扔下水喉和重型液壓剪鉗, 脫去呼吸器並掛到頸上, 手指在消防車身上輕敲出一段小音樂。 歡樂中裡的他一轉身跳起, 厚重靴子也踢出了一小段踢踏舞, 與好奇的同袍分享他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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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拿著手機的蜜獾隊長就是看呆了眼, 之不過看能看到這樣精神的卡基亞, 也許是一件好事?
然而他正也為剛才嗅到的怪味在周邊看看。 剛才的氣味不像化學品, 也不像是附近有任何的工地發出, 不是常見的混合物, 也不似是單一的物質, 只能說它的 不尋常使自己的神經格外不安。 眼前可看的地方就是這樣多和少, 整個分局可看的地方就是這樣。 他轉身步去宿舍, 那裡有個絡消防車加油的地方, 也是比較冷清和少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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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沒看到還好, 不過現在足已令他由震撼,震驚,再變成震怒。
駐分局的黑袍法師正背著隊長, 在加注油機的斜對面燒些東西。他聽到一把急速的腳步聲音伴著叮叮噹噹聲,正當他要轉身一看, 大量冰冷的白霧迎面撲來, 腳一扭跌在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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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豈有此理!』 隊長咆哮, 『 居然在油庫的位置烤地瓜! 你想把這裡炸了是不!』
『啊!?等等…等等! 不要啊!!!』
黑袍法師還未拉著蜜獾, 那個滅火筒已對準魔法陣的黑火噴過去。
那堆黑火在白霧裡很快滅了。 驚恐不已的法袍法師急急爬點去,沒有理會隊長的咒罵和扯他的袍領, 唸起聽不懂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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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 這把聲成了法師的最後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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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當值消防員也應聲趕來。 包括蜜獾隊長, 卡基亞, 其他的同袍, 看著地面起初冒起了一道灰色電弧, 然後它對準法師射擊, 穿過他的身體直到半空。法師在一聲下, 他的身體, 還有他身上的衣物, 全部像是玻璃一樣朝卡基亞方向爆炸。
卡基亞就是一躍上前,轉身張開雙翼保護他身邊的同袍。細密的碎片如針飛來, 還好是靠這全副護裝, 那獨特的防刺護翼將所有碎片擋下, 使雙翼被保護沒有被刺穿之餘, 下方的同袍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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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沒有誰明白發生了什麼意外。 隨之,魔法殿的法師們也應召趕來了。他們只是毫無表情地聽了中大家的證言後,就請消防員們把地上的所有碎片用吸塵機吸起, 轉交他們。
『 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 一位長了咖白班點的長耳犬法師坐在分局的辦公室, 平淡地問, 『 要幫助修正記憶嗎? 』
『 我倒是想知發生了什麼事!』 蜜獾隊長吼點去, 『 怎麼烤地瓜的會被電到爆炸成碎片!』
犬法師的眼睛珠一溜, 蜜獾隊長已知對方一定不會說真話。
『 就是用錯了魔法啊。』 犬法師隨便地回前一句,但在後方卻加強了語氣 『 這種事一點都不出奇。』
蜜獾隊長 盤起雙手。『夠了, 我要聽真話。』
『就是剛才那樣啊。』 犬法師回道。
『每間消防局都一定要駐有黑袍魔法師, 以作為對魔法系的火災防範。 』 隊長穩著自己的聲線地說, 『但是居然這個去了加油處附近烤地瓜? 而且是被自己的法術反攻? 這樣的事, 我可以怎樣上報? 』
『因為是我們一方的法師出錯, 所以一定會由我方負責。 』 犬法師隨手取出一部平版電腦, 手指在上方畫畫, 出了數個不同黑袍法師的資料, 『這裡是我方可以提供作為替代的法師, 為表今次事件的歉意, 你可以要求數位, 甚至全部都可以。』
『你應明白這裡是救火救災的地方, 我們沒太多地方容納太多法師。 』 隧長再草草地望, 『而且…這裡連一個對火或水的專屬魔法都沒有的法師啊?』
『咦?』 犬法師取回電腦, 再看看, 而且再道歉, 『對不起, 這是我們的不週。 之不過我們要能要2-3天的工作時間才可以重新編配一份新名單。。。』
『你應知道駐局黑袍魔法師從缺下, 一般消防隊是不可參加 II 級以上的火災救援吧?』
『恐怕如此。』
隊長不信之後是不是可以按時收到一份新名單。 但作為現在分局內的最高決策者, 他必須保護全部的隊員為優先。
『很好, 那麼我就等3個工作天, 在那時我希望可以有一份合我隊用的名單。』
『這當然!』
『 在那之前, 麻煩你們回總署報告今天的事。 特別是在注油機前烤地瓜的事。』
犬法師的臉就是顯然不悅。 之不過這裡他只能在嘴裡維持一定的禮貌。
『 明白的。 我們會妥當地善後。』
這件事很快就被揚出去。與其說是工作限制, 對這個原來負責在高密度市區處理嚴重大火的分局不如說是停運。 之不過現況是原本被編了更的還是要按時回來, 只是很多工作, 沒有可做的工作下一切都變閒。
莫非減少了運作工能的消防局就是可以剛剛好可以成就了這一場上流社會的時裝派對? 蜜獾永遠都無法明白, 他只知上司也就是這樣隨便地批了下來。
門外不斷停泊新的貨車, 保姆車, 名車。往來之間的 穿著華麗的模特兒, 攝影師, 燈光師, 穿著得體的大商戶, 還有名獸等在打開的閘門出出入入, 引起不少經過的獸民好奇圍觀。 隊長的太太, 還有其他已婚隊員的太太們也在這裡, 盯著她們的老公, 確定沒有被不同的模特兒和名獸佔便宜。
唯獨那個大眾間火紅的紅龍就成為了大眾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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