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與卡基亞》 - 31 大公

黑袍的一長一幼法師走出來，坐在門外的小長凳。高階的像是小學生見完了訓導主任的樣子，一臉不服卻又是被主任罵對了。

『你在事前有他細地核查轉換屬性的意願嗎？轉換屬性其並不是靠申請書就可以完成，何況與火或水屬對沖的體質又怎樣可以來消防局？萬一發生意外，要請消防員再救外面的法師？還是法師要進入火場救因施法錯誤而陷入困境的消防員？』

這下烈格勒烈格勒大公的確全說中了。這種申請書確是忽略了很多細節。他旁邊的130份資料根本從未進行過屬性調查，還有數份被挑出來的是被大公發現屬性不合。

房門也是被大公故意打開的，大家都聽得清楚內面的剛才對話。現在換成了卡基亞和蜜獾隊長。卡基亞將自己縮小，縮到大約比蜜獾微微地矮少許。那端在私語的同袍，卡基亞真的不知他們在聊什麼。

一走進，蜜獾隊長立即立正，向大公以右手拍胸再向上舉敬禮。卡基亞也急著跟同。

烈格勒大公比隊長先一步說話，『全事情我已了概念。只是你的下屬把一位上階大法師擒獲是非常不妥。只是還幸把我帶來了，面前的事我可不究。』以現況的大小看，那一對紫瞳原來是兩點紫焰。大公平穩的聲音中帶著壓力，『請容我代表那位高階黑袍法師的錯誤道歉。』

這時不論內外，大家都沒看錯，大公真的向蜜獾隊長鞠躬。

『首先關於駐局法師的問題，我的確不能成為你們分局下的駐局法師。而且我有博物館的工作而無法完全抽身…』

卡基亞微微鬆下雙肩，似乎這分局真的有一陣子都不能行動了吧？

『…我認同持久未有可以長期的駐局法師是一點都不合乎消防局運作原則。那麼在找到適合法師之前，我是可以當臨時駐局法師。我會和此區大公提出這做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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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區的大公？』外方的龍和初階法帥都起了疑問。他們沒聽過這區有大公的存在，

藍龍立即用手機找了一找，果然真的是有一位大公，不過再仔細看，對方居然是一位圖書館館長？

「他一定更不會有問題。」初階法師忍不住在外面輕輕的說。

上司像是下咒的樣子盯緊這多嘴的初階法師。是什麼時候這傢伙和其他獸混得那麼熟？他又憑什麼認成這位圖書館館長沒問題？

『他有時候就會開流動圖書車來我家附近啊。原因？就是因為原本的員工放假，他要頂上啊，而且他根本一點都不介意離開自己工作的總館。』

初階法師像是平常的太太那樣說起事非來了。他知道自己的說什麼話…啊？房裡的烈格勒大公由房裡探出頭來聽著。

『對不起烈格勒大公閣下，我會好好地教導我的門徙！』高階法師立即跳下椅道歉。

『我會聯絡他。』烈格勒大公放下一句，重新回到房裡，再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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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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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裝備室…我們分局所有的裝備都是在這裡；另一邊連接就是剛剛看過的更衣室…這邊你看到有一台重型消防梯車，中型梯車，中型泵車，小梯車，指揮車，救援車… 』

卡基亞帶著大公參觀分局。雖說烈格勒大公沒有臉，之不過他那對發出紫光的雙瞳比在博物館的時候還要亮一點。

這個細小又有點簡陋的分局居然可以放下那麼多器材可車輛，也教卡基亞感到一點不可思議。

『那…常常看消防員滑下來的長銅桿呢？』大公問。

『啊！那個很危險，早年前已拆走了。據說就是有隊員抓不穩然後跌下來，於是所有分局把樓梯都改成了斜道上落。』

『原來…剩下的部件還在嗎？我想納入館藏。』

『我想還有吧？要先問問蜜獾隊長。』卡基亞回道。

『理解。那麼我要怎樣知道自己要不要出動？』

『我們會有廣播的。』卡基亞一指安裝在簷篷下的喇叭，『比如，某某地方，什麼意外，要什麼車輛。』

『在沒事的時候呢？』

『那個呢…你專心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卡基亞淺淺地笑笑。

大公的紫瞳光凝住，光色有點啞，好像不是平常樣子？

『對！我要給你量身，去訂造你的消防防火服。跟我來…』

果然，大公的紫瞳再次閃爍，就是像好奇的小孩子在看消防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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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裝備室，卡基亞取出數套比蜜獾隊長較高長修剪的預製防火裝服。大公那孩子段閃爍的雙眼更是閃得比星光還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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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淨是一件外套就已是那麼重？』大公拿起外套時說，『而且有夾層？』

『最外層是防火，中間是防水，最裡的是保溫。這是最基本的。法師的版本還會加魔法防護層。』卡基亞解釋道，『褲和長靴都是這種設計。那個…你還需要背氧氣系統』

『就全套給我來看看？』

卡基亞沉默地點頭，回應面前相當興奮的大公。他步出外面，鬆鬆雙肩。

大公還真的像那些天真的小孩。

『好了！』

才那麼的一點時間，大公已裝置完成？卡基亞還是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實，大公確是穿著得沒錯，只是外套和褲有點點短，要訂長一點；氧氣系統在背上，未用的面罩掛肩；他還似乎拿了一頂舊的黑色頭盔來戴，臉的位置露著閃爍紫瞳。

『真是忘記了雙腳踏地的感覺。』大公的重靴踢著地說，『很重呢』

『外套和褲要長一點…』卡基亞用卷尺量度，記下大將的尺寸。『你的法師袍呢？』

『我只要除下袍帽，法師袍就會變成一件無領簡裝。。。』大公把玩著手上的厚皮手套，『我覺得自己可以去面試對一場真火。』

『大多時候法師都不需要進場的。』

卡基亞的答覆令那對紫瞳立即變得再次暗啞無光。

『或者…你可以問問隊長的意見…』卡基亞補上。

現在紫瞳才亮回一點點。大公嘆一口氣， ‘卸下’身上裝備。帽，外套，褲，靴等等都是好像透過他身上走出去，變成另一個活體。大公轉身，對它們輕輕地點頭，外套和手套立正敬禮，大步大步的回到更衣室，再各自己分開，回到原來的地方，直至靜止，變回原本的靜止的死物。

『很神奇，對吧？』大公跟著走上來，對著看得忘形的卡基亞說，『物品都有它們的記憶，有些還是有靈魂的存在。』

『那麼，即是我身上的那套都…？』

『想看嗎？』大公問。

『想啊！』卡基亞握緊雙拳興奮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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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基亞的裝備由掛架上落下，迅速地由原地站起，沙金色的褲管由大靴上拉上，掛起肩帶，大沙金色外套就是一翻穿上，氧氣筒也是自己上背，帶黃白相間反光帶的黑色消防帽尾隨戴上，它一歪，手套自己取來氣錶確認氣量，再檢查消防斧，電筒，通話器，還拍拍外套的袋子。

它已準備好。同時它沒有嚴肅的立正敬禮，而是舉起手，對卡基亞豎起拇指。

這一切都是卡基亞會做的事。

『我可以抱它嗎？』

大公一點頭，卡基亞立即撲上去撞抱自己的裝備。它 – 這整套裝備-好像有點意外，但還是輕輕拍拍紅龍的背。

『這好像擁有一個分身弟弟！』

『你穿了它多少久？』大公問

『4年了。對於一套消防裝束來說，已經快壽盡。』卡基亞這時才想起，『它…可以永遠保持這個樣子嗎？』

大公平淡地看著面前的裝束，『不能。如果它在世間的時間長了，就會有自己的意識，　成為了自己的靈魂』

面前的裝束聽似乎不懂大公的說話，它只是表現得雀躍，不斷地逗玩面前的４年同伴。　

『那…真是很可惜。』卡基亞苦笑。

面前的裝束似乎好像明白了什麼，它退後，重新再看看自己的物主。一雙重靴拍齊，莊重地向卡基亞以右手拍胸再向上舉敬禮

卡基亞回敬。

它在最後豎起拇指，在半刻間解體，脫落，在地上還原成為的一套普通的消防裝束。

卡基亞站在原地，雙手蓋口，凝重地看著這剛才還像有生命的變回日常的死物。

『它，真的很喜歡你？』大公問，『還是你真的很喜歡它？』

卡基亞沈默半晌，回道『或者我們都很喜歡對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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