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與卡基亞》 - 16- 又一個奇怪包裹

卡基亞在屋裡做掌上壓。剛做過了左手，在身軀上升的一刻，換成了右手接力。

荒誕的消防局派對完了，寫真拍過，傳媒採訪過，網上熱搜過…只要經過那九尾白狐處理，真的是賣了個很厲害的銀碼，足可以把消防局拆走重建三次。其他分局的小局長也想學他們一樣想方法增加這些額外收入。

只是現在的屋裡太靜了。

意外後，整間屋現在幾乎就由他管理。娜芙蒂曾上去看過，拍了照，找了律師，處理保險；至於那家轉角小餐廳的藍狼也來過…當時由他發現和報案，陪著莫夫納先生到醫院，然後每晚會早一些離開餐館前去醫院探望。

聽說，是莫夫納先生的積怨；也聽說是錢債；也聽說是一些更複雜的問題。。。無論如何，只有樓上的莫夫納先生受襲的事是真的。

『如果莫夫納先生死了，那麼這裡會不會完全變成他的地方？』

一把陌生的聲音帶想這個想法衝進卡基亞的腦裡。

卡基亞聽得很清楚，清晰得像是在耳邊說，然而這裡沒有其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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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去法庭申請正式臨時托管，之後如果業主過世，就可以申請正式接管物業…』

等等，這種解說簡直是法律顧問的程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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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基亞用力搖搖頭，重新集中精神，停止掌上壓。他站起再望望四周，除街上的聲外，屋內還是一片的寂靜。他知道自己不會法律，因此剛才的說話按理不會是自己的想法，但會是什麼呢？

當時在消防局內也發生過有很相似的事？

一想到這裡，卡基亞忍不住來了一陣冷顫，緊抱豆袋。

明明外面還是陽光充足的日子啊？

『叮噹！』門外傳來一陣叫喚，『收包裹啊！』

正當還以為郵差的大叫可以中斷了卡基亞的胡思亂想，打開門，看出去，就是一個比自己還要高的大紙皮箱。上面還真的是用陌生的字體寫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　不過當紅龍四處看，除了一架背後有喇叭標誌的郵局大貨車剛駛走外，什麼都沒有留下。

包裹也沒有寄件者地址。

還有紙皮箱也有不少破損處被印有郵局標誌的膠紙修補，似乎就是一個剛剛只有足夠郵資的東西？

紙皮上的三大張整版郵票令紅龍也看得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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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基亞輕一推，箱子搖一搖。箱子不算重，內裡傳來很多金屬的碰撞聲音。這是包裹確是寄給他的，可是他根本沒有在網上購物，莫非又是最新的騙案？他立即撕走自己名字和的地址貼紙，再將整個箱子搬到最近的回收站，放到大型家電回收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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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穿著回收公司制服的灰犬上來，插著腰，不歡喜的看著比自己還高大的紅龍。

『那是什麼？』

『那…咳咳…是台舊雪櫃。』卡基亞勉強擠出一個家電名字。

『真是大呢』犬回道。

『對…對啊，麻煩你們』

『可以幫忙搬進一點的那個位置嗎？我們今天不夠搬運工。』犬的手一指，裡面確是有一個差不多大少的空位。

『當然可以。』

卡基亞把大包裏放到指定位置，離開之際，他不自覺在路上再回首多看一眼，那灰犬已回到店內在忙。

似乎沒誰會注意這個大包裏吧？

之然也不會再收到這些沒寄件者地址的包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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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龍繞了一個遠道，走過了商業區，不自覺地來到了鄰區的消防局。　在那剛好打開的側門，他看到鄰局的同袍丕在進行日常的操練，　有些在整理日常的裝備。　剛巧分局的灰狼跳上了救護電單車，亮起閃燈，朝正門的大閘駛出…

『這才是正常的消防局啊。』卡基亞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臉說。

『卡基亞！原來你在這！』前來的是這分局的銀狐隊長。上了一點年紀的他還帶了一點褪色的毛，在灰銀之間還不算起眼。

『我聽過你分局的事了。』

『那個真是…』卡基亞尷尬地笑道

『我不轉彎了。你要不要轉來這分局？』銀狐隊長直接地問。『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申請。』

『這方面…』突如其來的問題使紅龍點不知所措。

『你是怕那個蜜獾隊長？』

『這種事始終要和蜜獾隊長商量會比較好？』

卡基亞很順口的就說了出來。看著銀狐由下而上的掃視，似乎這回答不算太好？

『嗯哼。』銀狐隊長盤起手，再指指紅龍，『所以我就是很想你加入。你如果忍不住那蜜獾的瘋狂，以及那小的可憐的床位，拿著你的裝備過來吧。我總會有一間獨立房留給你。』

『事實上…』

銀狐隊長嘴角微彎，豎起雙耳。

『蜜獾隊長給我申請了外居租金津貼，所以…要是我過來，會不會不太好？』

銀狐隊長輕咳數聲，看起來很像嚴肅又帶到點無法說出的怒意，『無論如何，我開的條件都不會改。你可以慢慢考慮。』

然後，紅龍發現自己就是被置在這個側門的門外，像是一個笨蛋。

回到自己的分局，像是又是回到原始平庸的老家。

或者可能真是剛由鄰局回來，這分局真是有點細小，地方不足之餘，也顯得很多又老又舊的地方：那根在其他分區一早已拆走的垂直銅柱，字體過小又不起眼的行動示意燈，上方的舊式銅鐘，根本大細小的宿舍…

不協調的感覺正在卡基亞的腦中有爆炸一樣失控地傳來，直至一把熟識的聲音由下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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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是蜜獾隊長。他由文件收藏室出來，手上一大堆厚重的文件夾。沒有閒手的他在揮動小尾巴。『很好，我正想要多一雙手。』

『隊長』

『你剛去了鄰局，對吧』

卡基亞不敢說話。隊長是怎麼知道的？

『真好，你替我向那個老狐狸出了口氣。一直以來我都很想找些東西去氣他。』

『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那個傢伙就是會有門路找到額外資金，去買最好的東西，去拿到最先進的器材。至於我們啊，東西就老是欠了點點卻又可以勉勉強強地撐著。』

蜜獾隊長發出嗤嗤兩聲，再說，

『至於你，一次過得到了大法師的宿舍資金和不同商家的額外資助，金額是他忙足五年也得不到的數字，真好，妙極！』

『那…我還是消防員嗎？』

『孩子，你在想什麼呢？』

『我…不知道。』

『你不只是一位消防員，而且是這個分局家庭的一員。』蜜獾隊長說。『你是我其中一個孩子，也還是一位令我最自豪的搜救專員，你的表現在我們不同分局裡最頂尖的。』

蜜獾隊長的眼珠瞄瞄手上的文件，再說，『當然，也別忘了這裡還是一間正在運作的分局。』

『最近很多事情令我很分神。』

『不如你先幫忙拿這些文件』蜜獾隊長朝紅龍舉起手上的所有文件夾，『然後告訢我你是怎樣的分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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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獾隊長在小木椅上向後輕靠，發出慢慢的『嗯哼…』

『就是自上次那個烤地瓜的時候也有，對吧？』

『我想就差不多了。』紅龍努力地說，『隊長，我從來沒有精神病史，也沒吸毒…』

『我知道。』蜜獾隊長目光移開，取出一個文件夾，『你還沒有對其他獸提起吧？』

『沒。』

蜜獾隊長打開文件夾，內裡有些最新由魔法殿送來的黑袍法師資料，攤在工作桌上，『我從來都不信他們。雖說這次他們送來了對水，火都有認識的黑袍法師，但是沒有一個是真的適合。倒是反覺他們這些都像是會來進行另一些動作。』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他們適合但也不合用？』

『比如這個』先來的是一長白班的黑犬，蜜獾說，『是火系攻擊，爆破的專家 ; 另一位是水系，陷阱科…』　隊長擠出一張不明所以的目光，再推出另一張是棕色的胡狠，他忍不住說，『前工作地方的魔法殿的印務部？難道他是在控制墨水嗎？』

紅龍往後輕靠。

『…就是說呢。』蜜獾隊長把散開的文件重新集中，＂他們要來這裡開戰，還是用控制墨水的魔法去當列印機呢？＂　

隊長搖搖頭，換來另一個文件夾的，『我也聽過你屋主的事，似是被闖空門嗎？』

『我不知道。那裡實在太多說法。』

『你想轉回來宿舍住嗎？』蜜獾直接地問，『如果你想的話，後事由我處理就可以』

卡基亞沒立即回答。

他因不喜歡宿舍而搬出去，難得來到了一個可以附合他大小的地方，加上租金不是自己支的，為什麼要搬走呢？也許不過可能是被闖空門罷了？既然如此，只要他做好了防盜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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