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臉色沉重地來到醫院,只見在深切治療部病房躺著的是麗子,肉眼可見的地方都被繃帶綁起,處於昏迷狀態的她靠著呼吸器為生,她的左腳跟左手被斬斷、雖然是有重新縫上但不清楚能不能完全康復。
彌亞心疼地皺起眉頭,盯著玻璃窗內的麗子,「沒想到才過了半年我們又有一個朋友受重傷……」
洛月心裡也不是滋味,她輕拍她的背安慰著,「起碼她還活著。」
昨晚就收到通知,說是麗子的小組在行動時被罪犯偷襲,幸運的是她的祝福「臨終嗚鐘」發動讓她處於假死狀態被增援救回來。
要是我進去的話就能用「金色天秤」幫她治療、但我不夠資金,能用醫院的器材兌換嗎……
還是先相信醫生吧。
我滿臉不樂意地看著麗子的上司,她是通知我們這件事的人,大概是麗子常常跟她介紹我們才會主動告訴我們吧,「你們有事發經過跟罪犯的資料嗎?」
她遺憾地搖了搖頭,眼神充滿失落,「我只能透露他們小組本來在追尋一個組織,找到據點後本來是很順利的但後來憑空出現了一個『祝福』很強的罪犯,他直接把他們全解決掉、這些是在事後我們通過一點方法才知道的。」
看來是他們警方擁有「死亡回憶錄」的「薔薇」看出來的吧?不過這是機密。
長嘆氣,彌亞轉頭看向上司輕聲問,「能告訴我們多點資料嗎?」
她猶豫了好一會,眼珠子轉了好幾個圈後小聲地說道,「其實這些是機密但我知道她把你們當成親人,只能告訴你們一點,對方應該是擁有『瞬間移動』跟『美杜莎之眼』的人,身高是一米七五左右、體型瘦削拿著武士刀的男人,但他不在任何一個罪犯名單裡,他也不是哪個組織的打手。」
以武士刀為武器嗎?那個是「古遺物」吧?
「『美杜莎之眼』、這個應該是很罕見的『祝福』呀,按理來說在政府的資料裡一定會有記載的呀?」
「可是也有很多不會如實上報的人。」
聽著上司的話我們都沉默了,畢竟我們都不是把所有「祝福」上報的人,尤其是我。
彌亞抆抆嘴,她瞇起雙眼思考著,「會不會對方不是本國人?」
上司不清楚地聳聳肩,沒有正面回答我們只能透露一點點資訊。
走出醫院彌亞不停給誰發訊息,看來是要從她的情報網中找找看有沒有有用的情報吧,我好奇地湊了過去看她的手機,「有沒有任何目擊者或是相關消息?」
她否定地搖了搖頭,「所有目擊者都死了,增援的人說是到達現場時只有琳瑯的屍體,唯一活下來的就是麗子而且現場裡的財物跟貨物都沒有損失,看來對方目標不是錢。」
「會不會是愉快犯或是連續殺人犯之類的?」
面對洛月的提問她再次遺憾地搖搖頭,「沒有類似手法記載在檔案裡,比較像是突然跑出來的陌生人。」
我嚴肅地皺起眉頭,攤開右手歪頭一問,「所以你覺得對方是衝著某個對象來尋仇的嗎?」
她認真地點點頭,「你也知道他們小組負責的都是殺人或是國際級案件,不小心得罪哪個大組織也不是沒試過的事,之前不是常常出現沒有痕跡的殺人案嗎。」
那些都是司君做的。
不過納斯也試過被仇家追殺、那次也是很慘烈的結果,說不定這次找上麗子的是差不多的人,今天他好像不在德帝那、等會發訊息給他吧。
頓了頓她滿臉擔憂地注視著我們,「你們不要追查下去了,調查的事就交給專業人士,我們還是乖乖安靜一點,我怕你們都會捲進事件裡。」
洛月跟我對望了一眼,理論上我們三人之中最強的就是彌亞、畢竟她是A級獵人,我們這些什麼都不是的小廢物應該乖乖聽她的話。
不過我不是什麼聽話的人。
收到我的訊息後納斯立馬給我打來電話,他的語氣很興奮,「你們是怎樣得知『美杜莎之眼』這個『祝福』的?」
眼珠子轉了好幾圈,難不成是什麼很神秘或是危險的「祝福」?「我的朋友受到襲擊、據說對方擁有這『祝福』。」
「原來是這樣呀、你們國家應該不太清楚呢,在我們國家這個『祝福』可是排行第一的獵人所擁有的呢,不過他失蹤很久了,好像是有次執行任務時被對方擄走後就沒有他的消息了。」
原來真的是其他國家的獵人嗎,可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攻擊麗子他們的?
下意識地躺在沙發上,我看著天花板淡然地問,「那你知道他最後一個任務是什麼嗎?」
輕笑幾聲他否定答道,「誰知道呢,這個你應該要問你哥哥哦,剛時候他還是他的搭擋。」
頭上浮現出大大的問號,我滿臉不可思議地眨眨眼,哥哥曾經是「埃利亞」第一名的搭擋?
這些年來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呀?
感覺到我的疑問跟震驚,手機那頭納斯輕笑了幾聲,「看來你不太了解你哥哥呢,他可不只是一個旅行者那麼簡單啦,我起碼在好幾次罪犯老巢的現場見過他。」
我不敢追問他是站在哪邊的,很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可以前你不是說過跟白星哥認識是因為在伊維爾旅行時向他搭訕過的嗎?」
「那也是事實。」嗯,不追問了。
聽完我說的外表描述這次到他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那、可能不是他啦?我印象中他是很高很強壯的,起碼是到一米九的,或許只是有著相同『祝福』的別人吧?」
好吧,那事情又回到原點了。
我心如死灰地長嘆氣,雙眼放空抿抿嘴,大概是感受到我的失落他輕笑幾聲,「你讓伊西多幫你調查嘛,他的情報網不是很厲害嗎?」
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叫司君幫忙,可總覺得不好意思開口,「或許再看看吧,等到真的完全沒想法再去找他吧……」
想像到納斯應該在電話那頭抿抿嘴,語氣中盡是不解,「你們真的好奇怪呀,關係不是很好的嗎,讓他幫一點點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就是關係不錯才不好意思讓他幫忙。」
對話在「你們國家的人真的很奇怪」結束,掛掉電話後我伏在沙發上,好像知道了什麼又什麼都不清楚,哪天找白星哥問問吧,可總感覺他會隨意糊弄我。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ZSQERqsq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