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幾口涼氣我立馬衝到他面前,發動「金色天秤」,不消幾秒肉體馬上重生、他的傷口恢復過來,他帶點疑惑地看著我,我拍了拍他的背不打算解釋,「好好加油吧!」
也許是受不了疼痛它向上噴出大量的毒液,司君點對點為每人都上了風盾然而毒液沒有落下,抬頭但見奏人從天空趕來,右手握成拳頭用祝福將那些毒液集中在一起,不讓任何一滴傷害我們。
「我怎麼才剛解決一隻小的又來一隻大的!」有點吃力地倒吸涼氣,他用力一握映入眼簾的是毒液全都轉化成透明液體,接著全數送回奇美拉的嘴巴裡!
被灌了一大口不知名液體的奇美拉發出痛苦的哀號聲,開始情緒失控、向四周胡亂攻擊,一個彈指赤信號點燃附在它身上的大量炸彈,就像是煙火一樣在它身邊綻放。
發現它要逃跑,司君立馬在它身邊降下一圈落雷用電流製作的囚牢困住它,它才剛抬頭打算從上方跳出囚牢奏人已經開始幫它洗澡。
電流透過水流傳遍它的全身,它直接被麻痺得倒在地上,身體一跳一跳,肉眼可見電流強度讓傷口處出現烤肉味,但那不是一般的臭,看準時機純白之劍立馬衝過去將整顆頭切下來!
然而我們面前沒有出現任何通關提示,它還沒有死嗎?
發現不對勁,司君瞇起雙眼輕抬起右手為每個人架起風盾,下一秒它就自爆了!
我錯愕地看著半透明的風盾沾滿鮮血跟爛肉,強烈的酸臭腥臭味攻擊我的大腦,意識突然變得模糊、倒下的瞬間我強行發動「金色天秤」,「已將資金兌換成貨品」⋯⋯
從地上爬起來,我擦去嘴邊不自覺流出來的口水,意識彷彿地眨眨眼,四周彌漫著奇怪的黃色煙霧,能見度很低,看不見其他人。
靠著記憶我快步來到奏人原來的位置附近,只見他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驚慌地瞪大雙眼我猛地衝過去沒有猶豫地使用「金色天秤」,「奏人你快醒過來!」
明明狀態顯示是沒有問題但他還是處於昏迷狀態,我擔憂地皺起眉頭、對了,司君在哪裡!
捂著臉,穿梭在煙霧裡我來到司君面前,但見他單膝跪在地上全身都是冷汗,雙眼緊閉著咬牙像是在痛苦掙扎,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聲,我立馬扶住他的肩膀發動「金色天秤」。
過了幾秒後他帶點疲倦地喘氣,淚眼看著我展開溫柔的笑容,聲音飄渺,「你是我的女神嗎?」
他是吸入迷幻藥了嗎?「司君快醒醒!快點把煙吹走、全部吹走!」
回過神來他換上原來的表情,隨手一揮強風奏起,就像是在掛颱風那樣樹林搖晃得很厲害但沒有波及我們,奇怪煙霧真的就被吹散了。
回頭就發現赤信號跟純白之劍也倒在地上,我衝過去為他們進行治療,雖然是成功使用祝福但他們還是沒有醒過來。
「還沒有醒過來嗎?也許要把最終關主解決才能醒過來吧?」
我理解地點點頭,瞥了一眼奏人後我不爽地皺起眉頭,「你知道它在哪裡嗎?」
「要花點時間,它變成蜥蜴跑掉了。」轉頭笑瞇瞇地看著我,朝我伸出右手,「把刺刀借給我,武器庫的。」
他果然知道我有這祝福,我從右手手臂拔出刺刀,他朝我溫柔一笑,「我去去就回。」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蹲下來照顧奏人,大概過了五分鐘他就回來了,刀尖位置插著一條綠色的蜥蜴,長度跟手掌差不多,一直在掙扎,他淡然地解釋著,「這大概是它的、原始形態吧?」
「為什麼不殺掉它?」
「他們不是還在昏迷嗎,金色天秤理論上只要滿足條件就能交易成功,可你嘗試後還不成功,我在想是不是資金等級不夠,而這座巨塔最高級的就是這隻小東西了吧。」
我帶點嫌棄地接過蜥蜴,只見視窗的確顯示「可用最終關主奇美拉交換解除任何異常狀態」,「好像真的要用到它、但如果成員裡沒有天秤不就沒辦法了嗎?」
「你有在檢查自己的狀態視窗嗎?你應該也有這個。」
只見他顯示出來的是叫做「法外狂徒」的稱號,稱號效果是「巨塔裡引發隨機事件」跟「巨塔內異常狀態效果下降」,也就是說這是因為我而引發的事情嗎?
我確實是有這個稱號,是進塔內才浮現的稱號嗎?「這個是因為什麼才有的?」
他不在意地聳聳肩,藍色瞳孔直直地盯著我淡然解釋著,「在塔裡殺過人。」
沒有表現出半點慌張,我不在意地抓抓後腦回答,「我確實是了結過生存機率基本上是零的隊員。」
只見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穿但不說穿的感覺,我沒有理會他只是發動「金色天秤」,可以用這個來解決他們的「噩夢派對」,名稱還是滿有趣的。
金光從半空灑到他們身上,很快他們就喘著氣醒過來,我連忙跑到奏人身邊看著半醒狀態的他,他緩緩張眼後一把抱住我,淚水不停湧出來,痛苦地低吼著,「我看見你死掉了、不斷以不同死法死在我面前可我救不了你!時間一直在重複、沒辦法停下!」
我心疼地緊緊抱住他,輕撫他的背安慰著,「沒事沒事,我還活着啦,我不會死在你面前的!」
為哭得眼腫鼻腫的奏人消腫,我看著天空那個倒數計時上頭顯示還有二十分鐘我們就會被傳送至塔外。
這個只適用於通關者,每座塔都會有不同的滯留時間,像是拜倫塔我們在前往第十層時就會通知公會,不過沒有安排收集小組因為這座塔沒有普通寶箱跟魔石,簡單的魔珠對救世來說沒什麼用。
雖然我是撿了不少。
主要戰鬥品就是我們眼前的寶箱,司君將手放在寶箱上一個清單投影在面前,很詳細記錄跟寶箱裡有多少寶物,有不少的金幣跟盔甲呢,但最吸引的一定是、古遺物。
看到什麼他輕按下其中一項名為「塞爾娜的沙漏」的A級古遺物,一個銀色的小型沙漏出現在他手心上,他回頭笑笑地看著我,「這個很適合你呢。」
我滿臉疑惑地歪著頭,我可是非戰鬥人員、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分配古遺物時絕對輪不到我吧?
赤信號滿臉好奇地靠近沙漏閱讀使用說明,「預先儲存祝福可以在沙漏倒數時無條件使用、但使用後會有副作用,我是看不出哪裡適合星星啦!」
所以我可以在不消耗資金的情況下使用「金色天秤」嗎,那確實聽起來很不錯啦,「司君你還是快點收拾自己,等會就要接受訪問了,你的眼袋有點明顯。」
說罷我把去眼袋神器拋給司君,只見其他人都在美妝或是補妝,他們的助理跑掉了、現在負責管理的就是我,確定他們是最佳狀態的也是我⋯⋯
純白之劍來到我面前有禮地鞠躬,狀況外的我滿頭問號地看著他,他用認真的表情跟我道謝,「感謝你剛才為我治療。」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將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一個「咮」的手勢,「那可以請你幫我保守秘密嗎、不要透露我能治療的事情。」
他帶點疑惑地眨眨眼,赤信號走到他身旁一把搭著他的肩膀燦笑道,「只要答應就可以啦,你要報恩不是嗎。」
「……我不會透露的。」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7S4aEUR5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