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最後一塊蝦仙貝,遞給司君後他有點錯愕地看著我,我不在意地輕聲道,「你不是喜歡嗎?」
他沉默了兩秒後輕點頭,伸手接過,「我的確滿喜歡這種小食。」
「我也喜歡吃呀,為什麼不給我呢!」
「可是你的炸雞不是還沒有吃完嗎?」
奏人不樂意地抿抿嘴,司君將錢包遞給他笑瞇瞇提議著,「喜歡的話再買一份就是了。」
他不爽地瞪向他,咬牙切齒地抱怨著,「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但見舞台表演告一段落,主持隆重地介紹下一位出場嘉賓,「本人很榮幸能在這裡親口宣布這件充滿光榮的事情,那就是奧格斯格王子殿下願意出席這個小地方的活動並進行演講!」
原來是皇室的人來了、怪不得這次裝潢得這麼華麗。
在我們國家皇室跟政府是並存的,不過立法的事情上都是由政府決定,皇室比較像是一個精神象徵吧?他們沒有權利對法律動議也沒有軍隊,不過政府所有決策都會先告訴他們,還是很有面子的,就是個很有錢有地位但沒有實權的家族,不過他們涉足很多範疇。
只見來者是四王子,他是第二皇妃的次子,對外形象好像還不錯,最近他們常常出席不同活動拉攏人心,或者是皇帝快過世了吧?
若有所思地展開笑容,司君轉頭直盯住我的雙眼低聲道,「你們瞳色很像呢。」
板著臉,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平淡地警告著,「伊西多、這不好笑。」
「這還是你第一次稱呼我的名字。」
伴隨著民眾的鼓掌聲,四王子走到舞台中央正打算進行演講時突然間一聲「去死吧」響徹整個空間!
所以人愣在原地,眼尾瞥到什麼只見一個男人猛地站起來,雙手高舉後往舞台方向擲去、一輛貨車?
那是他的祝福嗎?他直接憑空變出一架正在行駛的貨車,貨車在半空中向著四王子奔去,附近的民眾立馬嚇得從草地上爬起來,像逃命般遠離舞台!
但見司君沒有作出任何阻止的動作,勾起嘴角像是在期待什麼那樣。
下一秒貨車就被固定在半空中,它的輪子停止轉動,但見司機慌張地探頭出車窗外大聲求救,「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不是在馬路上的嗎!」
守備的獵人跟警察紛紛往舞台方向衝去,爭先恐後保護四王子,回頭就看到貨車被安全放置到遠離會場的空地上,其中一隊警察負責去調查,映入眼簾的是舞台上突然多出三名西裝男。
「白星哥!」我跟奏人忍不住異口同聲地叫喚著舞台上其中一個西裝男,他就是我們的大哥泉白星。
他的祝福是「開拓者積斯」的「第二日」,有點像是念動力跟重力的混合體,是SS級技能,剛才控制貨車的就是他。
發現是我們後他先是溫柔一笑,興奮地揮揮手接著回到自己崗位保護四王子,後者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還能向慌張拍攝的記者們笑笑打招呼。
只見民眾們早就像驚弓之鳥那樣散開,原來的舞台前方除了守備人員只剩下記者跟少量觀眾,我帶點疑惑地看著早在發動攻擊的同時就被擊斃的男人,他的屍體莫名溶化並融進草地裡,草地頓時被染成黑色,下一秒黑色範圍持續擴大!
我立馬拉起奏人,司君也反應過來將我們浮起來,但見草被染黑的同時枯萎了,就像是生命力被抽走,範圍擴散到整個會場!
大量的慘叫聲響起,映入眼簾的是不少民眾的皮膚出現奇怪的黑斑,應該是接觸到黑草被感染了吧?
這不像是普通的攻擊,總覺得有點像是「蟲洞」!
「啪」所有燈光在同一時間熄滅,瞬間變成漆黑一片只有遠處的建築物發出燈光跟月光照耀著,就連手機電筒都開不了、民眾紛紛召喚出「指明燈」或是任何有關的祝福。
熟悉的異樣感出現,獵人們紛紛擺出應戰的姿勢,察覺異常的白星哥勸說四王子先離開,後者微微一笑後指向一旁的人群。
伴隨著黑色草地出現,大量的骷髏跟黏液生物從地面爬出來,快速地撲向民眾,大家都在尖叫慌張離開,爭先恐後離開現場可是他們擠成一群都沒能離開黑色草地的範圍,就像是被關在結界裡。
司君不樂意地長嘆氣,「又要加班了⋯⋯」
解除外表祝福司君快步跑向獵人們指揮著,雖然他們不是救世的人但還是乖巧聽從司君的話,合力保護民眾。
雖然獵人數量是比以往要多,但他們應該是應付不來的,頂多就是幫幫忙,恐怕這又是一個A級「蟲洞」吧。
不過它是人為的吧,可是「蟲洞」真的可以自己製作出來嗎、它的原理是什麼不還是個謎嗎?但亳無異議的是所有人的手機都沒收到通知而且是在圈外,就連照相功能也沒辦法使用,只見攝影師們已經放棄拍攝,看來是拍不到。
「不要慌張!大家都過來這邊!」獵人們把民眾盡量集中在一起,但見他們看到司君出場的瞬間恐懼的表情都消失不見,又是熟悉的期待表情,他真的是英雄呢⋯⋯
民眾們很乖地將「舞台」讓出,靠近他們的怪物被其他獵人一一消滅掉,司君也拿出指揮棒優雅地發動祝福,但見風將骷髏吹散,白骨掉到地上後再次被草地吸收。
奏人拉著我的手來到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範圍裡,他默默注視著司君跟怪物作戰的畫面,可臉上是冷酷的表情,我帶點疑惑地看著他,他瞬間換上可愛的笑臉。
被保鏢保護著的四王子則是坐在舞台上注視著司君的表演,眼神中充滿興奮。
司君悠閑地將骷髏拆架,只是應付黏液怪時比較麻煩,它們沒有痛覺不怕電流,就連被破壞也會重新黏起來,他帶點煩躁地瞇起雙眼。
轉頭看向民眾,他直勾勾地盯住我,我假裝不認識地別過臉,還是能感覺到他不悅的視線,長嘆氣我不樂意地戴上口罩走過去。
一把拉住我,奏人滿臉不爽地看著我問,「那邊很危險,姐姐你為什麼要出去?」
我連忙將手抽走但見手腕已經留有指印,尷尬地指指司君解釋著,「合約裡寫明就算在辦公時間外但只要他在討伐,我就要支援他。」
帶點生氣的語氣,奏人壓低視線死死盯著我,「你不是獵人呀,為什麼要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可這是我的工作範圍。」說罷我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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