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妖魔鬼怪專案局 -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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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小與父母居住在山林中，由於這個家只有她一個小孩，所以父母都相當疼愛她。

生活在充滿愛的環境之下，她時時刻刻都感到相當幸福。

父親是魔能師，有時會出任務兩或三個月都不回家，這讓她由感到寂寞。

在這空檔她會跟著媽媽一起進山裡採藥草，順便聽媽媽說著有關藥草的知識。

當父親歸來時她總是第一個迎接，雖然滿身汗臭味的爸爸讓她有些反感就是了。

在院子裡，父親時長會揮舞著木刀，陽則會在一旁觀摩學習。

久而久之她也能看懂父親揮刀的動作、步伐等細節，懂了這些她更加佩服父親精湛的劍技。

「陽，你也要一起嗎？。」父親和藹的笑。

「嗯！」

至此之後，父女倆都會一起練劍，而母親則是在練習結束之後為她們端上茶水，遞上毛巾。

爸爸說，只要練習光之劍法時，自己總會因此充滿能量，只要正確掌握如何出招，揮刀的疲勞就會大大減弱。

當父親出遠門時，陽就會拿起櫃子裡爸爸交給她的殘破筆記本，從那之中精進自己的劍技。

筆記本相當破爛，具父親所說，這本筆記本大概已經流傳好幾十代，是前田家的傳家寶。

書中記載著「光之劍法」所有劍式，鉅細靡遺的描述了如何正確出招。

可奇怪的是，書的內容只有到書本一半的位置，剩餘的頁數全是空白。

等到爸爸回到家，她就會請教爸爸怎麼正確時出劍式，而父親也總是不厭其煩地講解。

「陽要好好把這個劍法傳承下去喔。」

「可是我一招都使不正確…」陽喪氣的垂下頭。

「哈哈，別擔心我們的祖先一開始也是這樣的。」

「祖先？」

「對阿，我們光之劍法的始祖。」父親用右手撐著地板，看著庭院種植的參天大樹。

「祖先也是學不好劍法嗎？」

「算是吧，其實阿，光之劍法在代代的傳承之下，相比最原始的劍法已經簡略許多了。」

「都已經是簡略過的了，那學不好的我不就…」陽的頭快垂入地面，埋進土裡。

「不是啦，爸爸我不是那個意思，這背後是有故事的。」父親慌張解釋道。

「故事？」

「我們的祖先阿曾經拜一個很強很強的人為師，在那個人底下學習劍法，可是那個人的劍法太過於艱澀，祖先沒有辦法將劍式全部學會。」

「所以祖先就吃了那個人？」

「為什麼會想到那裡，你是肚子餓了吧，總之祖先學習那一部份的劍法之後，後代的人又因為最初版本的難度太高，中間又有過多次修改，最後才成為了光之劍法。」

「诶~那劍法為什麼要修改呢，這樣對最原先的祖先不會很不尊敬嗎？」

「哈哈，不過要是因為太難而沒人能夠學會，那也跟失傳了沒兩樣，那樣就沒得尊敬了，因為沒有傳人了嘛，所以權重之下，各代祖先才決定要把劍式簡化。」

「就算劍式已經跟原本不一樣了也要傳承下去？」

「對，祖先是這麼願望的，而我們也會持續傳承下去。」父心摸了摸陽的腦袋瓜。

「那這麼多的子孫，都沒有人想要復刻最原始的版本嗎？」

「有阿，甚至有唯一一本最原始的劍法解書，但是嘗試的人無一都失敗了，那劍法實在太過非人類，不是天選之人是不可能成功出招的，爸爸我也不是那個天選之人。」

「那…那我要成為那個人！」

「哈哈，那你先把你的肚子填飽再說吧。」

陽的肚子正餓得發出叫聲，她害羞的遮住臉。

「來，點心。」母親在一旁遞上剛做好的點心，陽立馬大快朵頤起來。

看著滿臉食物屑屑的陽，父母兩人不禁笑了起來。

雖然陽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不過看著他們笑她自己也笑了起來。

原本，她以為這樣的日常會持續到永遠。

這天，母親因為生病，上山採藥的工作就獨自交給了陽。

這座山對她來說再熟悉不過，很快的她便採好藥草準備返家。

回家途中，山間落下大雨，山坡地泥濘得站不穩腳跟，無奈的她只能選擇在附近的山洞躲一個晚上，等到雨勢減弱再通行。

隔天一早，雨停了彩虹在天空中浮現，加緊腳步跑回了家中。

拉開木門，走廊燈光昏暗，照往常的經驗媽媽此時應該已經起床了才對。

走到廚房也沒有看見媽媽的身影，陽一邊呼喊著媽媽一邊往父母的房間前進。

父母臥室的房門被拉開，有一道人影映在木質地板上。

「媽媽，怎麼了嗎？」

走進臥室之後，只見父親一臉絕望的抱著渾身是血的母親，眼中的淚早已流過千萬遍。

「陽…」

「媽媽！」

蹲在媽媽的身旁，她檢查著脈搏、心跳，可惜沒有跳動的心臟說明了母親早已離開人世。

「到底發生了什麼…」陽跪坐在地，這一切對她來說就跟噩夢沒兩樣。

昨天還活生生的人，今天就天人永隔，令她難以接受。

「是被殺死的…」父親的齒唇間都透露出顫抖不安。

「被殺死…？」

「是誰，哪個混蛋幹的！」拔出腰間的配劍，父親就往門外走去。

「不要阿，先等等阿爸爸。」陽用盡全力想要阻止父親，不過怒髮衝冠的他聽不進女兒的勸阻，頭也不回的向屋外走去。

留下不知所措的女兒，還有沒有生息的妻子在屋內。

往後的幾個月，父親偶爾會回到家，不過精神狀態已經陷入癲狂。

口中除了「殺了他。」就沒有其他的詞彙，對此陽無能為力。

他也曾勸說過爸爸不要再這麼做，可是換來的只有一陣毆打和謾罵。

那溫柔的爸爸早已隨著母親的死亡一同離去，現在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她根本認不識。

過了一兩年之後，顆粒無收的父親意志消沉，開始成天酗酒、抽菸、賭博，有時更是拿出不能吸食的物品，家中的經濟情況也逐漸惡化。

庭院裡的雜草長得比人都高，房屋內堆滿長久沒有清理的垃圾，灰塵更是只要揮個手就能揚起暴風沙那般的規模。

因為沒錢，有時一天只吃一餐，更有時甚至兩天只吃一餐。

在這樣的頹廢生活之下，父親的頭髮散亂，鬍渣滿臉都是，活生生像是個流浪漢。

原本勤奮練劍的父親也因為找不到兇手大受打擊，劍身即使鈍的菜都切不下去，也不再打磨。

看到這個情形的陽，天真的認為只要自己認真練劍，總有一天也能夠喚醒父親心底藏著的上進心。

她沒有想到的是，爸爸的心已經徹底死去了，連渣渣都不剩。

看到在庭院練劍的陽，父親一怒之下就把木刀仍到一旁，並冷言嘲諷。

「你個連一個劍式都學不好的小鬼，還在那邊給我練劍？丟死人了，給我滾！」

爸爸回到房間，那本筆記本直接被當場撕碎，陽本還想撿起破碎的紙片，不料一陣風刮來，紙片全被吹上天。

就算身上的傷痕日益增多，陽始終沒有放棄對劍法的練習。

但是現實總是殘酷的，在沒有旁人的指引也沒有書本的參考之下，她的學習效率堪比烏龜。

他人可能兩三個月就能習得的劍式，她花一年都難以辦到，還有可能沒學精實。

手掌中的紅腫破皮比誰都嚴重，木刀比誰都破爛，然而學到的劍式卻比誰都要少。

能讓她堅持這麼久的，就是重現光之劍法的宿願，她想要藉由此來讓爸爸重新打起精神。

可是有一天，父親消失了。

就跟人間蒸發一樣，從這個家中離去。

起初，她還以為父親是要再次出門去尋找弒母兇手，但是過了半年他都沒有回來。

也許只是這次出去久一點，很快就會回來了。

到了隔年父親仍然沒有回家，整個廣大的家只剩下陽一個人居住。

長草的庭院，腐敗的木地板，磚瓦剝落的屋頂，這裡正逐漸變得破敗，過往的榮景正成為過去式。

早日練習，下午為附近的鄰居打點工，晚上回家繼續練習。

日復一日直到有一天她才釋懷，父親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淚水如洩洪般奪眶而出，那些與家人生活的美好回憶與現在的情形形成嚴重反差，刺痛著她的心。

為什麼是我？陽時常向天埋怨。

某一天她到山裡掃著母親的墓，雙手合十祈禱，希望能獲得一些慰藉。

孤獨感在這段時期內時時刻刻侵蝕著她的身心，很多時候她都想要一了了之，不過都在最動手前最後一刻放棄。

回到家中，廚房深處有翻動櫃子的聲音，她以為是父親回來了。

趕忙到廚房查看才發現，是一隻三尺高的大熊正飢渴的吞食冰箱中的食物。

與熊對到眼之後，恐懼無比的陽顫抖的拔出木刀，做出迎擊姿勢。

大熊放下口中的食物，猛的撲向陽。

在準備要出招的前一刻，陽回想起了父親的那段話「你個連一個劍式都學不好的小鬼，還在那邊給我練劍？丟死人了，給我滾！」

還是說，就這樣好了。

放下木刀，她低下頭準備讓熊撲倒自己，然後啃食自己。

一道光束不偏不倚的正重大熊的頭部，在其腦門上開了個洞，大熊也隨之倒下。

「這樣不行啊，怎麼能夠放棄呢？」一位捲髮拿著魔法杖的女子說道。

「為什麼…我都放棄了的說。」

「怎麼能放棄呢，你還年輕不是有大好前途嗎？」

「家人都死了，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當然有意義！」女子敲擊陽的頭。

「哈…話倒是說得好聽。」陽不屑的說。

「話說回來，你的父親是叫前田光和對吧。」

「什麼！？」

「你剛剛說『家人都死了』這句話不太對呢，你爸爸他可還沒死喔，最近我們正在調查他呢。」

「給我說詳細一點！」陽好像抓到了希望之光，緊緊不放。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算了，總之你的父親還沒有死亡，還要知道更多的話就…」

「就怎樣！？」聽得出來，陽相當著急。

「就跟我走，來當魔能師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米亞‧吞克堡‧克勞澤。」米亞伸出手。

之後，陽答應了米亞的邀約，只為了能夠找到有關父親的線索。

據米亞所說，現在父親並不在這個國家中，會發現他是因為有人目擊指出發現一位會使用不明劍法的劍士。

當米亞拿目擊影片給陽看，她一眼就認出來那人就是父親。

雖然滄桑了不少，可是那揮劍的姿勢毫無疑問就是他。

臨走之前，她先是拿起了父親放置許久的佩刀，再之後去道母親的墓前做最後一次禱告。

「媽媽，這次要換我出遠門了。」

微風徐徐，一隻青鳥停在她的肩膀上喳喳的叫著。

「我會帶著爸爸回來，等到那時候三個人再一起吃飯吧。」

青鳥歪頭喳喳叫了兩聲之後便拍翅飛去。

刀刃即將落下，意識回到現實，陽只是輕輕一個晃頭就躲過了致命一擊。

「什麼！？不過沒用，去死吧。」陽又一次躲開攻擊。

這時，克勞開始慌了，自己的攻擊怎麼可能被這個受傷得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人給躲掉。

他同時也察覺到，陽的氣息正逐漸變弱，弱到快跟樹木融為一體。

剛剛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攻擊才失敗，但一個人會失敗，三個人同時攻擊就不可能了！

三重幻影同時自三個方向對陽動突擊，只見陽闔上雙眼，在三柄刀要次到他之時。

「迷眠凝霧。」陽瞬間消失在視野之中。

刺空的克勞相當震驚，在他的面前陽竟然憑空消失。

「是唯有魔能嗎？」

不對，那女孩還沒有到那種強度，所以說這是什麼？

多年的戰鬥經驗讓克勞嗅到了危險的氣味，抬起頭他看到了正從天上落下的陽。

「神賜光輝。」天頂上的太陽照下的光就像真的天神賜與的光。

「該死的！」勉強躲過劍式的克勞，開始暗自竊笑。

因為他知道剛剛使出的劍式已經是陽所剩不多的體力儲備，她再沒有了進攻的可…

還沒有說完，陽就貼近到克勞的面前，舉起刀刃瞄準頭部砍去。

躲避不及的克勞被硬生生在臉上劃出一道傷痕，鮮紅色的血沿傷口流出，痛得他哀哀大叫。

「還沒完呢。」短時間內她又一次貼近克勞。

「你怎麼可能還有這等餘力，三重幻影！」無數把飛刀拋向陽，同時間三個小丑拿起小刀功向陽。

「這下你逃不掉了吧，哈哈哈哈哈！」克勞認為自己勝券在握。

沉住呼吸，面對四面八方而來的攻擊她並沒慌張，架起刀刃準備使出劍式。

「炎環天陽。」

圓圈的斬殺近乎同時斬斷了三個小丑的身軀，也順帶擊飛了好幾把小刀，不過並沒有全數擊飛，陽還是被好幾把刀傷到了身體各處。

克勞還沒有搞清楚什麼情況，身體就分為了兩半。

在意識尚未完全消逝之際，克勞憤怒吼喊。「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有力氣使出劍式！」

「因為我找到了正確出招的方式。」陽收起武士刀。

「你說什麼…！」

「跟你多說也沒用，而且我本來也就沒義務回答你，你安息吧。」

克勞的眼睛張至最開，在瞪著陽的情況下斷了呼吸。

「好了，接下來也應該…」

就在剛剛，陽大致明白了光之劍法的正確出招方式。

除了劍式要正確出招之外，連續的出招也是關鍵，就像光無時無刻照耀著大地，她也不能停下斬擊。

但這當然是有代價的，當戰鬥結束之後，身體的疲勞感就將會成倍增加。

沒走幾步路，全身上下都傳來了酸痛感，她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劍式的副作用反噬。

一拐一拐的，陽趕往工廠深處，準備跟其他兩人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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