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結束後，我本想抓住和我一樣帶著倦意的兒子到校門口與老婆會合，卻被那位年輕女老師攔在課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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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係咪樂樂嘅爸爸？」她的聲音輕輕地飄過來。
「你好，我係樂樂爸爸。」我點了點頭。
「你好，我係樂樂嘅班主任江老師。因為上星期樂樂請假冇嚟上堂，我想關心下，樂樂係唔係病咗呀？」她的語氣很柔和，很明顯是一種對小孩的關心。
但即便是這麼簡單的問題，卻讓我短暫的失語，我下意識地避開老師的視線，在腦海中不斷想着如何逃避回答這條問題。
「嗯……上星期……」我深吸了一口氣，正當我想出聲時，樂樂突然大聲地對江老師說：「嫲嫲上星期死咗，所以我返唔到學呀。」
樂樂一說完，旁邊的幾位家長不約而同地望向我們，江老師的表情亦微微一變，像是有點尷尬，微微低下了頭並低聲說：「真係唔好意思……我唔知道你哋有咁既情況，希望你哋節哀順變……如果樂樂要請多幾日假，或者有乜嘢需要幫忙，可以隨時同我哋講。」
「多謝關心。唔好意思，我哋趕時間要走先，樂樂你同江老師講拜拜啦。」我尷尬地打圓場，在樂樂跟老師道別後，便匆匆走出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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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請假本來是打算在家中執拾一下阿媽的遺物，但突發事件打亂了我的計劃，幸好外父只是腸胃炎，看完醫生後老婆便來幼稚園接手，帶樂樂去上輔導課程，好讓我能回家靜靜地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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