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教主總愛啃糖霜 - 第一節教主

冬至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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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那間破碎小屋裡，紅蓮燈在強風中左右搖晃，燭火微弱得快要熄滅，台上胭脂水粉散落一地，與地上紅毯混成髒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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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女身穿藍色修行服裝，腰間掛著冬林門飾牌，數個時辰前，她還幫師姐梳妝送她出嫁，外面突然傳來劇烈震動，天都快要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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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劍法不好，不會對付外面妖魔鬼怪，只好淚流滿面，躲在梳妝桌下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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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花瓶被震得摔落地上，碎片劃破小手，她還未來得及按住傷口，頭頂響起一陣巨響，抬眼見屋頂要塌，斷木碎瓦如落冰雹狠狠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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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聲尖叫，嬌身縮成一團，一道黑影罩著了她，穩穩擋在了橫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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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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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懶洋洋地咬著短棍，口齒不清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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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眼角帶笑，幾根黑髮遮了紅眼，生得一副好皮相，霎時間回不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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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我是魔門教主黎征。」他聲音慵懶而沙啞，輕鬆推開沉重木頭，微微側過臉，頸側爬著詭異的紅色邪紋，陰暗的燈光更顯猙獰：「我們正攻打你們冬林門。現在，妳要投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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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女一副不明所意，教主輕輕嘆息，懶得解釋，抬起了手，左臂騰起濃烈的邪霧，竟化作鋒利無比的巨犬爪，只要稍微握力，小板身軀都能捏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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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鬼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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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那經得恐嚇，把他當成厲鬼，揚起高分貝慘叫聲，直接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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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門教主翻了記白眼，收起巨爪與魔氣，外面傳來更激越的嘶吼，耳朵快被震聾，斷樑上的灰塵落到鼻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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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一手抱起侍女，腿一蹬，立即離開散架的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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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很大，雨雪斜斜拍打在臉上，打鬥聲浪傳遍整個茂密雪林，愈打愈烈。他眼睫沾了些細雪，抬眼正見幾名下屬奔過來，想也沒想便將懷中暈厥的侍女，朝他們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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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有急事彙報！」其中一位下屬長了魔角，神色急切，有棘手事情要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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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過那條瘋蛇，正屠戮我們的人？」教主頭也不抬，腳下步子沒停，猛地橫起手，整條臂膀竄出縷縷黑氣，隨即揚聲道：「先讓我練練手，收拾了那條蛇怪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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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拼鬥聲響徹整個冬林山，狂風掃落葉，陣陣凌厲勁風掃斷粗大樹幹。魔門眾人本在圍剿巨蛇，見教主親自出手，退到一旁，眼帶崇拜看著自家教主不斷轟出數千枚魔彈，激動得吶喊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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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看來邪氣十足的姿態，在某道聲音中卻堪稱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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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那兒皮薄！破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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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他的感官是廢的嗎！？他要掃你後背！你光靠眼睛看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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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用魔彈拉遠距離，是想幫他抓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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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打碎他脊椎！近——身——打！」電子音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吼出來，系統隨時要氣暈過去，怒喝：「你要燒掉多少魔能才甘心？你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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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批公文批到腰酸背痛！哪有空練這些！」魔門教主同樣也生氣了，猛地運起體內魔氣，拳頭凝聚一股濃重黑氣，向白蛇打出沉重鐵拳，威力看似無窮，卻因為連珠發炮的數落，影響發揮，搞得用力不當，拳勢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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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見狀身形一側，輕巧躲開拳風，任它劈向山石，蛇尾一伸瞬間纏上他的四肢，竟被死死捆住，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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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那老頭子的劍魂真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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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催動魔氣護住心脈，而白蛇察覺到對方沉不住氣，纏繞得愈發緊密，骨骼咯咯作響，幾乎要被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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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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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剛從唇齒吐出，頸則邪紋彷彿期待許久，轟然一聲炸開邪霧，瞬即化成一頭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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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犬平日對主人搖頭擺尾，現在見主人落難，原本乖順的毛髮豎起成一根根黑焰，眼瞳燃出火光，露出尖銳利牙，像是打了雞血，發瘋似的向白蛇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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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林間，蛇與犬殺意縱橫，白蛇身影如流水靈活，凶犬鐵牙如血鐮殘酷，所過之處草木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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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眼凌厲一瞪，精准捕捉那道偷溜的黑影，欲要從狹逢間，再次抓住教主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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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凶犬死命護主，每當白蛇露出丁點意圖，牠就用更加瘋狂的撕咬報復，把蛇鱗擺歪，牙齒深陷堅硬之中，狂性幾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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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白蛇見勢色不對，或者是白蛇主人突然有難，一個屈尾，化成一縷白煙，朝向山峰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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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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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門教主喝斥，眼見犬夜完全失控，急忙上前阻止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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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犬認不出主人，朝天怒吼長嘯，震斷脆弱松枝，瞳孔散出紅光，猛然間，在教主的手臂劏出血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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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痛湧入腦門，教主咬緊牙關，口中念念有詞，將流出的每一滴鮮血化作咒文，環繞在怒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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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特的血氣讓犬夜逐漸恢復清明，意識到自己瘋狂令主人受傷，眸中殺氣退去，隨而代之是悲鳴與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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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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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門教主安撫，將犬夜召喚回紋路之中，遠處幾名下屬從樹叢中現身，神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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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教主原本血淋淋的手臂，不消幾刻恢復如初，可他的面色蒼白，讓人不禁心生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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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事要彙報嗎？站著等什麼？」魔門教主微微皺起眉頭，手指摸著紋路，感受傳來熾熱的疼痛感，安撫契約獸的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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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們互相對視，吞下了一抹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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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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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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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倒流之間，電子音的恥笑聲再度響起，魔門教主猛然醒悟，從最初的懵懂，到豁然開朗，最後陷入極度震怒之中，喝道：「那女人真的把門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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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冷不防震了震，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傳來另一道壞消息：「另外，信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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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門教主一把搶走信函，手握著信紙，另一手不自覺地撫著脖子，面色忽青忽紅，精彩如煙火，冰冷的雪雨被他周身的魔氣，蒸成一團團白霧，火山爆發即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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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魔門教主把信燒成灰，怒音傳遍整個山嶺：「她竟然把城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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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暴喝聲帶著魔能濺起硝煙，斷枝與碎石鋪天蓋地捲起小旋風。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字詞，卻為軍中上下籠罩著一層不安，那些受傷的魔軍，剛剛經歷了一場腥風，身心都已疲憊，如今又收到不利資訊，大難看似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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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濕透了魔軍們的盔甲，兵器染滿了乾涸的血迹，天氣的寒冷與魔界的溫度並不相同，所有景色都對魔軍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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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直收不到先鋒隊的消息，假如這消息也是壞的，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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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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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處的淡藍屏障，突然開始出現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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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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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裸著半身的壯漢，從山上帶了一批人馬下來，肌肉上還沾著血迹與塵土，用著粗啞的嗓門大罵：「他娘的！裡頭邪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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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門教主揚起長袍，迅速飛身向樓梯方向，準備迎接他的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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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未探明情況，那個長著角的壯漢便罵罵咧咧：「剛才闖進東院時，撞見個小女娃像個發瘋婆娘，把人頭當皮球踢來踢去，這都算了，還渾身都是血，笑著問我『是不是很好玩』！老子殺人殺得多，未見過這麼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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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山了裡面誰管著？」魔門教主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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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實在不想跟那瘋丫頭合作，點了個副將在那邊穩住。」壯漢像是想起什麼可怕的事，煩躁地亂抓頭髮：「剛才聽見這邊動靜比炸山還響，趕緊過來給教主您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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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道急促的聲音從梯口傳來：「教主！裡面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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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輕的少將，背著蜥蜴尾巴，渾身藍色皮膚，臉上佈滿傷痕，眼神卻異常興奮：「教主教主！書閣後頭那條小徑被破了！陣石已經被我的手下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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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站在梯級，抬手將額髮梳起，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你們怎麼一個個都跑來這兒了？前線不用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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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教主啊！」兩人異口同聲，話音剛落竟默契地一左一右，站到梯級兩側，同時將手往前一伸，做了個標準的「請」字手勢，齊聲說：「教主，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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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瞧著平日只會橫沖直撞的傢伙，此刻卻學著正道修士的禮儀，沒好氣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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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軍正在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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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不高不低提醒他，教主移開了目，俯視下面千百魔軍無精打采，像是累壞了的豺狼，沒有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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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意漸漸沉了下去，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跟隨他的軍人耳中：「你們也聽說了，那個女魔頭關了我們最後的逃生門，趁我們落難，炸了我們的根基，整天腦子都在想如何坑正道、坑魔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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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麾下那些人，為她深入敵陣十年，為她犯險流血，最後如同沒用棋子，棄了他們。」魔門教主眼神冷了幾分，殘酷地告訴真相：「如今他們跟我們一樣，後無生路，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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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雪風似乎都靜了些，魔軍呼吸聲變急，而壯漢與年輕少將都收斂玩鬧，肅然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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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不能跟她一樣。」魔門教主抬眼，掃過眾人都帶著傷，朗聲地說：「現在，我們只有一個做法——衝進正道的窩！把我們望亭教的旗幟，插在他們的山門上！這裡，將會成為我們望亭教，在人界的第二個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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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些被拋棄的魔界人——」他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縱然他們不是我望亭教的人，縱然他們曾是別人的麾下，但只要還沒丟了本性，只要身上流著魔的血，只要跟『魔』字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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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冒火光，十年記憶如走馬燈閃過——那些曾只敢低頭守禮，只有純粹懼怕的目光，如今再望向他時，全是金閃閃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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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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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作為穿越者，在這世界刻下的、活生生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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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深吸一口氣，在這正邪不兩立、弱肉強食的世界，捧出一顆熱血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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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亭教教主黎征！絕不會棄他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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