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結局開始的死亡案件 - 事實#1

“……什麼？”妄何愣愣地看著對方，腦子瞬間像被人硬生生拔掉電源，整個人僵住。

昨天？

服毒？

自殺？

一個字一個字在腦子裡砸下來，卻怎麼都拼不起來。

“你……你說什麼……？”聲音發顫，顫得像裂縫要崩開，好似這句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確實也是，但……他的疑問終究不會得到解答。

病房裡一片死寂，只有心電圖規律卻冷冰冰的滴滴聲彷彿在告訴他“這一切是真的，不是他的南柯一夢”。妄何喉嚨乾得發疼，他想再問，卻只擠出一句：“……為什麼……”好像只有不斷的詢問才能獲得一點心中的平靜。

ex南柯一夢：一切宛如幻境，醒來才知虛無。me放在這裡，會有殘酷現實打碎希望的感覺。

沒人回。也不敢回。

他指節用力到發白，攥緊床單，胸口像有千斤巨石壓著，喘不過氣。那個人——那個殺了爸爸的兇手——竟然比他先一步逃掉，一聲不吭。

“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妄何猛然吼出來，聲音顫抖得近乎撕裂，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也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空氣沒有回應。只有靜，靜得讓人發狂。

妄何眼神猛地渙散，他呼吸急促，忽然掀開床頭櫃上的水杯，整個摔向牆壁。

“砰——！”玻璃猛然砸上牆壁，尖銳的裂響像是壓抑已久的吼聲撕破空氣。透明表面瞬間爬滿瘋狂的裂痕，碎片炸裂成冰冷的雨，映照著他通紅的眼。鋒利的碎屑劃過牆面與地板，凌亂顫鳴宛如心口崩裂的迴音。而同時跟著一起碎裂的，也是妄何所謂的“少年夢”

護士嚇得一聲驚呼，可沒人敢上前。沒人敢上前阻攔他，畢竟誰都知道………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沒有人能完全像個聖母一樣真正去理解他的內心。

妄何還在顫抖，手又去抓桌上的藥盒，狠狠掃到地上，白色藥粒散落，像是暴雨打在瓷磚上，啪啪作響。

妄何的胸腔像要炸開，嗓子啞著：“……不行！這樣不行！他怎麼可以死了就完了！你們警察都在幹什麼？——不行！”

眼淚在視線裡模糊，順著臉頰燒灼般滑下，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吼，他只知道，他再也沒有爸爸了。也再也沒有所謂的“復仇”。身為警察官的他明明知道有極大的機率會是這種結局，也知道生活不是童話，也不是爽文。

淚水模糊了視線，持修的的身影，小警察的，“小”女生的，40歲兇巴巴老阿姨的，所有人像被隔在水面之後，輪廓抖顫、表情失真，近得讓人窒息，卻又遠得像永遠抓不住。

一陣寂靜……

就在這時，持修的聲音響起，冷冷的，乾脆得像一把刀子插進心口：

“死人沒辦法回答你。”

妄何整個人一震，動作僵硬，呼吸像被人掐住。眼前模糊一片，卻死死盯著空氣，渾身顫抖。他想反駁，但是…他能怎麼反駁？這就是事實啊？持修只是陳述而已……只是……只是……他還不想接受而已。

認真看一下其實不只妄何整個人身體一震，連站在一旁的“小”女生也不可思議的望著持修，她一直以為，也一直這麼覺得，持修會上去安慰妄何，可，持修沒有這麼做，持修只是讓妄何面對“事實”，面對“不能改變的事實”。

持修垂眸看著滿地的碎玻璃和藥丸，語氣依舊平靜得近乎殘忍如同一攤死水：

“你要的答案，他已經帶進墳墓裡了。”

那一刻，妄何的世界徹底塌陷，那一刻，妄何的心像被鋼針狠狠穿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疼痛。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沉重而斷斷續續，像是在嘲笑他的無力。眼前的世界模糊而扭曲，他聽不到人聲，只感覺空氣裡回蕩著破碎的低語——淚水滲進眼眶，也洗不去那份無法挽回的失落。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孤零零的絕望與那聲聲嗚咽。

／／／小劇場／／／

妄何：我等等就讓你進墳墓（冷笑掐著持修的脖子）

持修：殉情？（歪頭微笑）

40歲兇巴巴老阿姨：小伙子你們還年輕別搞殉情ok?(無語）

“小”女生：昂？你們什麼時候上床？（插腰挑釁）

小警察：……能不能隱晦一點啊？！（推了推“小”女生）

作者：哈哈。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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