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結局開始的死亡案件 - LX-47，不願接受的真相#2｜正文

夜市很熱鬧。

「烤香腸十塊！」

「套圈圈，五十塊三次！」

油鍋裡的炸物發出「滋啦」聲，空氣裡全是辣椒和胡椒味。攤位一個接一個，燈泡吊得很低，人群在狹窄的通道裡推擠，整條街像一個不會停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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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何走在人潮裡，心裡卻像隔了一層厚牆。他突然開口：「……他以前會帶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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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修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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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何強迫自己把話說下去：「他老說，不管多忙都要吃晚飯。我嫌他煩，覺得他囉嗦……現在想想，那些話，是最後留下來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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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腳步，盯著攤位的燈，聲音低沉：「持修，你說，他真的只是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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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修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在人潮中移動，像在避開妄何的眼神。過了幾秒，他才說：「妄何，你自己是檢察官，應該比誰都清楚——有些身份，不會只寫在戶口名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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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何愣住，呼吸一滯，聲音拔高：「你在暗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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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暗示。」持修的語氣依然冷靜，「我只是提醒你，別急著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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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何喉嚨發緊，指尖死死扣著掌心：「那你是說，他隱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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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修看了他一眼，平淡卻堅定：「我不能告訴你全部。但我能確定——他死的原因，不只是醫生的身分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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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何的呼吸瞬間亂了，幾乎是逼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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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湧過，聲音刺耳，妄何卻只聽見自己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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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修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我看過太多案子，這種現場……不會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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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何盯著他，眼神裡有檢察官的鋒利，卻被私情拉得支離破碎：「所以，你一直沒說，是因為你怕我知道，還是因為我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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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修目光微垂，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壓得很低：「妄何，你父親……不是單純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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