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二戰時就讀霍格華茲 - 人家也有付錢

隨著湯姆・瑞斗攻擊的咒語越來越多，他的心跳就越來越快，但不論他施展的多迅速，角度多刁鑽，對方都只是隨便一擋，就化解了他所有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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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還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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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他上了一整天的課，魔力應該快要耗盡了才對，不可能永遠擋下去，但如果用消耗的方式打贏這場決鬥，自己在學弟眼中，還會是強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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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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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瑞斗大腦飛轉，幾個可以穿過屏障咒的咒語在腦中浮現，三大不可饒恕咒，這是不能用的，切割咒也可以，但等等他就得抱著學弟去醫院廂房，所以也不行，變形咒倒是可以，但要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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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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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招，透過魔力壓制，強行破開，但會產生巨大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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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斗看著有些無聊的克里夫，他甚至打起哈欠，於是心一橫，咬牙全力施展：「轟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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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盔甲護身。」克里夫感受到龐大的魔力波動，終於唸咒施展屏障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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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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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語反彈，炸裂天花板，碎石散落，煙霧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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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兩位教授直接闖進來：「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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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利多魔杖一揮，教室瞬間颳起旋風，立刻恢復如新，他嚴肅的看著兩位學生：「我太失望了，湯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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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皺眉，失望，怎麼是這個詞？以鄧不利多教授的心計，會看不出瑞斗學長的陰暗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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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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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扣二十分。」梅利索教授沈聲：「夜遊，私下決鬥，兩人再罰勞動服務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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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瑞斗低著頭，一聲不吭的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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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卻抬起頭：「我沒聽過不能夜遊，以及不能決鬥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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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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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入學，第一天上課，根本沒有人跟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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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利多皺眉：「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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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上你們兩位教授的課和天文學，你們也沒說不能夜遊啊，不如這樣，把規定一次說一說，免得我不小心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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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利索看了一眼鄧不利多，點點頭：「波特不扣分，但要勞動服務，至於規定⋯⋯你明早自己去公布欄看，就這樣，回寢室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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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你自己回去，波特我帶你回去。」鄧不利多發話，瑞斗乖巧的說了聲是，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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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利索走出教室，繼續巡邏，克里夫則跟上鄧不利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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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教學大樓走向主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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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在頭頂閃爍，銀河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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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鄧不利多放慢腳步，輕聲：「你的對手也一直用屏障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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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愣了一下，加快兩步走到教授身旁回答：「把他底下的地板變成沙子，趁他逃離或解咒的時候，擊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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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會昏迷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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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克里夫歪頭：「剛剛學長示範了那麼多遍，我再學不會的話，是不是有點⋯⋯呃，有點那個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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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利多搖搖頭，笑了笑：「你蠢的話，學校裡就沒聰明的學生了。但你都學會了，剛剛怎麼不擊昏湯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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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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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利多突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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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克里夫回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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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過，不，你看過他的未來了？」夜色下，鄧不利多教授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抹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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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是有付錢的。」克里夫雙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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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利多舉步，朝著入口大廳前進：「他會成為黑巫師，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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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再度跟上，聳肩：「這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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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位教授。」鄧不利多咬牙強調教授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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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鄧不利多教授，每年畢業後，霍格華茲都教出了幾位黑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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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鄧不利多再度停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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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神聖二十八姓裡，有一半以上都是黑巫師，您會不知道？」克里夫皺眉，退後，不可置信：「黑巫師雖然殘忍，嗜血，愛用黑魔法，但是面對敵人時，他們也是衝在最前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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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鄧不利多突然覺得心很累：「戰爭會停止的，那時候，黑巫師將會成為社會的動盪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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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克里夫皺眉：「從我懂事以來，戰爭就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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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很長，你才剛開始，戰爭總會結束的。」鄧不利多握拳，邁步，走下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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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光明，就有黑暗。」克里夫也跟著下樓：「您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麼有理想，我很欣慰，但是教授，黑巫師也是巫師，只要能上戰場，對抗邪惡軸心的，就是好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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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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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地下走廊停下，站在一大推的木桶旁，鄧不利多面色嚴肅：「黑巫師會折磨巫師、殺害麻瓜、以操弄別人為樂，這完全是不對的，沒有人性的，邪惡的，就算他們在戰場上，在前線，有再多的貢獻，也無法改變他們邪惡的的本質，就跟變形學一樣，這點你不能不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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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也⋯⋯闖入了我的意識裡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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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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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歉。」鄧不利多鞠躬，長長的鼻子，垂直於地：「但我也只是在外面看一看，是你邀請我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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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克里夫敲了敲木桶，開啟了蓋子：「看一看，出於關心，為了你好，我想幫你⋯⋯其實，我們也都是黑巫師呢，教授。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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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利多看著克里夫爬進去交誼廳，站在木桶外，久久，沒有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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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早上是草藥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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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比較晚睡的克里夫，當然也就醒來的比較晚，當他睡醒時，寢室已空無一人，打著哈欠，先去刷牙，再爬上階梯，坐到已經有不少人的禮堂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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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早上，級長把學生禁令的傳單發到每人的手上，上面洋洋灑灑列了一大堆規定，從不准夜遊到不准私鬥，再從不准作弊到不准抄別人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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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克里夫看著、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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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有禁止在圖書室唱歌？誰會在⋯⋯」阿奇還沒說完，就被突然坐下的喬納森打斷：「喂！克里夫，聽說你昨天跟學長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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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誰說的？」克里夫喝了一口牛奶，撕了牛角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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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院的鬼魂，差點沒有頭的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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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克里夫恍然：「不算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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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快說！」喬納森敲桌，他的舉動，也引起了周圍小獾們的注意，紛紛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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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不算決鬥了。」克里夫塞了麵包到嘴裡，口齒不清：「鞋長他示範很多次，擠昏奏給我看⋯⋯然後我用屏障咒擋住，就這樣，跟上課時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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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獾們可沒有被克里夫的敷衍給騙過去，反而一個個張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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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能不能示範擠昏奏給我們看？」芬尼亞鼓起嘴，她有著漂亮的黑色雙眼，小巧的鼻子，和深紅色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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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克里夫舉起手上的傳單：「上面寫了，不准在禮堂施展攻擊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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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發出惋惜聲，見沒有熱鬧可看，小獾們紛紛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早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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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勞倫斯小聲的說：「中午回寢室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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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同寢的阿奇和奧利弗猛點頭，反讓被分到葛來分多的喬納森直嚷著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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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藥學在教學大樓外側的溫室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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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對學校已經比較熟悉的他們，已經不需要克里夫帶路，吃完早餐，便各自前往教室。克里夫用餐到最後一刻，才抓起書本，朝著入口大廳狂奔，一路跑到主堡，再往石橋衝刺，最後跑到教學大樓的『囗』字外側溫室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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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藥學教授是他們的院長，赫伯特・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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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進來了嗎？好，我算一下，一、二⋯⋯三十六，嗯，三十七⋯⋯波特，你剛好到，三十八，好，那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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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里教授舉起雙手，因為他比較胖一點，所以手掌看起來也大很多：「往前圍上來，再近一點，好，我在桌上放了很多工具，我一樣一樣介紹，首先這個是小鏟子，鏟土跟翻土用的，它會像是你們的另一隻手，它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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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們看著比里手上的白色小鏟子，他展示一下後，放回桌上，再拿起一雙手套：「這個是厚皮手套，手套有分很多種，針對不同的草藥，得戴不同的手套，一年級的學生，通常我們只需要厚皮手套就可以了，但看看桌上這些，先提前認識一下，這是皮革手套、沾黏手套、護甲手套、防水手套，以及保護力最強的龍皮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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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在龍皮手套上停留片刻，比里再拿起一件件小工具：「剪刀，修剪枝葉；鐵盆，裝填或移植使用；膠布，纏繞斷枝或合併斷枝；護目鏡、耳罩、採集試管、放大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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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工具玲琅滿目，比里教授介紹完後，拿起課本：「來，把你們的《千種神奇藥草與蕈類》拿出來，今天我們要認識其中五種，順便認識一下環境，現在們，我們都在一號溫室裡，來，跟我走，往前，我們要去二號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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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滋總共有七個溫室，分布在教學大樓『囗』字型的右側和北側，合起來的形狀是『┓』，從右側走到北側，便是一號溫室到七號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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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們到了三年級後，才會使用到三號之後的溫室，平常千萬不要去三號以上的溫室，那些溫室裡的藥草非常非常危險。」比里教授嚴肅地警告，黝黑的面容，罕見的沒有笑容：「有些甚至能把成年巫師給殺死，所以千萬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現在，讓我們回到一號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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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溫室裡有不少藥草，而一號溫室卻只有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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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六個人圍著一張長桌，有兩張長桌可以站七人，站好了嗎？好，請把桌上的長條形盆栽貼上你自己的名字，然後用鏟子翻土，我示範一遍，這樣翻動，不要把土都灑出來，輕輕地翻，翻完後，我們加入一些肥料，肥料就在你們桌上的黃色袋子裡，直接用手拿，不用戴手套，同學們，手沒有那麼嬌貴，那只是土而已，不用戴手套，等等下課再去洗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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