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諧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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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戀愛・欲求誘惑・震攝調教通通皆有

#每日更新／新獸速報／公測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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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震攝系」？』

『就是沒有體型縮小下做啊』

『啊…那個安全嗎？』

『天知道。』

隨手一按，上方的廣告就是這樣發了出去。如果沒計算錯誤，以一日在不同時間的三發散播，很快就可以每個網站，電郵，手機短訊等都會出現。

一個漲滿的紙袋從旁遞上，可以到裡面的一疊疊的大額現鈔。

『謝了。』

『我們還可以找到你嗎？』

我沒回，沈默地走出這貼滿了優秀學生成績表的走廊，視線擦過一間課室的導師。表面上沒什麼特別的她，誰又會知道深夜班的事呢？

走出大門，隨電梯下降，身一鬆，由大家所見的螢綠色換回一身黑鱗，微微地鬆開緊貼了很久的雙翼。步出大廈，我重拾天上的柔和的自然光。

之不過那家『補習社』並沒有遠我而去。

一台巴士經過，除窗影裡瘦削, 背著小背包，外表不友善的尖齒黑龍外，我還看到將導師包裝成明星般的宣傳海報，以及學生成績的誇張分數…再多走二三步，轉角處的報紙攤裡，小木架中的膠袋封裝小風月雜誌上，封面模不就是剛剛那住導師嗎？

只是既然工作已完成，如同這無登記的電話卡一樣，這個工程師的身份也可被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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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紅弧光由眼角冒起，雙眼急起直追，才發現是身穿消防制服的紅龍高速飛過，像是紅黑色的梭子穿過縱橫交錯的大廈群，令街上小孩紛紛興奮地指著大叫。他揮揮手，再趕往自己的目的地…

唯獨卻換來了我的心胸中一陣悶燥。

如果不是為了生活，我才不會幹那種事。

如果我不是這長相，我也可能會是消防員，也可能會做出一個自動的滅火機器，在國際展覽中展出；如果我不是這副相格，我也可以是貨車司機，的士司機，電車司機，便利店小員工，小食店的小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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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比現實還現實的城市裡是沒有如果。好比若收銀機前的雌犬快快付錢完事，我也就可以很快結帳走了。　只是她一直正在聊視像情話，還插隊，沒本領的年輕收銀員找不到機會撈走她，令我在後方沉默地呆。

『唉啊…』雌犬忽然發出一把挑逗的聲音，『甜心啊，你真壞…』

她的電話沒有裝上防窺幕，令後方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裡面的根本就是模擬犬好吧？那張五官就是好像由幾個明星的不同臉相混合砌成，令我也不得不佩服地說「它」長得很好看。只可是它的嘴巴從沒自然活動，雙眼也不過是間中無力地眨眨，雙耳簡直像是義耳的一樣夾在頭毛上…簡直就是爛程式糟蹋了這張秀臉。

到底這個雌犬的視力有多差才被上釣？像是這種你情我願的事，說得不好聽就是情騙，但若是不介意用數十萬換自己的戀愛一刻，這晚上和去牛郎店有什麼出入？我還能批判什麼呢？

『那個…』電話裡的假犬忽然說引走了雌犬，『或者我們在靜一點的地方聊？』

那把彷聲一說，假犬的左眼連眨了兩次。他應該是已注意到我吧？還是有別的什麼意思？我認識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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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哥在流口水啊！』一把小孩子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來。

指著我的是個貓小孩。

我輕輕一抹嘴角，看到了炭灰色的唾液…唉呀！一定是連續工作的數天裡沒有好好地做催吐。

『給我一套「那個」，快！』

『什…什麼？』

小孩子在好奇地看著，店員卻是沒頭沒腦地慌，天殺的今天為什麼會有這種事發生在我的身上？

『就是催吐藥和袋子！』

『啊！好的』他一手拿來的是給噴火龍系的專用藥物。

『不對，我要…』我盡量壓低聲音，『毒系用的…』

『啊啊！對不起！毒系用的在這裡！』

拜託，不要那麼大聲好嗎？要給全店內的獸都知有吐毒的龍在這裡嗎？

『咦…』貓小孩嘴扁了，抱著自己退到貨架角落。

龍族中的猛毒系是我沒錯。該死的故事書一直把毒龍說得一沫痰就可以殺掉一個城市，我怎樣都不是故事書裡那麼奇葩的存在吧？

『這…這…裡的金額是…咦，對…對不起…這錯了…』

小店員的雙手發抖，雙瞳在收銀機上打滾得和彈珠機的波子碰碰撞撞，聲音震抖得沒法完成句子。啊？原來你都信那套的？拜托，我不是來劫財的！

『就給我兩套，別找續了！』

最後我在收銀台上大大力拍下一張大額鈔票，奪走那些藥和吐袋。

那個年輕的店員腳一軟，整副身軀幾乎滑到地面。至於那個小孩？早已跑了出去找他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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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的捐贈。』診所助理接過那袋滿滿的毒液後回道

我走到外面和諧溫暖的小花園，張開雙翼，輕輕呼一口氣，口裡咀嚼著回贈的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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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裡似乎已被我破壞了一半，然而另一半破壞還是來了。

戴帽的熊走來坐在旁邊，拉來的小鐵車停在一側。車裡盡是一個個白色小膠袋圓圓包裹著。這熊由外套的裏袋取出小小的舊本子，翻起滿字數字的紙頁。

我悄悄地向他扔了一張口香糖包裝紙。

他的爪尖輕輕壓著接過，快速拉到自己的褲邊，打開，瞄看，順勢把紙塞進自己的褲袋裡。下一秒，他手上的小筆記本已也翻到，『嗯嗯』的聲音淡淡地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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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另一包毒液遞給他。

然後老練的流水生產線隨之開始 : 他先是右手接過，鼻子嗅嗅袋子的小開口，滑落左手進入小鐵車裡準備好的白色袋子內，再以左手打結收緊；而右手從衣袋取出了一疊鈔票，拇指撥出4張，經另一隻缺了一節的手指推開，將餘下的錢就回到他的衣袋。那4張大額鈔票將一摺，優雅地伸來，插進我的褲袋。

『你很喜歡看我給錢的動作嗎？』

『啊…真是有手順的感覺…對不起』

『哼！你是開了數晚夜車吧？』

『你…是怎樣知的？』

『你的毒有點輕輕的腥味，但還是頂級品。』

『對，我被補習社請去了』

『就是「那家」，對吧？回家好好休息吧，你的吐毒可以賣很高的價錢，別浪費在那些事上。』

『我不是去當牛郎了，』我指指自己苦笑，『像我這種樣子可以把到妹嗎？我只是去當工程師而已。』

『哼哼…』熊從來不放聲笑，但這聲音確是他在大笑，『我的手機不會也中招吧？』

『如果收到訊息，別看，直接刪除。』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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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拉拉帽，動身拉起小鐵車離開。

就在這柔和陽光下的和諧小花園裡，剛剛完成了這宗髒事。

我不曉得我的吐毒在最後會被誰使用。只是若我真的要往裡查探，這就和揭起地面的污水渠蓋沒差，我才不想令自己一身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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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維持這城市和諧的最佳選擇，還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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