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繼續調查綁匪的目標,洛伊。」
這是蒼煌給洛伊萊特的短短一句建議,這就讓他有摸不著頭緒,他們在先前的案子中都有調查過受害人,只是以綁架案來說,並不會多作調查,而是會盡全力追查綁匪。
但為什麼蒼煌先生會讓自己繼續調查受害者?莫非他又掌握了一些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雖說有點不解,但洛伊萊特還是讓亞瑟將這八件案子的受害人資料全部調了出來,最近的一位就是這次案件的受害者羅賓‧康納利了。
洛伊萊特讓亞瑟盡可能地找出羅賓‧康納利的所有資訊,隨後便發現她的公司最近捲入了一場投資詐騙案之中,害得許多投資人血本無歸,只是因為證據不足始終沒辦法被起訴。
接下來,亞瑟就看到了第七位受害者的資料,他的藥草公司捲入了拖欠貨款和薪資的負面報導,儘管最後仍然有結清貨款,但他早已經惡意脫產營造自己也是受害人的形象,最後獲判無罪,但員工只能拿到少少的資遣金。
至於其他的受害者,雖然有的並沒有自己的公司,但他們的親屬有的也是被爆出各種負面消息,更有甚者還已經入獄服刑,其中一起預售房屋的詐騙案導致一對夫妻的經濟損失慘重,丈夫承擔不了壓力以上吊的方式了結了自己的生命,留下妻子和年幼的孩子。
洛伊萊特看著螢幕上的那些資料,他讓亞瑟調出卷宗資料,他想看看綁匪要求的贖金,一般來說,會犯下綁架案的綁匪有如願拿到贖金後,多半很少會繼續幹下去,但這一次的綁匪卻接連幹了八起案件。
要麼他們完全是犯案上癮了,要麼就是對金錢的慾望永遠填不滿,不然照理來說,前幾次的贖金應該就足夠他們藏在大陸某處過上富足的下半輩子生活了才對。
亞瑟很快地就將所有贖金的部分都放到了主螢幕上,每一次的贖金要求都不低於三千萬,其中第五位受害者的贖金要求也達到了驚人的一億七千萬,最高的則是這一次羅賓‧康納利的案件,兩億八千萬。
「亞瑟,第五位受害者是捲入什麼負面事件?」洛伊萊特問道。
「預售房屋詐騙案,受害者多達四十人,估計損失是……」亞瑟探員敲了敲陣盤,調出了當年卷宗資料,接著便咦了一聲:「一億五千萬。」
這個發現讓洛伊和亞瑟對看一眼,而後者也立刻調出其他的負面報導,很快地他們就發現了相似之處,那就是綁匪要求的贖金和這些受害者的不法所得幾乎一致。
「羅賓‧康納利的公司違法吸金多少?」洛伊萊特又問道。
「兩億四千七百萬,包括一間投資基金公司的和其他上百名的投資人。」
然而,正當洛伊萊特準備和亞瑟繼續追查下去時,穿著黑色西裝的艾伯特也走了過來,對亞瑟說道:「內務部的調查組準備好了,輪到你了。」
亞瑟點點頭,將桌面稍微整理後便起身前去接受調查,原因不外乎是上次阿諾德團隊的入侵事件。
「有什麼發現嗎?」艾伯特問道,他剛剛也是在調查綁架案到一半時被找去接受調查。
「綁匪的目標也都是加害者。」洛伊萊特示意艾伯特看向螢幕上的資訊,並指出了相似之處。
艾伯特看完之後,驚訝地愣在了原地,隨後才叫罵道:「先前負責那些警力和探員是在搞什麼?」
「我想他們的方向始終都放在綁匪上,畢竟被綁的都是『受害者』嘛。」洛伊萊特聳聳肩。
※
利文薩公國境內的布魯克林城南區一間不起眼的公寓內,有著一身美麗金色毛髮的狼獸人羅賓‧康納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綁在這房間中,窗戶被封死,唯一的出入口更有陣法鎖著。
這些人怎麼敢綁架她?難道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聯邦法官嗎?
此時,房門被推開,一名穿著居家服裝的中年灰狼獸人走了進來,照例將食物放在小桌子上:「還行?」
「你們最好放了我,我丈夫是聯邦法官!」羅賓‧康納利朝著對方喊道。
「妳已經不只說過一次了。」那灰狼獸人也不廢話,關上房門離去。
在房間外,這灰狼獸人隨意地挑了張椅子坐下,拿起剛剛沒喝完的汽水就繼續喝著:「老大呢?」
「出去打電話和法官交涉了,對方似乎踩得很硬。」另一名棕狼獸人隨意地說道:「那婆娘如何?」
「一樣吵,那種人都不認為自己有錯嗎?」灰狼獸人笑道。
此時,一名同樣穿著休閒服裝的女性銀狼人從廚房內端著一碗麵走了出來:「那女人可是董事長級的人物,總是自認為高人一等,不然也不會被人爆料出吸金詐騙了。」
屋內的幾人笑了笑,而那名灰狼獸人才知道:「我敢打賭她丈夫一定有參與。」
這時,大門被推開,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中年白狼人走了進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在他身上:「四天後收贖金,都做好準備,順便讓他們繼續監視。」
「好的,老大。」那灰狼獸人回答道。
※
另一方面,蒼煌和兩名護衛馬不停蹄,來到了拉斯多城,他早已掌握了那名替蘭多管錢的銀行家,此刻,他就在對方位於中央城區的豪華公寓內。
屋內的氣氛異常,這灰犬獸人銀行家的妻子和小孩都被趕到了臥室內,他自己則是一臉驚恐地坐在餐桌面前,望著坐在他對面的蒼煌。
「尼可拉先生,你越早交代,越早結束這令人尷尬的事情,我無意打擾你們家庭的親子時光。」蒼煌徐徐地開口說道,右手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枴杖。
「大人,我說出來就會死,我的家人也會遭受連累。」名為尼可拉的灰犬獸人搖搖頭說道。
蒼煌左手輕輕一彈,一道細小的綠色風刃飛過餐桌,在尼可拉的耳朵上切出了一道缺口,鮮血噴灑而出,後者更是慘叫連連:「大人!我真的不能回答您!那一位嚴正警告過我和蘭多!」
聞言,蒼煌眉頭輕輕一皺,他輕輕地說道:「尼可拉先生,若是你繼續不配合,我只好找你的妻子聊聊了,因為阿諾德的入侵導致一些探員殉職,而為了對他們的家屬交代,我或許得跨過一些我不想跨越的界線。」
「亞歷山大‧索羅金!我只是照他的要求替他過審金流,就這樣,其他的我一概不清楚!」一聽到蒼煌打算去找他的妻子和女兒,尼可拉先生驚慌地交代了。
聽到答案後,蒼煌站起身來整理衣服:「感謝你的配合,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說完,他便帶著雪櫻和鵺離開,在馬車上,雪櫻開口問道:「大人真的會對他的妻子動手嗎?」
蒼煌聽完後微微一笑:「規矩就是規矩,不過尼可拉先生還算配合。」
「索羅金是那位索羅金嗎?」雪櫻又問。
「對,我想我們得找他談談了。」蒼煌的目光望向馬車外的街道上。
ns216.73.217.2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