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還沒有力量能拯救姐姐。所以……拜託大家！助我一臂之力，讓我把最愛的家人救出來吧！」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EeiSFTK7
伴隨迴盪會議室的喊聲，一流再度深深鞠躬道。身後投影幕中，映著頭戴白緣軍頭盔的水鍊。那不帶喜怒的神情，彷彿自長遠的那天起，被囚禁於無盡的夢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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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一流所說，我們這次作戰會以營救水鍊為主要目的。」木鶴自座位上起身，並示意一流座席「同時，若是能打聽到江的相關消息，也對於我們未來有所幫助。」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mn2P5s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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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一流，你的家人就由我們救回！」晴天以有力的膀臂勾住一流「不能再放任白緣奪去重要的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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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雪碎，我們也要一起加油，救出一流的姐姐哦！」
被川河與一流那寄予厚望的眼神凝視，雪碎面無表情地頷首，心情卻仍無法自方才聽聞的過往中抽離。一陣陣的苦楚，彷彿按著心跳的拍次傳出，是以往不曾體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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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戰亂拆散的三人，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經歷，如今卻發生在他人身上。如隱隱作痛的傷疤般，又如凍傷的手指逐漸恢復知覺，心中無可言喻的難受感，僅能安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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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上頭的指令，預計於三日後進行作戰。」木鶴數算著進逼的作戰期程，向眾成員宣布道「就請各位各自進行準備。那麼，本次作戰會議到此結束。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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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班下班～」
隨著Sam全力伸了個懶腰，其餘成員也紛紛離開座位、散及會議室各處。迷影提醒眾人開飯的時間後，也踏著輕快的步伐，前至部隊伙房的位置。來回行經的身影之中，雪碎獨自一人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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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藍艷！要不要去練練打靶？」晴天走至藍艷身前，隨意地問道「好不容易傷都復原了，陪我復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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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哇！」藍艷爽快地答應後，將身旁雜亂的器材收拾起來「正好我也想練一下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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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木鶴，你待會要忙嗎？」似乎仍未滿意般，晴天轉頭將問題拋向木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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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特別……怎麼了？」木鶴那暗紅的雙眼瞥向晴天「飯後要去參加會議和寫報告書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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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來吧？練打靶。」晴天笑著，搭上木鶴的肩膀「我跟藍艷兩人的話也怪孤單的！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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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只是打靶而已的話，我……唉，好吧……真是拗不過你。」
聽到要與藍艷同行，本打算找藉口辭退的木鶴，卻遇上晴天積極的邀請。一陣推託後，最終還敵不過那人主動的勸說，僅能放下心中的矛盾、一同前往地下的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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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碎，你還好嗎？」
自耳畔流逝的對話聲，被那人的關心聲倏地打斷。雪碎抬起頭，正好與川河柔和的笑臉對上。而不知何時，身旁的座位自晴天換為一流，會議室剩下三人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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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感覺有點複雜。」雪碎不知如何形容心中那無名的感情，僅能蹙眉說道「可能讓我想到濛螢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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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濛螢……對你來說也是家人的感覺吧。」一流緩緩開口道「其實當初聽到你的故事時，就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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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我不知道。」雪碎雙眼凝視著搖曳的窗簾「跟他們在一起久了，也不知道怎麼評價這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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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珍貴的關係呀，雪碎。」川河微微笑著，坐到了雪碎身旁「我想，濛螢也一定很重視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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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從小就沒贏過姐姐。而且……總是被她當成小孩看的感覺。」彷彿對於川河的話有感而發，一流也難得地坦露了過去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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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候的確是小孩啊。」雪碎一本認真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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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啦，但總是有點不甘心嘛……」一流苦笑道，又將視線轉至前方「在不富裕的狀況下，哥哥和姐姐，總是優先把最好的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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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一流敘述，濛螢那燦爛的笑容又再度浮現雪碎的心中。無論再艱難的環境，那人的存在永遠耀眼。樂觀、體貼，甚至些許過度關心，如今想起皆令自己感到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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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三餐也好，生活用品也好……他們都把最好的留給我。」一流細數著過去的記憶，任憑身子趴在桌上「在不懂事時，還常常對著他們發脾氣。現在想起來，真是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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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一流真的有很好的哥哥和姐姐呢。我是獨生子，所以有點難完全理解，但……挺羨慕的，那樣的關係。」川河笑容可掬地說道，從會議室後方的茶水間中，為三人備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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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你覺得姐姐他們還有意識嗎？」一流雙手握緊茶杯，語氣中帶著一絲膽怯「聽迷影說，在頭盔裡只能看出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這樣過去八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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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會的。他們一定都會掛心著家中的弟弟，為此而努力與現況對抗的。」
川河握起一流的手，並篤定地開口道。隣座的雪碎望著兩人，彷彿又再度回憶起重回政府軍隊時的點滴。如今的自己儘管無法望見事實，卻彷彿因著遇見身旁的人，不知不覺開始「盼望」未看見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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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也沒想過濛螢會活著。」雪碎緩緩開口，斟酌著每字的用詞「但自從跟晴天遇到後……好像也慢慢覺得濛螢還在……還能再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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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一流也可以和家人相聚的。不論過了多少年，家人的心永遠都能相繫在一起，永遠都不遲。」順著雪碎的話，川河繼續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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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相聚嗎……？」一流微微展露出笑容「雖然我的力量，到現在還是贏不過姐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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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你有的力量，可比想像中更多喔？」川河站起身，繞至一流與雪碎的身前，張開寬廣的雙臂「因為你的力量，也包含我們所有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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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是嗎？」一流低下頭，彷彿咀嚼著話語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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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個人沒辦法，我們就一起救她。這不就是我們聚集在這裡的意義嗎？」川河蹲下身，望著一流的雙眼「一滴水滴沒辦法做什麼。但所有水滴聚在一起，就能變成巨大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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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裡面還有魚。」
對於如今小隊中不同成員、不同性格的狀態，雪碎努力地思索更適合的形容，卻引發一流與川河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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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或許是吧。總之，你的身後還有我們在。救回姐姐的事，包在我和雪碎的身上。」川河稍稍收斂起笑容，真誠地對一流承諾「我們一起把水鍊姐姐救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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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你們……」
語畢，一流抬起頭來。較以往更為堅強的視線中，有如足以穿石的水刃。微微掀開簾幕，窗外的陰雨也在此時停歇。不知從何燃起的心情，驅動著雪碎起身，走向會議室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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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河，我們走。」雪碎以背影朝向那人「去道場練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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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廻響在靶場當中。印有標靶的紙張，再度於靶心被添上一枚彈痕，焦黑的孔緣冒出淡淡白煙。熟練地切換彈匣，彈殼遍布腳旁，木鶴再度以手槍瞄向目標，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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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一發都沒打偏。」晴天讚嘆道，一手架起狙擊步槍「木鶴你的槍法絲毫沒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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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的，基礎功必須隨時維持最佳狀態。」在晴天讚賞的同時，木鶴再度清空彈匣，看向身旁發起挑戰的那人「藍艷，還要再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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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五比零全敗也太過分……」藍艷垂頭喪氣地抱怨道，望向遠方那張遍布雜亂彈孔的標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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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艷，換我來吧？」晴天一把接過藍艷手中的手槍，瀟灑地站到射擊定位「以狙擊手的實力，要扳回一局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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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呀……也好，好久沒這樣了。」
將彈藥裝填，手中熟悉的重量早已深植記憶。舉平的手臂與視線切齊，鎖定眼前唯一的標的。扣下扳機，僅有一次的施力將子彈送出，挺直的雙臂承受後座力，彈殼自膛內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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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心應聲凹陷、彈孔冒出騰騰硝煙，兩人同時命中準心，混雜的槍聲來回縈繞。確認手槍的上膛，再度將槍口對向遠方，屏氣凝神、只專注於眼下的唯一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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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嘛，復健能有這樣的命中率。」木鶴一面讚許，手中持續擊發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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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那樣誇張呢，木鶴隊長。」笑著調侃對方，卻因為轉瞬的分神而打偏了一發，晴天不甘示弱地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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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是多年累積下來的。」僅有在晴天面前，自己才能偶爾說出心聲，木鶴慶幸地說道「從軍以來都在做一樣的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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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累積，都是為了一個女孩的約定，不是嗎？」晴天扣下扳機，按捺不住命中目標的喜悅，喜形於色地開口「……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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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還提這事。」對於自己竟失手擊偏，木鶴不禁咂舌「你不也一樣？為著一個女孩離開軍隊，又為她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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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些時候理由本身沒那麼高尚的。」挺著被後座力撼動的身子，晴天回答「但就是這種初衷，讓我們一路走來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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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
此時，一旁的藍艷再度舉起練習用的槍枝，開啟第三列的射擊靶場，加入兩人的話題。槍聲接連不斷，頭戴的隔音耳罩也感受陣陣衝擊，空氣擾動夾雜煙味，圍繞在三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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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和哥哥一樣都在追求傑作……儘管是武器，但也一定能為救人使用。」藍艷喊道，使在側的兩人隔著耳罩仍能清楚聽聞「那也是我跟爸媽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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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已經做到了，不是嗎？那個電波裝置。」晴天扣擊扳機，同時應聲答道「我們實際都在往目標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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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進嗎……有時候，我也不清楚是否在前進呢。」木鶴的聲音被槍聲微微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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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路也說不定呀……我繞了一遭，不一樣回到軍中了嗎？」晴天自嘲般地緩解氛圍，同時為著靶心送出一擊「到現在，我還是追求著濛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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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是戀愛嗎？」藍艷起鬨般地問道「濛螢是你那個青梅竹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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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友情、愛情，濛螢對我而言太重要了。」晴天毫無羞澀之意，坦蕩蕩地答道「所以我必須要持續看著她，並且帶她回到我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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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呀！沒事的，我一定用我的傑作，幫你迎回心愛的人！」藍艷豪邁地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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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也可要仰賴你啦，藍艷。」晴天許諾道，將腳邊的彈殼挪至一旁「我敢說，你的武器將能救我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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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那我要繼續改裝它了呢。總有一天要將最好的傑作給你們看。」受肯定的心情，使藍艷絲毫不介意孔洞四散的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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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很羨慕呢，有靶心的人。」
木鶴那帶著惆悵的話語，夾雜在無數的槍響之中。那彷彿是隆冬的陽光般，少有的溫度顯現在以往的冷漠中。靶紙上，如今偏離的彈孔增為兩枚，使那人也全神貫注地投入勝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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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目標很明確，就像靶心一樣。如果人生，也有一張完全正確的標靶就好。」木鶴深紅的眼中，閃爍著水波的光芒「這樣才不用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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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絕對正確呀，人生的每個選擇。」對於久違地聽見木鶴的真心，晴天揚起了笑容「我們僅是全力地活在當下，做好眼下最該做的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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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怎麼確信自己正在前行呢？」木鶴持續扣動扳機，卻沒意識到彈匣已空「當自己察覺，會不會離目標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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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好像就憑良心？不，可能是直覺？」彷彿從未想過如此難題，藍艷支支吾吾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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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話，我不意外呢。」木鶴將手伸向桌前。不巧，其餘彈匣也全數用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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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走偏了，我們會提醒你的。」晴天將手中完好的彈匣遞給木鶴「就像上次的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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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別提……唉，也好，」木鶴將彈匣填入，順手提槍向前「謝啦，晴天、藍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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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木鶴道謝了？」藍艷一擊槍響，直接打偏到晴天的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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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麼多年了，就多依賴我們點吧？木鶴隊長。」晴天打完最後一枚子彈，將彈匣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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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回去檢討與審議。」木鶴苦笑著答道，同時將手槍置於架上「順帶一提，五個彈匣共偏3發，其餘全數命中。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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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樣誇張嘛。」
激烈的勝負，在藍艷無奈的喊聲下畫下句點。待三人將器具收拾完畢，門外也傳出迷影的傳喚聲。前往食堂的路上，曾經因故分散的三人，如今再度並肩同行。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5dtQCOB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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