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趕到高樓之時,敲鐘的人早已消失。這時鐘鼓裡掉出一個人,男子雙臂被砍斷,鮮血向外湧出,嘴裡塞著布條,一雙眼直直瞪向前方,胸膛劇烈起伏著,似要說著什麼,卻在下一秒生生斷了氣,無力倒下。
道下的瞬間眾人下意識的退了半步,男子重重倒下,在無動靜。
「難道他就是李珪離嗎?那個被寫在地四行的名字。」陸衍的一句話將眾人點醒,重人從慌張的情緒脫離而出,魏士翔蹲下身,仔細觀察了一般。
在看了資料上李珪離的畫像後,眾人確定了此人便是欺負溫暖的官二代李珪離,而兇手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掩蓋事情的真相。
在確定了兇手的動機之後,眾人對破案的希望又多了幾分。大家分工合作小心翼翼的將李珪離的屍身搬回了雅青坊,途中大家屏氣凝神,生怕一不小心就破壞了某個線索。
回到雅青坊後幾人翻找著李珪離身上的線索,酒兒在其口袋中找到了一個紙條,紙條上布滿了血跡,只了了寫下一句「她回來了,快跑!!」
起初大家並不明白紙條上的意思,直到張放拿出當初從漁夫身上拿到的那張字條。「又是他,他到底是誰?」
那個身處於其他世界的神秘人又再次出現,可這次他又想表達什麼,而紙條又為何會出現在李珪離的身上。
「你們說這個紙條有沒有可能是郁成旺寫的?」徐晏突然冒出的話將眾人嚇了一大跳。
「兄弟,你瘋了吧!這字條怎麼可能是郁成旺寫的,他會詛咒自己什麼時候死?」陸衍敲了敲徐晏的腦袋,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怎麼不可能,既然連平行時空都有,難道就不可能是另一個時空的郁成旺較漁夫殺了自己嗎?況且他自己也有悔過吧?」
「好了好了,你倆也別吵了。這個紙條中的"她"有沒有可能是指溫暖?」張放仔細看著紙條自心底發出疑惑:「況且她可是唯一出現在這個故事中的主角,其餘的五人都指是繞著她再轉,你們沒發現嗎?」
"那個隱藏在公正背後的事實,又會是什麼呢?"
「下一個是我兒子吧?雖然我和他並不熟,但心中卻有了一絲波瀾……」陳清看向白板,忽然開口。
眾人向陳清看去,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意思。
"只剩他了,他……會是隱藏在黑暗中的幕後者嗎?"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酒兒抱著筆記本突然抬頭。
徐晏翻了翻筆記本,忽然開口說道:「有沒有可能兇手是借刀殺人,若溫暖從沒將這件事說出去,那真正知道事情真相的便只有他們六人,如今溫暖消失了,對他們自然也就沒了威脅。照理說只要他們之中死了其中一兩人,那剩下的人也就自然知道了,下一個很有可能是自己……」
眾人思索片刻,王立卻默默吐出一句話:「但他們卻一點都不緊張。」
「剩下的人非但不緊張,反而至今都未出現在眾人面前,你們難道都不覺得可疑嗎?」徐晏繼續說下去,幾人的表情已經逐漸猙獰。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人就是他們自己殺死的。」陸衍忽地道出了一個更可怕的真相。
「那殺死他們,對剩下的人又有什麼好處?」張曉染摸不清頭緒,也無法明白其中的用意。
「那自然是害怕是情報露,畢竟溫暖都死了,除了同樣傷害了溫暖的人知情外,還有誰能威脅到這幾個人。」郭倩將手搭在張曉染肩上,意味深長的說到。
眾人沉默了,眼神交錯,陳雲的名字像壓在心口的石頭一般沉重,而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最終目標。
「那為什麼要把陳雲放到最後?若這五人犯的罪都是一樣重的,那兇手又是如何判斷先將誰殺害?」
「兇手不需要判斷他們的罪,他只需要抓住他個對自己威脅最大,對自己犯的罪最了解的那個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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