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怎麼回事?黑眼圈這麼重。」
次日幾人剛從榻上起來,便看見王立和陳清臉上那又黑又深的黑眼圈。
「你們是不知道,我倆昨天都經歷了些什麼。」王立委曲的看向張放,試圖得到一絲慰藉。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你看我的手到現在都還在抖呢!」陳清緊接在王立的話後面,將自己的手從身後拿出。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倆道是說啊?別在這賣關子了。 」
「昨晚你們睡去之後,我們本想著出去走走,卻突然聽到樓下傳來敲木桌的聲音……」講到這裡王立停了下來,看向一旁的陳清。
「然後我們就看到了莊和景和昨日早晨見上的那幾人,他們不知在做什麼法會,本想著默默觀察,不料卻踢到了花瓶……」
「喔~原來昨天的那個巨響是你們啊!真是吵我睡覺。」魏士翔打哈哈說道,想將嚴肅的氣氛緩和一些。
「你是別說了,就是那聲巨響,把莊和景給驚擾到了,原想著沒什麼,怎料他……」
「我們只看到他額間有個東西一閃而過,光是這樣我倆嚇的不敢睡了。結果你們幾個到好,睡得跟豬似的。」王立看幾人憋笑的樣子,心中一陣羞惱。
「好了快下樓,別讓他人起疑。」魏士翔率先嚇了樓,其餘的人則是跟在身後。
下了樓後,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莊和景的頭顱及屍深竟就這樣不見了蹤影,其餘的人安靜坐在椅子上,圍在木桌旁吃著早膳聊著天,見幾人到來,也不曾露出半分驚恐,彷若昨晚看見的僅僅是一場幻影。
客棧外,一個女子急急忙忙的走入,她手中只拿著個信箋,幾人圍了上去,仔細一看,信箋上只寫了兩行小字:「欲將貧賤當富貴」、「欲將愚笨當才智」
郭倩在看到信箋上的字時瞳孔一縮,張大嘴便要將話脫口而出,幸好張曉染急忙將其嘴巴捂上,避免了信息的洩漏。
畢竟這個地方,可不是什麼話都可以輕易說出口。
「你跟我來。」張曉染將郭倩拉回房中,神神秘秘的將房門掩上。
從身後拿出自己隨身佩帶的筆記本,翻開了其中一頁:「其實我昨日也出了門,許是在陳清王立之後」,隨即又連忙寫下幾行:
「剛才那個女子我也見過,就在昨晚,就是她指使客棧裡的人將莊和景的屍身掩埋的。」
「我聽說她好像叫"賴雅妍",也不知是真是假?」
這時房門被推開,兩人下意識地將筆記本藏於身後,定睛一看卻小妹酒兒。
「你們在這做什麼?」酒兒好奇的繞到兩人身後,小臉一歪,便看到了筆記本上的幾行字。
郭倩俯身在酒兒耳邊小聲說道:「小酒別鬧,卻把你幾位哥哥叫來,我們有要事商量。」
等眾人聚集於房中,張曉染再次將筆記本拿出放在眾人眼前。
「所以不是不知情,而是一同掩蓋嗎?」張放看著筆記中簡單的幾行字,眉頭緊鎖。
「但是他們為何要殺莊和景?昨日他不也幫大家賺了好多錢財,在深夜將他殺害,著實沒這個必要。」徐晏這就想不通了,本該感謝此人,卻在夜晚將他殺害,而且還是整個客棧同流合汙。
「許是……沒了利用價值。你們想,莊和景騙了他們整麼一大筆錢,下一次去,還有人會被他騙嗎?一看就是失去了利用價值,被人……」陸衍說的輕鬆,言罷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大家看著陸衍抹脖子的動作,皆憋著笑,不知是覺得有趣,還是放在他身上特別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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