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即刻返回,呂家的轎子被街邊路過的百姓所圍住,大家吵嚷著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何事。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吵了!」魏士翔下了馬車走到人群中,將百姓們打發。
郭倩走向轎子將轎簾打開,呂景倒在轎子中,胸前破開一個大洞,心臟不見蹤影,血只將衣襟染紅了些,並未溢出。
「照她這個流血量,她這樣應該是先斷了氣才被取心。」郭倩拍拍了手,從轎中退了出來。
陪同呂景一同出來的還有她的貼身婢女——沫繁。
「你家小姐今日可有何異狀?」方銘瑋上下打量著沫繁。
「今日的小姐可太奇怪了,往日小姐脾氣可好了,今日小姐卻和老爺夫人大吵了一架。」講到異狀,沫繁臉色一變。
「那除了脾氣變差之外,可還有什麼其他異狀?」王立將手搭在方銘瑋的肩上,眼神示意對方讓自己來。
「有,有的!今日小姐還提到了要去聆樂山賞雪一事……」說到聆樂山幾人面面相覷,臉色怪異,不過沫繁卻像是沒看到似的,繼續說著:「可現在已是春季?哪來的雪景啊?一家人攔著不讓小姐出門,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結果……」
「所以今日早晨你家小姐就已經有了這異狀了?」
「大概是今日卯時,小姐一起床便是如此。」沫繁仔細思考了一番,其間手輕輕敲打的桌子,點頭說道:「但剛才申時一刻之時,小姐將我拉起,只叫了幾個下人抬著轎子帶她出去,路過這個酒樓之時,小姐又提說要下轎買酒還喝,我等沒多想,便放小姐嚇了轎,等小姐回來準備起轎之時,轎內傳來一聲驚呼……」
「……等我將轎簾掀開之時,便見小姐倒臥在轎中,心臟被掏了出來。」講到這裡沫繁仍心有餘悸,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聞言幾人今早有來早過我家小姐,所以就派人報了信」
等幾人再次回到雅青坊,已接近亥時,距離截止時間只剩下37小時,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逐漸慌張,連冷靜思考的能力都漸弱了不少。
「如今已經有兩位小姐被殺害,而我們到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王立看著幾人疲憊的模樣,難免有些心累。
「難道你們不曾覺得奇怪嗎?」徐晏忽地坐起身,拿起一旁的筆記本:「你們看!為什麼如今出事的兩位死者都曾表明要前往聆樂山,也都到過酒館,最後又以相同的手法死去,而且兇手要心臟做甚?」
「著實奇怪,昨日呂景分明說過對聆樂山並無印象,為何今日又突然提起要去看雪,而且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說到這裡大家一同看像身後的白板。
「兩人出事時都是接近卯時,一個是在卯時斷了氣,另一個則是在卯時突然發了瘋。」
「莫非這個"卯時"有特別含意?」張放看著用紅筆畫起的卯時二字,腦還中一震混亂。
「這個我們目前是無法得知了,不過要是我們找到聆樂山,或許一切都好說了。」王立緊接著又提起要前往聆樂山之事。
「但我們剛才都走了那麼久,連山的影子都看不見,不知要花多久才能到達?」說到聆樂山,大家又突然有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提不起勁。
氣氛一陣嚴肅,此時,郭倩先行站起,走了出去,語氣輕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反正馬車都借了,不用白不用。」
「現在時間2月15下午10:15,距離截止時間還剩下35……」
晚間刮起一陣大風,將十八的聲音淹沒於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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