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叫雨 - 妳屬於我。

她用愛佔據，將她的靈魂與呼吸都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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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空氣靜得可怕。

雨沒通知，只說了一句：「下樓。」

妶吃了藥，意識恍惚，身體沉重地向樓下移動。樓道是冷的，空氣裡卻有什麼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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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開，是雨。站在昏黃街燈下，背對著風，一身黑色寬外套，看起來比平常還瘦小，卻有種逼人冷靜。她沒說太多話，只是走上前，伸手扶著妶的手臂，那隻手明明溫暖，卻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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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言不發地上樓，回到那間仍保留前任氣味的房。

妶沒有力氣解釋什麼，只說：「我吃藥了，等一下會睡著。」

雨點點頭，只是默默收拾凌亂的桌面，把菸盒合起來，倒掉沒喝完的咖啡，然後坐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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妶橫躺著，疲憊得像是人形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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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伸手，輕拍她的胸口，一下又一下，那節奏像在對抗什麼風暴，也像是種召喚。她不問、不責怪，只是陪著，撫著，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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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藥效開始發作，妶睡去。雨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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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靜靜坐著，看著那張她想了太久的臉。

那不是一張純粹的臉，那臉藏著太多故事、太多痛、太多掙扎。

而她——她只是想守住它，不讓它再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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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妶醒了。

她說口渴，雨立刻起身，倒了水，扶著她喝下。妶喝完，又躺下，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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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還在……」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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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雨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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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整個房間只剩月光從陽台斜斜照進來，把兩人的輪廓拉得模糊而緩慢。妶躺著，忽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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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輕輕落在雨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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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開始了——那像儀式般的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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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頭輕輕觸過雨的耳朵，滑過她的臉頰、眉毛、鼻尖，一點一點、極慢地勾勒她的睫毛、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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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也慢，像從夢裡剛蘇醒那樣，呢喃出：「妳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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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什麼都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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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呼吸瞬間亂了。她像是野獸被點燃了本能，像是等了這句話等了一輩子，終於被允許進入獵場。

她撲上妶，吻她。是含著恨意的深吻，是含著愛的毀滅，是從唇齒到舌尖的絞纏，是一口氣將她所有壓抑吞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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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著妶的手，壓在頭頂，「妳是我的。」她氣音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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妶望著她，紅著眼說：「我屬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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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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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吻落在脖子、鎖骨、胸口，指尖像刀刃也像羽毛。她挑起妶的上衣，一點點往上剝離，像拆開一份最殘忍又溫柔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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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說妳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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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我都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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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像讓雨瘋了，她粗暴卻又小心地進入妶的身體，她的手指一點一點，撫進妶最私密的地方。她不只是要身體的擁有，她要的，是每一寸顫抖裡的情感回應，是妶喊著她名字時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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妶抽泣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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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粗魯了……」雨喘著氣，額頭貼在妶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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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太美好了……」她含著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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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雨又吻她、又咬她、又把她揉進懷裡，用力地、深深地，直到兩人都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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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只一次問：「妳想我怎麼做？」

妶就一遍又一遍重複：「我要妳，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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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交纏了十幾個小時。

從夜到天亮，從絕望到高潮，從崩潰到昏睡。

雨在天亮時抱著妶的背，親吻她濕透的脖頸，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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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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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妶在她懷裡，睡得像是終於脫離了地獄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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