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玩了？」
X的眼神裡藏著一種不敢相信的柔軟與懷疑，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2dqKwH3bH
像是她終於等到一句承諾，卻又害怕那只是一時醉語。
妶笑了，微微點頭，說：
「對，不玩了。」
X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輕聲說：
「那我們回家。」
妶只是回了句：「好。」
—
那一夜，X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離開夜場。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83x2sk1Z
霓虹與人聲漸漸遠去，妶踉蹌的腳步踏在街道的磚上，發出清脆聲響。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cTmQx5Sh
她的身上混雜著香水、酒精、煙味，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febbZBaky
但X牽著她的手，沒有一刻放開。
她把妶安全地送回了家，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5z2vi8GnC
門一打開，Ray就皺著眉、扶著腰走來，嘴裡念著：
「不是叫妳別喝那麼多了嗎！」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3EKCQO2b
「欸妳這樣會死欸，死在同志夜場真的不浪漫！」
即便嘴上罵得兇，手還是很熟練地拿了換洗衣服、幫她卸妝、倒熱水。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8r7xQEuF
像個碎唸卻體貼的媽媽，照顧著她這顆爛泥一樣的醉魂。
妶只傻笑：「嘿嘿……（嘔）」
話還沒說完，就馬上抱著廁所吐得撕心裂肺。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yPFzOqLU
Ray扶著她，嘴裡還在念：
「妳以後要吻人可以不要先喝成這樣嗎？！」
整夜，妶幾乎是抱著馬桶睡著的。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E949ugb2
即使洗了澡、換了衣服，胃裡的火焰與酒精仍在翻攪，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AkRmgANL7
她的夢像破布一樣支離破碎。
—
清晨七點半。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N4COrOeKH
妶睜開眼，眼球一動就頭痛欲裂。
手機有一則訊息，是X。
「我起床了，妳還好嗎？」
妶望著那句話，心裡忽然靜了一下。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gAKKLJOSk
她記得昨晚的吻，也記得自己的話。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HEA8RdChz
她不知道X怎麼想，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不想再逃了。
她慢慢打字：
「恩，我醒了，頭好痛。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Wb965EGN
妳呢？還好嗎？」
按下送出後，她卻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感覺心跳越來越快。
「這樣真的對嗎？」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ftviCyZjQ
「這樣應該對吧？」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mfhjNlriI
「那就這樣吧。」
妶這樣告訴自己，像是哄自己安穩下來的小孩。
—
Ray已經起床，拖著行李邊收邊念：
「妳真的別再喝了喔，有人願意對妳好，就好好珍惜，知道嗎？」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ze7L2e36
「妳現在的身體不能再亂搞了，訊息要記得回！飯也要吃！」
妶聽得眼眶有點熱，故意逗她：「好啦～知道了啦，Ray媽媽。」
她頓了頓，又笑了：
「謝謝妳來。雖然把妳燙傷了，我很抱歉，哈哈哈。」
Ray揉揉她的頭，什麼也沒說。
在車站前，妶目送Ray拖著行李進入月台，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4hoZU4GfK
風把她的頭髮吹亂，她眯著眼，手插口袋，沒動。
—
回到家後，她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打開X的訊息框又闔上。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b0iBvggb
她知道這一段關係，正在悄悄變得認真。
但她的腦子裡，卻忽然浮現那個曾經的聲音。
「我真的很想妳。」
那是雨。
妶看著天花板，默默地吸了口氣。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NBmEMgye
那個吻給了X，但她的靈魂深處卻在某個角落，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288Oeb3Xj
仍偷偷想起那個她曾經愛到毀掉自己的女人。
她知道——雨還沒有完全從她的世界離開。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dAgOD1JX7
只是這一次，她不想等雨了。
她只想安安穩穩地，被某個人好好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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