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穿書後我拯救了賤受 - 第三十六章

　　「別跟我說藥是撿的，那種話騙騙江雲和那個傻瓜就夠了。」

　　江懷安目光緊盯著他，深怕顧景寧露出任何不對勁的表情。

　　雖然他知道顧景寧一定是無辜的，如果不是，他也不會把藥拿給他驗。

　　那麼藥的主人究竟是誰？

　　顧景寧見江懷安如此嚴肅，他也開始感到不安。

　　那顆藥是從蘇宸那裡偷拿的，不會是什麼毒藥吧？他可是親眼見他吞下肚。

　　糾結片刻，他還是決定向江懷安實話實說，畢竟這方面江懷安才是專業的。

　　「我從朋友那裡偷偷拿的，他說是他媽媽給他的藥，因為他有一些身體上的問題，但又沒錢看病，所以從別處拿的偏方。」

　　江懷安手指輕敲了敲桌面：「你那個朋友是omega嗎？」

　　顧景寧點點頭：「沒錯。」看來真的是治療omega的藥沒錯...吧？

　　江懷安的臉瞬間變得凝重。

　　「小叔...很嚴重嗎？不會是什麼禁藥吧。」

　　「差不多吧，我也沒想到會再次見到這顆藥出現。」

　　顧景寧：！！！

　　「什麼？！是什麼樣的禁藥？！」顧景寧驚呼出聲。

　　「告訴你前我想先問你，你那個朋友，是蘇宸嗎？」

　　「...告訴你的話，他會被送去坐牢嗎？」

　　「你不告訴我的話，你以後每年清明都要空出時間去幫他掃墓了。」

　　這下顧景寧再也不敢隱瞞了，他承認道：「是蘇宸。」

　　江懷安一副瞭然的模樣。

　　「你...沒被他詐騙吧？」

　　顧景寧：......？

　　「這顆藥的成份，和二十幾年前在市面下流傳的藥很像。」江懷安從一旁的資料袋裡拿出了幾張紙和照片放到桌面上。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lX6hIXxkq

　　照片上，幾個體型壯碩的alpha赤裸著身體，眼睛被布蒙著，脖子被項圈勒得通紅，雙手被鐵鍊反手綁在身後，各個表情迷亂嫣紅，擺出各種姿勢供人褻玩。

　　照片的尺度極大，令顧景寧臉色發白，有些反胃。

　　「吃下藥的alpha們會改變體質，逐漸轉變成omega。」

　　轟的一聲，驚雷在顧景寧腦海裡炸響。

　　「.......你說什麼？」

　　「那顆藥是將alpha轉換成omega的藥，以前在你們還沒出生的時候，這種事在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中是一種流行。」

　　顧景寧先是震驚，隨後轉變成憤怒，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把alpha轉變成omega，這太荒唐了，研發出這種藥的人到底在想什麼！」

　　江懷安冷靜道：「體質凌駕於所有性別的alpha，像個只會發情的野獸匍匐在腳下，會令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感到興奮。omega們天生柔弱，禁不起他們『玩』，再加上政府逐漸推出保護omega的政策，那些人不敢將主意打到omega身上，轉而將目光投到alpha們身上。」

　　「有錢的人們花大價錢從藥商那買藥，之後會以工作為由騙取一些需要工作的alpha們去到他們的宅邸，那些人通常都會選擇貧困潦倒走投無路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無論第一性別，只要長得好看都可以得到這份工作。」

　　顧景寧咬牙：「alpha被強行改造，不可能沒有產生副作用吧？」

　　「沒錯，這藥當年還是個半成品，許多吃下藥的alpha有的四肢、器官萎縮，有的精神出現問題，每個人狀況不一，沒有特定的副作用是最可怕的。」

　　顧景寧立馬站起身，就要拉開門往外衝。

　　「小寧，坐下！」

　　「蘇宸...蘇宸他，他吃了十年。」顧景寧眼裡沁著淚光，「小叔...」

　　「我知道我知道，沒事，他還在那裡好好的。」

　　顧景寧低著頭，江懷安安撫著將他按回椅子上，顧景寧能感覺出江懷安明顯對照片裡發生的事感到深惡痛絕，卻又無可奈何。

　　「那些人當年沒有被抓嗎？」

　　「有，買藥的那些人一致將罪名推到那名藥商上，他們有錢繳了巨額保釋金，去國外玩個幾年避避風頭再回國，就什麼事就都沒有了，至於那個藥商，當年我也還小，對這件事不太清楚，但據說是死裡面了。」

　　「但現在這顆藥出現了，就代表......」

　　「還有餘黨。」兩人一口同聲。

　　隨後顧景寧聽見從剛才起就縈繞在心頭的問題。

　　江懷安問：「蘇宸他從一開始就是omega嗎？」

　　顧景寧下顎緊繃，遲疑道：「蘇宸他...可能是alpha嗎？」

　　江懷安：「這還需要做一些檢查才能確定，過了這麼久，也許那些人也開始讓omega轉變成alpha呢。」他輕嗤一聲。

　　「時間很晚了，我也要下班了，順便送你們回去。」

　　當兩人走出診間，蘇宸立馬走上前去。

　　「學長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身體還沒好嗎？」蘇宸輕碰著顧景寧的臉，擔憂道。

　　這個舉動十分親密，但顧景寧此時因為剛剛聽見的事沒有察覺，然而站在一旁的江懷安將一切看在眼裡。

　　「身體沒問題，但我有話要對你說。」

　　江懷安出聲打斷兩人道：「我要下班了，先回家再說。」

　　車子率先停在顧景寧家樓下，在顧景寧欲言又止的眼神下江懷安關上車門，此時車上只剩下蘇宸和他兩人。

　　沉默在車廂內蔓延，江懷安將車開出一段距離，隨後將車停在路邊拉上手剎。

　　「江醫生是有話要對我說嗎？」此刻蘇宸的臉彷彿死水一般平靜，和方才在顧景寧面前判若兩人。

　　江懷安轉頭看著他，開門見山道：「你是alpha還是omega？」

　　蘇宸緩慢地眨了下眼，輕笑一聲，眼神和江懷安對視上：「江醫生是alpha，察覺不到我是omega嗎？」

　　「從外表上看起來你確實像omega，體檢報告上的性別也顯示是omega，可是你並沒有散發費洛蒙。」

　　「是嗎？所以您的意思是，即使如此我也有可能是alpha沒錯嗎？」

　　江懷安皺眉：「你不清楚自己的第二性別嗎？」

　　蘇宸低低地笑出了聲，低聲呢喃道：「果然沒錯。」

　　江懷安疑惑，這小孩在打什麼啞謎。

　　蘇宸拿出手機翻開照片，將螢幕遞到江懷安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躺在保溫箱的嬰兒，而右下角赫然寫著：

　　宋柔媽媽，alpha（男）。

　　蘇宸將手機收回，淡聲道：「江醫生查到藥的成份了吧。」

　　蘇宸的表現和他預想的不一樣，江懷安在腦海中思索片刻，一驚：「你是故意讓景寧知道的？！」

　　「是。」

　　「你！」江懷安險些維持不住慣有的冷靜，慍怒道：「你利用了他！你是故意接近他的！」

　　「不是。」蘇宸搖搖頭。

　　江懷安才稍微平息了下怒意，只聽見蘇宸平靜開口。

　　「是他先接近我，是他闖進我的生活，我只是利用了我身邊的一切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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