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劍尊穿越星際：被上將從荒星中撿回 - 並肩而行的渴望

自從聽聞軍部即將啟程前往阿瑞斯星系，艾斯整夜難眠，腦海中反覆閃現顧清那個強得不像話，總是衝在最前線的身影。

翌日清晨，艾斯拚命壓抑著心頭的躁動，卻終於按捺不住，衝進米爾頓的辦公室。

他砰地推門而入，氣勢洶洶喊：「我要去戰場！你讓我上戰場，米爾頓！」

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反而帶著壓抑太久的強烈悸動。他雙手撐在桌上，微微前傾，紅眸緊盯對方，聲音一字一句地落下：「我知道雄蟲從沒上過前線，除了顧清。但我不一樣。我訓練過了，我準備好了。」

米爾頓皺眉，還沒開口，艾斯已經快步走到他面前，語氣又急又倔，「我不是來鬧的！我訓練那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天！我要成為能站在顧清身邊的那個蟲！」

語氣裡滿是壓抑已久的渴望，還有從骨子裡迸發出來的、雄蟲極少數才會有的——戰意。

空氣靜了一瞬。

米爾頓終於開口：「你確定？這不是演習，你可能會死。」

「我知道。」艾斯咬緊唇，目光如火燃燒，神情堅定。「但我不是那種只會躲在後面的雄蟲。」

米爾頓沉思良久，像在權衡。終於，他輕輕點頭：「你得聽指揮。」

「我會的！」艾斯眼睛瞬間亮起來，像是被點燃的火種，那股壓抑已久的狂喜幾乎要將他吞噬。

回到房內後，他撥通了光腦，打給洛埃斯。

畫面一接通，艾斯就興奮得快要跳起來，「「我成功了！我、我可以上戰場了！我真的要去前線了！我要去幫顧清那個混蛋——他八成一個蟲衝太前面去了，搞不好已經被怪物咬一口了，哼，到時候我一定要嘲笑他！」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頓住，握緊拳頭，聲音壓得更低「……他應該還活著吧？那傢伙那麼變態……應該死不了，對吧？」

正當他還在自言自語，畫面裡的洛埃斯忽然開口：「恭喜你，艾斯。」

艾斯一愣，察覺到對方笑容下藏著異樣的沉重。他皺眉：「你怪怪的。怎麼了？」

洛埃斯沉默幾秒，視線稍稍低垂，才緩緩開口：「我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了。除了等，什麼都做不了。」

洛埃斯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擾到什麼，「以前我能幫顧清查情報、處理後勤。但現在……我什麼都不知道。戰況被封得死死的，連你們的動向都沒辦法掌握。顧清和你們都在最前線……而我只能在後方乾等。」

艾斯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從沒看過洛埃斯露出這種神情，不是難過，也不是惱怒，而是——而是一種被甩在後方的失落。

那雙總是冷靜而柔和的琥珀色眼睛，此刻仿佛失去光彩。

「……你不是一直都很厲害嗎？」艾斯乾巴巴地說，聲音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小，「你比我懂得更多，雖然我們年紀差不多，可你早就在幫他做事了，顧清也超級倚重你……」

洛埃斯微愣。

「我不是在開玩笑。」艾斯耳尖泛紅，小聲嘀咕，「晴苑那群亞雌都說你救過他們，以前他們被那些混帳貴族折磨的時候，是你幫他們頂著。你那時候受了那麼多傷……也沒退縮。」

「而且，是你帶大家投奔顧清的吧？」

艾斯垂著眼，語氣有點彆扭：「如果是我……我肯定做不到，你真的很厲害。」

洛埃斯張了張嘴，像想反駁，卻終究沒說出口。

「……反正，你別太難過啦。」艾斯撇過頭，耳根子都紅了，「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你要是沒用，那我算什麼？」

沉默半晌，洛埃斯忽然輕笑了一聲，低聲道：「謝謝您。」

「不用說什麼‘您’啊、‘謝謝’啦，煩死了！」艾斯立刻炸毛，「我們不是朋友嗎？還老這麼客套！」

洛埃斯輕輕彎起嘴角，那笑意帶著久違的真心，他點了點頭，溫聲說：「嗯。你是我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朋友。」

艾斯一愣，鼻尖竟有點發酸，嘴硬道：「哼，雖然你不是我第一個啦，但我會……好好對你的。」

他心裡清楚，從小到大他沒幾個真正的朋友。貴族的雌蟲只會捧著他，貴族雄蟲們嫌棄他出身低賤。梅爾家族沒落得早，根本沒誰把他當回事。洛埃斯，是唯一會聽他抱怨、跟他講真心話的蟲。

洛埃斯看著紅眼少年的臉，那份堅定、倔強又衝動的神情，卻又閃著光，輕聲說：「祝你順利。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艾斯笑得燦爛，眼中閃著熾熱光芒，胸膛挺起，宛如燃燒的火焰。「當然啦！我可是艾斯·梅爾！」

通訊結束後，艾斯望著熄滅的光幕，輕哼一聲，像是對誰發誓，又像是在逞強：「我一定會回來，站在你們面前——像顧清那樣，甚至比他更帥。」

而在光腦那頭，洛埃斯看著熄滅的光腦，久久沒動。

過去他幫顧清整合亞雌、建立情報網、隱秘地應對來自貴族的壓力與監視。

但當艾斯義無反顧地說「我要去戰場幫顧清」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卻只能原地等待。

他想起顧清曾說「洛埃斯是我在星芒殿最信任的夥伴」。

可如今，顧清的腳步太快，快得他只能勉強追上背影。

他明白，那不是遙不可及，而是他必須選擇——要繼續抬頭仰望，還是試著並肩而行。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身，召集所有亞雌。

星芒殿深處的會議廳簡樸寬敞，牆壁上只掛著簡單的標語與圖表，沒有任何裝飾。亞雌們坐得整整齊齊，氣氛卻壓得蟲喘不過氣。每一張臉上都寫著焦慮與不安——他們知道前線戰況嚴峻，卻對顧清和軍隊的實際動向一無所知。

洛埃斯站在台上，語氣平穩：

「顧清閣下，是我們一生的追隨者。但現在，他在戰場上，而我們……幫不上任何忙。」

短短一句話，讓會場一片沉寂。

有亞雌垂下頭，悄聲道：「我們也想幫……可我們連消息都打探不到……」

「上層貴族根本禁止提起戰事。那些雄蟲貴族則認為，這種事只該由軍雌承擔，與他們無關。」

「顧清閣下拯救了我們，我們卻……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

氣氛壓抑得幾乎令人窒息，低落與無力的情緒如潮水般漫延，彷彿將整個會場吞噬。

洛埃斯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但我們不能就這樣等著。顧清閣下的腳步，已經走向整個星際了——而我們，不能落後於他。」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引起悸動。

「我們不能只仰賴他的保護，我們得變得足夠強大，成為他真正的左右手。」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堅定：

「所以，從今天起，我們的情報網將不再只收亞雌，不再只留在這裡。我們會去別的星球，建立分支，蒐集情資。我們會拓展到整個星盟——讓資訊不再受貴族壟斷，讓真相能夠傳遞給真正需要的蟲。」

亞雌們睜大眼，一時難以置信。

「會有新夥伴嗎！是不是也會有別的星球的蟲加入？」

「我們能去別的星球？我從沒離開過蟲族星球耶！」

「太好了，終於可以動起來了！」

有一絲興奮，有一點躍動，還夾雜著對未來的期待與未知的害怕。

洛埃斯笑容溫和，輕聲說，「只要我們努力，總有一天，我們不再只是仰望他的背影，而是能成為他真正的後盾。」

他想起那個像太陽一樣吵吵鬧鬧的少年。

想起他說：「反正你很厲害啦，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在你們努力的同時，我也會一起努力的，直到有一天，能夠並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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