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阿迅將最後一口食物殆盡消滅,他們總算把礏上面的所有東西消化掉。
芊芊像慶祝般,拍了幾下掌,給他們掌聲作鼓勵︰「好了,通通也吃光了,總算没有浪費,三位男士很厲害、食量很强呀!」
可是這鼓勵,對他們的心情起不了任何化學作用,就只有依然呆呆滯滯的没太多表情,看來他們這頓可真吃得飽無可飽。
阿迅說着像是真情流露的語調︰「今次真是捨命陪君子,我們以後也不要再像今次的貪心了」
基仔揮揮手道︰「不會了,不再再有下一次的了」
而明傑只伏在桌上,露出五指,活像鷹爪一樣,向着坐在對面的芊芊處伸去,又擠出一副狀甚痛苦的臉容,但再看清楚上去,更似怪模怪相,不知他是真苦還是興趣鬧玩︰「芊芊,我很辛苦呀!」
明傑貪玩、愛嬉笑的性格,在他成長以後,依然伴隨着他而從未改變,直至現在仍然充滿一份濃濃的孩子氣。
芊芊看一看手錶︰「時候也不早了,結賬吧!」
結過賬後,臨離坐時,芊芊拉一拉明傑的手,像哄小孩的說着︰「起來吧!你這個貪玩的明傑」
當他們步出咖啡店門的時候,明傑亦初踏出店,在步接步之間,腳還未站得穩,就冷不勝防地,被一道黑色身影迎面轟個正着,明傑被那個黑色身影撞致失衡、方向也被擾亂,甚至乎那個撞倒他的是人是物,明傑也不稱知道,卻然而,原兇竟又很快給明傑發現,因爲那人正站在明傑被撞的反方向處。
那人並未有逃避,目的似要故意被明傑發現他的存在,其時的一雙怒目,眼神滿有不是等閒的仇忿,像在說着明傑在遙遠的從前,已欠了他甚麼似的。
這刻,他的眼說着陰謀,要在這短小的暫時裏,清楚記録下明傑的臉容、輪廓,然後才漸漸地遠離。
基仔:「那個外國人是否醉了酒,為何如此怒氣沖沖的看着明傑」
明傑按着被撞得酸痛起來的肩膊,氣憤難平地說︰「誰管他酒醉不酒醉,把我撞得半死」
芊芊關心地問候着明傑︰「明傑,你有没有被撞傷」
明傑答道︰「有少許疼痛感。但還好、別擔心」
芊芊躲站在基仔身旁說︰「剛才那個人的樣貎頗嚇人」
基仔安慰道︰「有我們在妳身旁,根本没甚麼需要害怕」
阿迅︰「芊芊,應該没事的。依我看那人祇是些路過的無賴,我們還是走吧!」
他們就這麼的在咖啡店門前遠走,遠些再遠些,再没有將那段風波記在心上,任由它在記憶流失。
大家心還愉快地一直走到班馬綫前的十字路口處,各自有其下個再到之處,就由這個路口開始,話個別後分路揚鑣。
在往後的一星期,各有各的精彩與忙碌,然而不忘好處總要心意閒來,偷個電話時間聽聽彼此聲音,談個天說個地或向對方訴說生活上的苦與樂,偷出空間點點,好作心的連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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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清風送爽的明晨,明傑滿載預謀的心情,跑到阿迅所開設的家居維修店來。
明傑甫踏入阿迅的店便大叫︰「余老闆,小弟來了」
阿迅那時正蹲在櫃枱下,翻箱尋找着東西,被明傑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但阿迅的靈耳一聽,就認出是明傑的聲音,心裏想着這小子那麼早的時辰就出現,就從櫃枱中躦出頭來看說︰「你這小子,是甚麼風把你在這個大清早裏,就吹到這裏來」
明傑雙手擱在櫃枱,神情自若地說︰「没甚麼,全因今晚搞野火會嘛!芊芊着意我來找你買今晚所需用的東西,難度她自己大頭蝦,忘了告訴你,我會來嗎?」
阿迅拿着工具箱放在櫃枱上,翻出收藏在內的工具,用毛巾擦抺着說︰「芊芊有通知我,但我想不到你大清早便來到找我……,明傑等我一會兒吧!」
明傑就在店內,邊等邊來回踱步,看着掛在牆上飾架等待出售的維修配件,突然若有所想有感而發︰「阿迅,這一刻你有否感覺我們像是返回了中學時代,準備秋季旅行前夕的時候」
阿迅︰「有少許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我們已經成長了,怎麼了……,你這小子爲何突然間如此感觸起來」
明傑帶點傻氣笑着說︰「没甚麼」
在阿迅收拾好工具箱︰「清洗乾淨雙手後說︰「明傑,我們起行吧!」
臨行前,阿迅就將維修店裏的大小事務,交給他的員工去打理。
阿迅結伴着明傑,在東奔西跑地預備所需,而明傑在預備的同時,亦不忘搗蛋,玩個不亦樂乎,阿迅自問伴着明傑這顆正牌百厭星比照料真正的小孩來得更苦,但伴着他又確實是不會令人感覺有冷場,他們就是這麼樣地没完没了的忙上一整個下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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