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危機(第二季) - 章三，今天也是嗑糖的一天

「早安老陳。」

「早安老陳，昨晚睡得好嗎？」

鍾曉玥和林慕音擺著意味不明的笑顏，一左一右拿著掃地用具，邊掃邊靠近老陳。

「早安……」為什麼要做奇怪的行為和問奇怪的客套話？老陳一大早來學校，就被在班上門口掃地的鍾曉玥和林慕音『恭迎』，「你們兩個又想幹嘛？」

「警戒心不能放在隊友身上，老陳。」鍾曉玥失望的上前拍了拍老陳的肩。

就是因為隊友總會動令人意想不到心思的你們。

老陳感覺他們又在計謀一些奇葩的東西。

「老蕭呢？他今天還沒來學校嗎？」林慕音記得他們基本上都會一起出現。

「他喔……」老陳說出了一個讓他們震驚的話，「他最近交女朋友了，所以……熱戀期嘛，你們懂的，只要找到合適的空檔就一定要一起行動。總之他今天早上會比較晚來，大概是和女朋友還在路上吧，他女朋友出門的時間比較晚。」

「欸？？？」

「你們幹嘛這個反應？你們不是紅線女王嗎？」還以為你們早就洞察出來了呢。

「老蕭那個樣子……怎麼說呢？」

就是溫溫和和，卻總沒有太多的起伏？完全沒有讓人覺得他有戀愛的氛圍嘛！

「你應該也不是自己發現的吧？絕對是他自己跟你說的吧？」

「喔……是啦，他不說，我也看不出來。」

「對嘛！老蕭真是深藏不露耶。」

「欸對了，那他女友是誰啊？他哀居有沒有發過她。」

「這個……」

「咦？老蕭說要保密嗎？」

「他也沒有說要保密啦。就是他有說如果大家沒有特別問的話，他就不會特別去說，因為那個女生對於這方面有點害羞，所以目前還沒打算主動公開這樣。可能還在找時機？」

「……我們認識她嗎？」

「認識是認識。」

「唉呦，老陳你就直接跟我們說嘛。」剛才老蕭和女友一起上學的事情也是你先爆料的好嗎！「來吧，展現你對隊友的誠意吧！」

「無語。」老陳在他們不死心的追問下，真的認真地思考了半晌，想說畢竟那位女生他們認識，關係也不錯，反正最後他們總會知道吧？而且他們也算『隊友』？「是一班的吳夢芸……」

「竟然還是我們的雙芸組合！」

「好傷心……這麼重要的情報竟然沒有跟我們說……」

「情報？」老陳無奈地安慰他們，「沒事啦，到時候她應該會跟你們說。」

「欸等等，我好像記得夢芸前兩天？有傳訊息在我們的群組說，有事情要和我們說……該不會就是這件事吧！」

「天哪，事情一多，我也差點忘了。」鍾曉玥拍了一下手。

「……」真是受不了他們。

「老陳，今天放學要不要約大家一起逛夜市？」鍾曉玥提議，「你們學生會的忙歸忙，偶偶也放鬆一下嘛。最近除了聖誕活動外，還有園遊會對吧？剛好去夜市逛逛，增加一點靈感？」

「可以耶，也叫上雙芸一起，和温董、小巫他們。」林慕音覺得這是個大好機會，「欸那說不定他們就直接原定公開了，我是說老蕭和夢芸。」

「這麼突然？」後面那個才是你們的目的吧？「也行啦……反正我們放學的路線都差不多。等等見到他們，問一下就是了。」

總而言之，大家都答應今天的放學夜市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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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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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好興奮。」

「欸等一下記得裝作不知道耶。」

「知道啦老陳，這包在我們身上。」

公車上的鍾曉玥、林慕音和老陳三人正站在一塊，雖然車上很擠，所以與朋友們有時候會分散開來，而這三個作賊心虛的三人就硬是湊在了一塊商量和預想接下來的事。

鍾曉玥把目光偷放在隔著洪謹芸站的老蕭和吳夢芸……稍等，臉頰微微泛紅看起來在害羞的吳夢芸、被夾在中間正在憋笑的洪謹芸以及眼神無奈又寵溺的老蕭……

什麼嘛。

「好青春呀。超可愛的他們。」

「說什麼啊？」老陳也是大直男，他不理解。

「沒關係，你看另一對，你就懂我在說什麼了。」鍾曉玥揚了揚下巴讓老陳望向不遠處的温彥齊和巫佩瑄。

兩人的身高差正好曖昧的站在一塊，而在這擁擠的空間下也是讓他們不得不靠緊彼此。

老陳看到了。

温彥齊高挑的身軀用手臂圈出一個小小的安全距離，將巫佩瑄護在懷與車廂壁之間，眼睛卻一直看車廂的廣告牌得津津有味，偏偏那對耳尖紅透了。

再看巫佩瑄，這姑娘更搞笑。手機螢幕明明是黑的，她還在那裡假裝狂滑，手指慌亂得差點把螢幕戳破。

每次公車一晃，兩人都會不小心碰撞在一起，巫佩瑄就會偷偷用餘光去瞄人家的反應。結果人家一低頭，撞進他低垂的視線裡，又倉皇地垂下眼睫，裝作若無其事地滑那塊黑螢幕。

「這兩人說點話也好……」

「是吧，你也覺得他們超尷尬的。沒辦法嘛，他們還假裝在冷戰，哈哈。」

「不要偷聽我講話啦。」

「你自己在那邊碎碎念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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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大家在夜市門口前會合。

「大家，我們今天一起開心地逛吧！想吃什麼、想玩什麼……自己出錢！」

「我以為你要說你請客呢。」

「我也想要這樣說看看好嗎？但我只是心有餘力而不足的小小高中生。」鍾曉玥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還輪不到我。

「走吧走吧！」洪謹芸勾著吳夢芸的肩膀說道，「不過我們要不要分開行動？我們滿多人的，應該大家想要逛的東西都不一樣。」

「好啊，也可以。」林慕音觀察到吳夢芸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又感覺出來洪謹芸好像在幫吳夢芸找機會和老蕭單獨約會，「那……我和曉玥一起逛，你們呢？」

快點啊老蕭，就等你一句了。鍾曉玥和林慕音朝老蕭投向期待的目光。

「我和夢芸一起逛。」

太好了！老蕭讚啦！

「我們有件事想正式跟你們說一下。」老蕭面向大家，神色一如既往的溫和。他微微側身，將吳夢芸讓到身側，「我和夢芸在交往。之前因為剛確立關係，她對這方面也比較害羞，所以想等穩定一點再告訴大家。今天剛好有機會，就正式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夢芸。以後還請大家多多照顧她。」

紅線女王們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種很溫柔的東西擊中了。

這就是年長兩歲的從容嗎？從國外回來讀書的老蕭，因為大他們兩歲，骨子裡帶著的那種沉穩和教養，連告白和公開都這麼體面。不張揚，卻讓人感覺到真心實意的重量。

吳夢芸的臉頰飛上兩抹紅暈，但還是勇敢地抬起頭，朝大家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欸？？？！」鍾曉玥和林慕音發揮出誇張的演技，雙手捂嘴，眼睛瞪得老大，「天哪！老蕭你居然脫單了？！」

「就是啊！藏得也太深了吧！夢芸你也不告訴我們！」林慕音接著附和，語氣裡滿是「震驚」。

「我……我有要告訴你們的，只是今天也是個好時機所以就一起講了……」

「恭喜你們啊！真是太好了！」大家都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洪謹芸在一旁看著這三個人的表演，趕緊用手掩住嘴偷笑。老陳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你們早上在教室門口逼問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啊！』

「謝謝你們。」老蕭溫和地笑了笑，牽起吳夢芸的手，「那我們先去逛了，晚點再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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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那種歲月靜好的氛圍，讓留在原地的幾個人都不禁露出了姨母笑。

「好了，電燈泡不當了，我們走吧！」洪謹芸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老陳，「欸，温會長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行動？男生不都習慣湊一塊兒嗎？」

老陳剛想說話，鍾曉玥眼尖，立刻指了指前方不遠處，「喏，在那裡。」

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温彥齊和巫佩瑄正一前一後地走著。兩人之間隔著半步的距離，沒有牽手，也沒有說話，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們周圍彷彿有一層結界，將外界的喧鬧都隔絕開來。

「走，我們跟上去看看。」林慕音做出了決定，拉著洪謹芸和老陳就悄悄尾隨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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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紅晚霞歸於夜色，夜市正是最鮮活熱鬧的時候。

街道兩旁掛滿了暖黃色的燈籠和招牌，章魚燒的柴魚香氣、烤魷魚的孜然味，還有糖炒栗子的甜香充斥在場所裡，人群摩肩接踵地往前湧動，燈籠和霓虹招牌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暖融融的。

遠處傳來撈金魚攤位的歡笑聲和彈珠台的清脆聲響，冬夜的冷空氣裡，大家說話時偶爾呼出的白氣，更添了幾分鮮活的煙火氣。

而前方的温彥齊和巫佩瑄上演著一種奇妙的默契。

有個攤位販賣著寒天Q棒，他們經過時，巫佩瑄的的目光被五顏六色的果凍們吸引。

「你要吃嗎？我買給你。」

「我不用啦……」

「你明明就想吃。」温彥齊買下一個粉色的果凍棒遞給巫佩瑄，「嗯，給你，一個才十塊而已。」

巫佩瑄愣了愣，接過果凍棒，嘟囔了一句謝謝。

温彥齊看著她，原本插在口袋裡的手不自覺地拿出來，走在了她外側，替她擋住擁擠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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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面的四人組看得津津有味。

「不要再擅自配音了啦……」老陳覺得他們也是很有才，但一個才十塊這句話實在有點多餘了。

「哇塞……」洪謹芸咬著剛買的烤香腸，看得目瞪口呆，「如果沒人告訴我他們只是同學，我還真覺得他們是一對情侶呢，這氛圍也太自然了吧！」

「沒錯吧！」鍾曉玥得意地說，「佩齊派又多一位成員啦！嘿嘿。」

「佩齊派是什麼鬼啦！」洪謹芸笑著吐槽，「不過說真的，他們倆湊在一起的時候，真的會自動進入兩人小世界欸。剛剛温彥齊幫她擋人群那個動作，簡直蘇爆了好嗎！」

「就是說啊。」林慕音贊同。

老陳在一旁終於忍不住插嘴，「你們女生看事情的角度真的很奇怪耶。」

「直男是不懂這種極致的拉扯感的！」鍾曉玥語重心長的惋惜道，「你只需要負責幫我們拿戰利品就好了。」

老陳看著手裡逐漸增多的紙袋，無奈地抱怨，「逛個夜市也能買這麼多，太厲害了你們。」但這人行動還是很誠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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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走邊吃的空閒裡，洪謹芸問向紅線女王一個問題。

「女王們，我和夢芸其實很好奇你們的情史呢。」洪謹芸喝著草莓牛乳，朝紅線女王投向佩服的目光，「該怎麼說，就是你們感覺就是經驗百倍的感覺，才會這麼懂這方面的東西。」

「我們單身到現在喔。」

「……不敢相信。」

「真的啦。」鍾曉玥吃著串燒，無關痛癢的回，「經過愛情的摧殘，哪有心思搞這些。」

「嗯嗯，只知愛情好，有無限的期望，才有機會創造無限的可能。」

「到底又在說什麼……」老陳一個字都聽不明白。

「說到這個，現在只剩我們了呢，老陳、謹芸。」鍾曉玥說的很像要做什麼重大的決定，「你們會繼續幫我們一把對吧？」

「你是說湊合彥齊他們的事情嗎？」

「當然囉。」

「蛤？那為什麼老蕭他們就幫不了了？」

「因為陷在愛情裡的人是盲目的，老蕭也不例外……吧。」

「你看你們也不篤定。」老陳表示隨你們吧，「好啦，我又沒說我不幫。」

「謹芸你呢？」

「自然在所不辭啦。」

「好耶，歡迎加入單身小可愛俱樂部。」

「什麼鬼？」

「還是你要當單身小可憐？」

「……隨便。」他們開心就好。

「喔！你們看，那裏有個婆婆在賣糖葫蘆！」林慕音最喜歡吃糖葫蘆了，「你們要吃嗎？我想要買一串。」

「好啊，我也要一串。」

「那我也要一串。」

「我就不用了，我不喜歡吃水果。」鍾曉玥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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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買完糖葫蘆後，老陳發現他已經沒手拿了。

剛好洪謹芸負責遞給大家糖葫蘆，當她也笑嘻嘻地遞給老陳一串時，發現他的困難，於是，「吃吧。」

「喔謝啦。」因為雙手都掛滿了戰利品，老陳只能彎腰，就著洪謹芸的手咬下那顆草莓。

這個距離，對洪謹芸來說稍微有點太近了。

她原本只是笑嘻嘻地遞過去，視線卻在老陳低頭的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get到單眼皮的魅力，老陳的眼皮線條乾淨俐落，眼型偏長，眼尾順著眉骨的走势微微挑起一個慵懶的弧度。配上他那兩道英挺的眉毛，硬是把眼睛小這個特點變得隨性與清冽……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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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外層的糖衣在齒間碎出一聲脆響，緊接著是草莓果肉爆開的酸甜汁液。

老陳咀嚼著草莓嚥下去，抬眸看向她，那雙單眼皮因為草莓的酸甜而微微瞇起。

「挺甜的。」

「喔？」感覺有什麼粉紅泡泡飛過去。

「嗯？」姐妹我也有感受到。

「欸？你們是怎樣？」那自然的投餵動作是怎麼回事？

「你們之前認識嗎？」

「我知道她是誰，不過我們應該算是今天才認識？……」

「對吧？……欸？對耶。」洪謹芸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過於自來熟了，「不是，我就是看他很難自己吃東西，就餵一下而已……」

「餵一下而已？」

洪謹芸趕緊遠離老陳，躲到紅線女王身後，試圖糊弄過去自己剛才的行為。就是因為和紅線女王待在一起，還有沉浸在自己的與對方好友的戀愛氛圍中，一不小心就太鬆懈了！搞得自己也很像在……

「老陳，你說句話吧？你看謹芸都不行了。」

「？我就說了，是你們女生看事情的角度真的很奇怪。」老陳心想剛才也沒什麼啊？不過一被紅線女王盯上，真的是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我就只是沒手吃，她也是好心餵我一下……」

「餵你一下？」

「鍾曉玥、林慕音！你們夠了喔。」

「哈哈哈哈抱歉啦～」林慕音莞爾，「職業病犯了。」

老陳覺得他們一定沒有在反省的意思，「欸你們讓人家很尷尬耶。」

「我……我先去找看看夢芸他們！你們先逛！……咬著！」洪謹芸把糖葫蘆橫塞在老陳的嘴裡，「等等見啊！」

「喔？落荒而逃了。」

「唔唔唔……」老陳示意把糖葫蘆給他拿開。

「老陳有話想說？」鍾曉玥拿走糖葫蘆，打趣的問道。

「東西都給我自己拿。」

「就這樣？」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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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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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對不住了……咳。」

「……沒關係啦。」

巫佩瑄沒想到他會主動道歉。這是他第一次和她低頭服輸……雖然這次是他太過分沒錯，可是這個感覺很新奇。

巫佩瑄忽然有種贏了的感覺，心情有些飄了。

「欸對了，為什麼逛到後來只有我們兩個？曉玥他們呢？……我記得他們也在我們旁邊一起走啊？」

「？你現在才發現嗎。」温彥齊打住巫佩瑄東張西望找人的動作，「沒關係，反正等等我們會在一個地方會合。」

「啊……也是。」巫佩瑄乾笑兩聲。

等等！所有從剛才某段時間起，她其實是一直在和温彥齊單獨行動？！

巫佩瑄的臉頰瞬間升溫，原本因為冷空氣而降下來的溫度又飆了回來。

温彥齊這大長腿步伐放得很慢，好似在配合她的步調。

「他們是不是故意把我們丟下？」

「嗯。」温彥齊回答得理所當然，「妳現在才發現？」

「你明明就知道！……那我們現在要去哪……」

「前面。」

不遠處有個排隊人潮不少的蔥抓餅攤位。

「老闆，來一份大份的。」温彥齊點完餐，轉頭問她，「要加什麼？」

「泡菜！酸酸辣辣的才解膩！」

「加咖哩吧。」温彥齊卻有不同意見，「濃郁一點比較好吃，而且跟蔥抓餅很搭。」

「哪裡搭了？可是泡菜脆脆的口感比較好耶！」

「咖哩的醬汁滲透進餅皮裡才是靈魂。」

「泡菜！」

「咖哩。」兩人在口味上起了爭執，互不相讓地盯著對方。

老闆在鐵板前翻著蔥抓餅，看熱鬧的聽著這兩個高中生幼稚的辯論。

「哎喲，年輕人吵架喔？」老闆娘熟練地將兩片餅皮合體，「大份的就幫你們做陰陽盤啦！一半泡菜一半咖哩，各退一步，好不好？」

「……好。」

拿到熱騰騰的蔥抓餅時，温彥齊將泡菜那一半遞給巫佩瑄，自己咬下咖哩的那半。「怎麼樣？」他問。

巫佩瑄咬了一口，外酥內軟，泡菜的酸辣確實很解膩。

「還不錯。」

温彥齊看著她像小松鼠一樣咀嚼的模樣，也挺好奇泡菜口味的味道。

「給我吃一口看看。」

「才不要，你這個咖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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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落荒而逃的洪謹芸躲在一個賣紅茶冰的攤位旁，雙手捧著發燙的臉頰。

「我剛才到底在幹嘛啊……」她崩潰地在心裡哀嚎。

為什麼會順手餵那個老陳吃糖葫蘆啊！明明今天才剛認識！不會被女王們列入目標了吧？但感覺他們真的要幫自己助攻，似乎也不是件壞事……

她和吳夢芸兩個一起在紅線女王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大概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安排……洪謹芸你想太遠了啦。

「冤枉啊！我只是看他兩手掛滿東西沒辦法吃而已！」

但她卻不受控制的想起老陳咬下草莓時那個微微瞇起的眼尾，她的臉又更紅了。

突然眼前有道光芒，是前方你儂我儂漫步中的老蕭和吳夢芸散發出來的。

老蕭手裡拿著兩杯飲料，低頭溫柔地聽吳夢芸說話，而吳夢芸笑得眼睛都彎了。

對……絕對是他們那些小情侶帶來的甜蜜蜜氣氛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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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們了！」洪謹芸滿血復活，直接衝上前去，一把勾住吳夢芸的手臂。

「夢芸！老蕭！我來陪你們了！」

吳夢芸嚇了一跳，看清是洪謹芸後，笑著問，「謹芸？妳怎麼跑來找我們了？他們呢？」

「他們去忙了。」洪謹芸義正辭嚴地說，然後轉頭看向老蕭，笑得一臉燦爛，「我覺得逛夜市還是要看別人談戀愛比較有意思，所以我決定來當電燈泡了！」

老蕭笑著把其中一杯紅茶遞給吳夢芸，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啊，那就一起逛吧。」

看著老蕭和吳夢芸再次進入甜蜜模式，洪謹芸在心裡比了個YA。

『與其被紅線女王審問我的清白，夢芸和老蕭對不起了，借你們的戀愛光輝掩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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