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區劫獄事件5小時前
總統選舉,議員選舉...選舉這種事不一定是每個人都關心的事。
冗悶的早會令人昏昏欲睡,待處理的議案也不少,一群禿鷹對著肉塊發言的情況,看多了也會膩,何況且,有些人就是想在一些未來的政策中撈些油水,又和一些企業拉上關係,在獲取利益之時也被那些企業套住頸子...反覆循環,而自己也是循環的一員,而目前,火既然沒有燒到自己身上,自然地,Granderson在安穩的情況下感到沉悶。
他對議會和權力的熱情不及往昔,這點無從置疑,只是他賦予重望的女兒Valerie似乎想和自己走上同一條路,為此,他只能小心謹慎地為她再謀劃多些,鑑於時代變遷,他也加入社交媒體的活躍行列,也有聘請人去管理,同時間也宣傳自己的女兒,讓Valerie成為自己的助理,多出現於人前和鏡頭前。
在早會中,他的思緒已經飄往幾個其他議員間早前提及的私人高級會所,也因為這樣有些心猿意馬,但聰明人應該要避免自己陷入麻煩之中,一想到萬一會所裏可能有未成年少女,他就對於那個私人會所沒有一丁點的興趣,他還是覺得去找自己的情婦比較好。
Granderson對自己的自制力有一定的信心,而且,他和太太Margret也有自己的情人,於這對夫妻而言,找情人這點往往比前往那些「會所」安全和可控,而Valerie似乎對他的風流韻事並不感興趣,這點的確很像太太,對自己目標以外的事物完全不感興趣。
「父親?」在一旁的Valerie注意到他的分心,他搖頭看了看早會議程,今天的討論的內容還是公共醫療開支,在提及最近的老年人因為失業和生活的沉悶,從而經常進行非法性交易導致的公共衛生風險。
Granderson皺了皺眉,醫療資源,醫療服務的效率,向來都不是好處理的東西,但是假如不增加撥款及提出有用的政策,這樣無疑會影響投票率。
聽著爭論,Granderson倒是知道自己所屬的保守黨多年前的「削減醫療開支」政策的問題開始浮上岸。
他揉了揉太陽穴,他早兩個星期和其他黨員提出的「難民及移民監管政策」理論上就是這個政府需要的,驅逐非法移民及一些移民已久但還未通過語言測試的難民,可以減少一筆公共開支,也可以減少一些因低文化水準的「低劣難民」導致的犯罪率。
但這個「理論上」的良方,在Granderson眼中有點過於杯水車薪,之前的培養及培訓新的醫護的政策沒有實際用途,攔不住人手流失,在長工時和薪金比期望中低的情況,移除和驅逐難民後,到底是否是否有效塑造一個「安全」的形象,吸引一些因為安全隱患不前來工作的「優質移民」,還有理論上驅逐非法移民和難民,因而節省的資金撥去醫療服務中,是否來挽救人手不足的問題,就有待考驗。
Granderson對於這種把燙手山芋塞進對手「左翼聯盟」手上感到有些愉悅,他看著另外一個年輕黨員Belcher和左翼的議員互相對質, Belcher質疑非法移民增加的醫療負擔,而那個左翼分子抱著的「人權」理論爭拗以逐漸敗退,心情變得更加好,他自己就是厭惡難民和非法移民的人,左翼黨員在他眼中就是一群披著道德和大愛,借此獲得年輕選民青睞獲票,籍宣揚社會和諧平等,來混淆視線,掩飾自己庸碌無能的廢物。
杯水車薪的政策總比完全無法救火,甚至必須擁護火源好,可惜那些嬌滴滴的「新議員」甚至不願意真正地走進自己的得票區域,看看他們自己推崇的政策有什麼問題,而Granderson決定回家休息,畢竟,他回家也是要和Valerie及他的其他團隊成員一起閱讀文件。
「早會」一結束,Granderson就匆忙地離去,外面一堆記者打算採訪他和其他議員,記者往往有如聞到鮮血的的食人魚,從場內到場外都會看到他們的蹤跡,不是訪問他們是否參與選舉,就是議案的想法等等,一如既往。
回家後,已經是中午了,而當他打算看點文件才吃飯之時,他的另外一個助理Miller不斷地敲門, Granderson開門看着Miller手機上的訊息,皺起了眉,簡單地交帶了管家弄一份簡單的午餐,他就只好忍受著疲倦,再次走回房間。
畢竟,他還是要繼續對居民負責,發生劫獄這種嚴重的安全事故,他不論如何也要忍受煩躁去協助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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