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蝙蝠老爹(三)。修錯2,錯字1
第十八年,冬季,布魯斯韋恩誕生,韋恩家族有了第三位正式成員。
也許是因為布魯斯的出生讓托馬斯改變了想法,也許是因為管家的死亡造成了托馬斯心中的一根刺,托馬斯不再像以往一樣激進進攻的做法,開始正式穩定下來,不再擴張,不斷地精進原有的勢力和產業。
在布魯斯出生不久後阿爾弗雷德從管家學院畢業並來到韋恩家族,接替了父親的職位,一直空著的管家位來了他的主人。
第十九到二十六年之間,是托馬斯最快樂輕鬆的時光。
不再忙碌之餘忽視妻子和家庭,更多的專注在韋恩家族身上,妻子與兒子的笑容是最棒的禮物。
在布魯斯第一次生病時,也是讓托馬斯成為一名醫生的契機,托馬斯不想看見自己的兒子收到任何傷害,當然也包括生病,因此以合規的方式考到醫生和營養師等相關執照,也就有實際的名義可以親自照顧瑪莎與布魯斯。
而跟在托馬斯多年的蝙蝠也與布魯斯成為了好朋友,蝙蝠非常聰明,甚至可以回應你的問題,也是一個帶娃的好夥伴,他們一同長大,即使蝙蝠體型依然不變,但布魯斯仍舊喜歡蝙蝠。
隨著布魯斯一天天長大,就如當初奧古教導托馬斯那樣,托馬斯也教導著布魯斯、在每個年紀階段應該學習與明白的事情。
第二十七年,冬季,布魯斯的生日當天,他們應著布魯斯的請求他們去看了他最喜歡的電影——《灰色幽靈》,結束之後他們沿著電影院的街道Park Street準備離開,卻遭遇劫匪的打劫。
托馬斯將妻子和孩子護在身後,面對著劫匪的手槍,托馬斯想要大事化小,他明白如果不小心走火,那麼他可能會失去他的家人,所以不想惹事,加上多年沒有進行實戰訓練,托馬斯的身體狀況已經生疏大半。
在劫匪試圖搶奪瑪莎的珍珠項鍊時,原本躲在身後的布魯斯看見了,本來就看著英雄救人的電影有些激動,一股腦就大喊著別碰我媽媽並衝上前去,一腳踹在劫匪小腿上,托馬斯根本來不及阻止。
兩聲槍響之後,布魯斯倒下、本要衝上前保護布魯斯的蝙蝠也在空中墜落,發出重物倒下的碰撞聲,而劫匪見此情景立刻跑了,只留下兩夫妻在原地擁抱著孩子的身軀。
瑪莎大聲的痛苦的哭泣,哭花了妝容,托馬斯抱著妻子無聲的安慰,卻遭到瑪莎的拒絕,用力揮開了托馬斯的手臂。
“托馬斯你怎麼這麼沒用,明明該死的是你,不是布魯斯!我的孩子,我的布魯斯,媽媽要怎麼辦?”
尖銳的嗓音和瘋狂的哭泣都讓托馬斯頭痛不已,他的悲痛不比瑪莎少,只是長年的刺客訓練讓他習慣性保持鎮定,但很快托馬斯就察覺了不對勁,瑪莎在笑,瘋狂的大笑著,用地上的碎玻璃割開了自己的嘴角和臉頰。
“不!瑪莎!別這樣!不,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求你別這樣!”
絕望的、悲痛的怒音在托馬斯嘴裡喊出,並一把撲倒瑪莎,試著搶走那片碎玻璃,別讓瑪莎繼續傷害自己,但瑪莎只是反抗著將玻璃捅進托馬斯的胸口。
“不,這個世界上沒有瑪莎了,失去布魯斯的母親不配稱為母親,你也是,你根本不配稱為布魯斯的父親,你是一個懦夫,托馬斯。而,這個!是你應得的!”
托馬斯受到重創後倒閉不起,模糊的焦點看見瑪莎,小心翼翼的拿走布魯斯最寶貝的寶石胸針,然後哭泣著、大笑著離開。
“瑪莎……別離開我……”
“再見,托馬斯。”
托馬斯一手本能地按壓著傷口處,同時伸出一隻手小聲地乞求著對方會回頭,手指用力得在石板路上留下痕跡,在此之後托馬斯就昏迷過去,被趕來的阿爾弗雷德拯救一條小命,等他重新甦醒時已經過去了兩週,在韋恩醫院。
“你看見瑪莎了嗎阿福?”
“很抱歉沒有,托馬斯,你終於醒了,你傷得很重,不要起來!我也很抱歉布魯斯的離開。”
在旁邊一直照顧托馬斯的阿爾弗雷德看見托馬斯醒來,激動的熱淚盈眶,同時也為布魯斯的離去趕到無盡的悲痛。
“兇手是誰?你找到了嗎?”
“很抱歉老爺,但這應該是你得親自來的事情,不論你要報仇又或者做些什麼,都必須你自己來,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如果我沒有親自來我永遠無法安息。準備一下,我要成立一個特殊部門,還有幫我找來關於巷子的資料。”
“好的老爺。在你開始之前,你先把傷養好,很抱歉,但我必須這麼做。”
阿爾弗雷德使用藥物讓托馬斯沉睡,他傷得太重,現在能甦醒都是奇蹟,再兩天就好,托馬斯,希望你能理解。
在虛無的夢境之中,托馬斯不斷重複著那段噩夢,伴隨著尖叫和倉響、以及大笑,這也讓托馬斯的情況時上時下。
在清醒的前一刻,托馬斯夢見了他們三人重新在影院中走出,在巷子裡被劫匪擋住去路,對方在慌亂之中伸手想要搶走的皮夾卻走火,兩聲爆鳴聲代表了生死兩隔,其中兩個倒下,只留下矮小的他,夢中的托馬斯與瑪莎幾乎是以兇狠的姿態保護了他們的孩子,最後一同倒下,五指交握著,似乎是在述說著什麼,但他們已經無法改口了。
布魯斯一把抱住倒在地上鮮血直流的父母,在濕冷骯髒的石板路上崩潰大哭起來,這樣的結果是他的命運嗎?
“活下去,布魯斯!“
托馬斯只想告訴他的孩子這麼一句話,可他無法張口,他知道這是一場夢,一個無法控制任何東西的清醒夢,他只能看著。
白光閃過,托馬斯從夢中醒來,他在高樓層的單人病房,他的情況目前已經穩定了下來,玻璃碎片也在手術中被移除,但無法確定血管之中是否有細微的碎片在流淌著,等待一個機會割毀其主人的血管,就像是托馬斯跟瑪莎那永遠無法和解的痛苦。
托馬斯幾乎是在恍惚之中聽著醫生的術後和體檢報告,情況很不好,但托馬斯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對待著那些叮嚀,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他的家早在那天晚上就破碎不堪,如同曾在瑪莎的臉上、托馬斯的胸口的那片碎玻璃。
“布魯斯不會希望你放棄生命的,托馬斯,你需要振作起來,就像我那天說的,不管你要報仇還是實施正義,你都必須親自動手,好好康復吧。”
“阿福,你怎麼敢的?你對我下藥!別提布魯斯的名字,我永遠不能原諒自己,你不懂得。”
“不,我理解,托馬斯,我理解。”
托馬斯聽見之後沉默了,他知道他傷害對方了,對於阿爾弗雷德的父親、他曾經的管家,他總是有愧疚,身為一個醫生卻沒發現自己最親密的管家的身體狀況,當初阿爾弗雷德是怎麼告訴他的?
不是他的錯,他當管家當得太完美了,沒人可以察覺他的偽裝。
太可笑了,托馬斯認為自己從刺客聯盟獲得大師的認可,這麼多年以來,卻一點都沒有任何能力可以阻止這一切,他明明有過這麼多次機會。
主人,我該怎麼做?你希望我怎麼做?
托馬斯陷入思維之中的絕望情緒,阿爾弗雷德明白,悄悄離開,他需要做好所有準備,不論是為了韋恩家族的主人、還是為了布魯斯、又或者是為了他自己,他都得這麼做。
在住院其間他們一次次的陷入爭吵,為了所有事情,不管大或小,托馬斯彷彿是個擁有不知滿足的惡魔一遍遍的折磨著自己與想要幫助他的阿爾弗雷德,甚至將他唯一的管家開除了。
“你被開除了,阿福!”
阿爾弗雷德知道托馬斯是因為被情緒左右,這也是他唯一一次看見對方如此情緒外漏的時刻,他也明白對方不是故意的,但他就是無法認下這口氣。
"很好,我不幹了,托馬斯韋恩。但,我身為你的好友,我會管得比你的管家還要嚴格,你最好做好準備。”
托馬斯自知失言和理虧,沉默了接受來自阿爾弗雷德的嘲諷,露出一個要哭不哭的微笑想要緩和氣氛,但明顯對方並不買帳,只好順從了對方幾天時間來安撫對方,也為他準備了一間客房,讓阿爾弗雷德以好友的名義住在了家裡。
第二十八年,元旦。
假意身受重傷而躲避著所有的托馬斯一步步地進行著自己的計畫,也不斷親自找尋證據和線索,一次又一次的回到犯罪現場,那裏早就被高譚警局包圍起來,周圍布滿了黃色的警戒線,地面上還有太多的腳印和血跡,曾經屬於布魯斯的血。
托馬斯第一次看見的一瞬間感覺整顆心臟都在下墬,沉甸甸的心情讓他無法呼吸,他克制著自己去看、去找、去尋,近乎自虐的重複著每一次盤查,從現場為中心擴張到其他街道。
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人們忘記那樁可悲的命案,有很多新聞報社、小攤販等等都被托馬斯用金錢壓了下來,他不想讓任何人討論有關布魯斯的事情,並且更進一步的銷毀屬於布魯斯的痕跡,想讓布魯斯徹底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中。
新春剛到,深夜時分,劇烈的爆炸響徹半個高譚,隨即而來的是一場折磨與爆炸的案件出現在大眾面前,一具燒焦到無法辨認的屍體,一個破碎的化學工廠。
那是屬於瑪莎韋恩和托馬斯韋恩的復仇。
當月月底,瑪莎韋恩正式改名為”小丑”,並進行了一連串的犯罪行為,成功在高譚站立腳跟,沒人知道小丑原本的模樣和名字,但同樣的,托馬斯化名為”蝙蝠俠”,與小丑爭鬥與試著維護高譚的治安,如同布魯斯期望的那樣,一位大英雄。
即使這個過程可能會與布魯斯所想的不太一樣,值得高興的是,布魯斯也看不見了,布魯斯再也不會用"你怎麼能這麼做!”的責備目光譴責他的父親。
托馬斯自嘲地笑了笑,像是這個地獄笑話能夠把他逗笑,又把一瓶酒喝得精光。
之後的時光,一年復一年,每一年、每一天都是如此,管理韋恩企業,想著總有一天主人會將他的布魯斯復活,他的布魯斯在某天回到家,他們都可以回到過去那般家庭圓滿。
在晚上就穿著特製的蝙蝠俠裝甲,飛越在高譚之上,打擊犯罪,如布魯斯在生日那天所說的,他想要打敗壞人拯救好人。
但殺過人的托馬斯已經做不到真正的公正對待,只要他認為對方該死,他就會用一槍結束對方的生命,拯救那些被欺壓的弱者,可很快的,那些弱者又變成了罪犯。
猶如地獄的高譚,疑似什麼都無法改變。
而小丑也是同樣如此,但她更加瘋狂,幾乎每天都會有因為虐待小孩而被她炸掉腦袋的人,比起蝙蝠俠,小丑在殺戮的次數上更加讓人恐懼。
這期間,不論是刺客聯盟還是其他托馬斯所認識的組織都找上門過,卻又一次次地被拒絕在門外,只有奧古在高譚與身份蝙蝠俠的托馬斯打了一架之後,他們才有機會坐下來談談。
托馬斯拒絕了奧古的邀請,有關於拉撒路池他早偶所聞,擁有復活的能力但他會讓人陷入瘋狂和失去記憶,那麼他的布魯斯還是布魯斯嗎?因此托馬斯直接拒絕了。
在年滿第三十年的最後一天,托馬斯又重新聽見來自主人的召喚,還有一個問題,他不假思維的就按下了確定,儘管那會讓他失去生命他也會願意。
【如果能夠重來,你願意用永久的靈魂獲取"布魯斯韋恩"的復活嗎?】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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