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妳以後 - 表白

相遇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太快，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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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想要在叮叮上大聲喊她的名字，告訴全世界我有多想她。然而，她卻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底浮著一層淡淡的灰色，像雨後濕冷的天空。她的眼角還有一點紅腫，像是剛哭過。

一瞬間，像一盆冷水從天而降，把我的熱情冷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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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她開心起來，於是拉著她去了附近一家很有名的餐廳。但她一路沉默，像是走在自己的世界裡。1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qiI0E8VO

叫完菜後。我終於忍不住問：

「妳就沒想過要找我嗎？」我努力裝得很鎮定，其實掌心早已濕透。

她勉強揚起嘴角，卻怎麼也笑不進眼裡。那笑容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我的心。

「人海茫茫，你叫我去哪裡找你？」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連你姓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你叫Elliot⋯⋯ 」

我愣住了。她居然還不知道我是誰？

⋯⋯ 我甚至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我還不夠有名嗎？明明這半年才發過新歌，街上也有我的廣告。她的生活裡，究竟都裝著些什麼？做些什麼？

她吃了些東西，情緒似乎稍微好轉了一點，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辭而別的。那時外公突然病重入院，我不得不立刻趕回來。」她揉了揉鼻子，低下頭。

我停下手中的餐具，關心地問：「那妳外公現在好點了嗎？」

她輕輕搖頭，眼裡有一抹幾乎看不見的淚光：「沒有，他已經去了。」她別過臉，拭去眼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比哭還讓人心疼。我的心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當她在經歷親人離世的痛苦，而我卻還在責怪她的離開。

腦海裡浮現濟州島的黃昏，我們肩並肩坐在海邊，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她笑得像個孩子。那時的她，眼裡有光。現在，卻只剩下疲憊和淡淡的哀傷。

這一刻，我多想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她，彌補我曾經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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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找我很久了，是有什麼事嗎？」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殘留著點點淚光。

讓我在妳的身邊…… 哪怕被拒絕，我也不願再把這份心意藏在心底。

「我喜歡妳。」我看著她，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一隻受傷的小鳥。

「跟我在一起，好嗎？」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道陰影。

「不可能⋯ Elliot，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她連聲音都像在顫抖，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我跟你想的不一樣，我⋯⋯」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想要逃離。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想讓她安心。

「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從認識彼此開始，好不好？」我願意等，等她慢慢愛上我。

她像是聽到什麼荒謬的笑話，皺眉一笑。隨即把手抽了回去，拋出一大堆理由，想說服我放棄。她起身時動作有些急促，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就把回憶留在濟州島吧。別再浪費時間找我了。」她說完，轉身離開。

我的世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顏色，只剩下空洞的白與灰。

我怔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服務生似乎早已注意到我們的情況，遞上帳單時還指了指一旁的樓梯，示意子寧剛剛就是往那邊下去了。

我投以感激的一眼：「謝謝，桌上的現金就當小費吧。」戴上口罩，朝樓梯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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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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