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s carceris：人類代行者 - Hostia? Iudicium! 3-2

原以為跟威爾拆夥後，就不會有人再來追問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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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諾拉・加蘭德三等分析官，請多指教了，坎貝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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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撐着頭靠在會議長桌上，看著幾秒前衝進簡報室的諾拉。要不是兩天前被托露莎威脅不協助調查連續殺人案，就要把自己關回地下監牢，芙蕾雅才不想插手這麼麻煩的事，更何況還牽扯到國家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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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出三年前的「真相」前，自己不會放棄的。這可是當初跟托露莎談好條件後，終於等到她說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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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加蘭德…你是中士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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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沒想到我也會有機會跟坎貝爾小姐一起共事！我家哥哥受您關照了。天啊不能在再閒聊了，我們趕緊來做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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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元氣十足的回答完。便慌慌張張的跑到芙蕾雅身旁，手忙腳亂的將一大疊資料放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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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兄妹個性差異還真大，稍微中和一下就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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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邊想著，邊將桌上的資料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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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的挺詳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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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過獎了，坎貝爾小姐。我根據每個被害人的遇害地點、特徵、還有共同點做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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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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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在心中驚嘆著，快速翻閱著每一頁資料。不單單是調查而已，連每次犯案手法和時間線等都整理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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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有這份資料，我稍微調查了每個被害人的背景，還有近三個月內他們的活動足跡，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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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諾拉調查的非常詳盡，但由於事件本身留下的線索就不多，唯二的共同點，只有留在現場以古文字書寫的血字、以及被扭成怪異形狀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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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部分諾拉也翻譯註記上去了，可惜翻譯出來的句子也沒有什麼關聯性，有些是單字、有些則是像詩句的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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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芙蕾雅還是蠻滿意的，而且在自己看資料時，諾拉會非常安靜的在一旁將資料排好，方便自己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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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真的沒有什麼能判斷犯人的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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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貝爾小姐也這麼想嗎……但只有書面資果然還是有些難判斷吧？如果您想去現場看看的話，我可以向上級申請您的外出調查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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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了，如果只是單看資料也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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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動資料的手停了下來，一個熟悉的名字吸引住了芙蕾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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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光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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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寫在芙蕾雅認識的死者旁，而三年前，芙蕾雅也曾見過一模一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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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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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第九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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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皺著眉問。才剛帶著維克圖斯前往情報總部閱覽資料，隨後又收到新受害者的消息，威爾等人便迅速趕到奎札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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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受害者是王國的公民。真的十分抱歉，使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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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札從辦公椅上起身向維克圖斯低頭致歉，維克圖斯一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報告翻了翻，一手向奎札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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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道歉啦，難不成你死一個人就要道歉一次嗎？他們也不會因為你道歉復活對吧？多餘的道歉會讓自己變廉價喔，德拉韋恩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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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笑了笑。奎札看似有些緊張，不再多說什麼默默坐回辦公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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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場面有些尷尬，維克圖斯仍用著輕鬆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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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們調查局還真是辛苦啊，居然連殺人案都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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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這類案件是警察方負責的，但一旦狀況嚴峻起來，通常就會交由調查局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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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向維克圖斯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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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調查局最初成立的目的，是為了有效管理變異者，一般案件則交由警察負責。但因為發生在特蘭堤亞的重大案件大多都與變異著有關，久而久之這些案子也成了調查局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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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看來王國情報部還是有待加強，說起來坎貝爾上校真是令人佩服啊，憑人類之軀擊敗那些魔法師，甚至還訓服他們成立管理他們的調查局。我們親愛的王非常佩服坎貝爾上校的『大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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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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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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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眼前輕聲笑著的維克圖斯，威爾和奎札互相看了看，露出疑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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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科技進步的特蘭堤亞來說，「魔法」僅是會出現在童話或是奇幻小說的東西。即便變異者中有些人能使用異能，但說到底那不過是馬堤利埃因子某種變形造成的。魔法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不過是人們對未知事物的畏懼而冠上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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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至今仍實行著君主制，但在科技上也是非常發達的國家，威爾完全沒想到會從王國使者口中聽到「魔法」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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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啊，差點忘了在你們這是用『變異著』來稱呼他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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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呵呵的笑了幾聲說道，絲毫對於稱呼變異者們「魔法師」沒感到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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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我覺得這連續殺人案啊，也跟『他們』脫不了關係呢，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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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將報告翻到某一夜放在桌上，手指向了屍體旁留下的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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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受害者旁也都有以血書寫的古文字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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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吾等之救贖』？抱歉，維克圖斯大人，我不太懂您想表達什麼。說實在，我現在有些混亂。您說的魔法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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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有些語無倫次。光是最近環繞在自己周邊的事就夠複雜了，面對突然與芙蕾雅拆夥、接待維克圖斯、再到他突然提起魔法師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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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坐在辦公椅上的奎札很明顯也搞不清楚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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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摸了摸下巴，他不疾不徐的拿起放在奎札桌面的螢光筆，在報告書上面畫了一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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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士和中校知道『變異者』是怎麼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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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問道，但他沒有等待威爾回覆又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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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科學的角度來說，因為馬堤利埃因子的出現，造成細胞突變等等。但這些『因子』又是從何出現，一直沒有一個正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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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因為環境異變而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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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確實是這麼說的呢，加上最初發現變異者的地區是特蘭堤亞鄰近我國的邊境地帶。因為特蘭堤亞在鄰近國家中科技是發展最好的，所以其餘國家也大多採信了特蘭堤亞的說法。但真相真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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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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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特蘭堤亞官方———也就是掌管特蘭堤亞的人類議會，光是他們對待變異者的態度，以及芙蕾雅與坎貝爾上校刻意被藏起來的事，就讓威爾難以輕易地相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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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維克圖斯……他想說官方連變異者的事情都是捏造的嗎？但他終究是個外國人，搞不好是故意要讓我們不信任人類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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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的話由你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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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看穿威爾的心思般，維克圖斯露出了如芙蕾雅般猜不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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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被害人屍體旁的古文字，『試煉』、『共生』、『隨足跡同行』、『像光所在之處』……這所有的單詞和短句，都曾收錄在某本禁書的特定篇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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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這次拿起鋼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圈圈及線條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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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書是百年前由王國的『魔法師』所撰寫，與現在你們所知的變異者可不同，據說他們真的能自由使用特殊的力量。然而，他們卻意圖顛覆王國，在正義的『大審判』後，他們這些惡徒被處死，他們撰寫的相關書籍也全被焚毀。當時，我的家族是處理這件事的負責人，為了考察及避免之後發生類似情況，幾本原典被保留了下來，收藏於家族禁書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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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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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並非不相信過去的時代可能有類似東西存在過，尤其是歷史悠久的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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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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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說有人想在特蘭堤亞重現禁書裡的魔法，所以隨機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嗎？雖然有可能但這根據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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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隨機殺人，中士。白板借用一下喔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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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您隨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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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打斷威爾的質疑，他拿起報告書，陸續將受害者的職業、受害時間點寫在白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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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關於那本禁書的內容，大概是針對『轉變』這件事做探討。人的形體、動物的形體等，簡單來說就是『容器』的轉變，在人格不變的情況下，承載意識的容器需要如何去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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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害者們是產生變化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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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發問。這個世界的力量應當要是守恆的，即便今天是在神奇的力量都應該要是如此。那麼，想要刻意改變自身的形體，肯定要有什麼代價或是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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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說。再來，請兩位看看，從第一位到第六位受害者，他們的職業，都是多少能與你我兩國大人物接觸到的律師、密醫、大商人及民間情報商……而第七開始到今天的第九位受害者，表面上的職業是教師什麼的，但這三位直到三年前都曾待過同一個秘密實驗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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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實驗室這部分你是怎麼知道的，那是哪來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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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將手指底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奎札別再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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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可是最高機密，我可能不能再說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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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那個實驗室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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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立刻發問。直到三年前都在同一個實驗室…坎貝爾上校也是在三年前被芙蕾雅殺死，這是巧合嗎？但奎札前輩的反應來看，調查局似乎是不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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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的話，就是什麼都做吧？只要錢給的夠多且不違反人類能力範圍，他們什麼藥或生化武器都會想辦法幫你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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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學武器黑商之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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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某個企圖改變「形體」的人，先是找到了握有廣泛人脈的一群人，然後接觸了這群實驗人員，但這十分不合理，實驗室的人應該會是他完成願望的助力才對，那又是為了什麼殺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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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想不透兇手的目的，他唯一想到的可能，只有兇手已經問出了他想要的資訊，並且有足夠能力能重現禁書中的「魔法」，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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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封口所以將研究人員都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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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中士跟我想的差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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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圖斯看起來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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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兇手究竟要改變什麼樣的『形體』，難不成想造什麼合成獸或強化人之類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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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還以為中校能馬上會意過來呢，在當今這個世界…答案很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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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維克圖斯暗諷自己不夠聰明的奎札抽了一下眉毛，他轉頭向一旁低頭沉思的威爾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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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蘭德中士，你有想到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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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或許沒有前輩想得這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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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被馬堤利埃因子禍害的年代，試圖改變自身的形體的原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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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下去、為了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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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所謂改變形體，不是非得局限於由某種物種變成另一種物種，像是只改變身上特定「要素」也能成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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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從變異者變回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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