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네가 여기 있었다면, 눈이 참 예쁘다고 말했을까.
妳在這裡的話,會讚嘆雪很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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요즘의 너는 잘 지내고 있을까, 자꾸만 그런 생각이 들어.
總是在想現在的妳過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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아직도 고개를 들어 별을 바라보며 멍하니 있곤 하니.
是不是還習慣仰著頭,看著星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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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承認你想念她。副歌反覆錄了好幾遍,喉嚨有些啞了,卻只灌上熱水保養。不加修飾的技巧卻能更真實地反映你。關上錄音器時已經能見到晨曦,台灣見不著的雪,在首爾卻稀鬆平常。事實上踏下機場的那瞬間你就癡迷了,想起她說過喜歡雪,所以下意識拍了張照。未命名的錄音檔沒有歸屬人,你沒有刻意放張封面照,只是在留白的檔名上打了字母註解:「Y」。你沒打算讓別人聽見,卻在幾年後的世界巡演前,將塵封的音檔翻出來,貼到信紙的最末頁——想親手交付的入場券。像十八歲那場舞台,你低頭親吻信封末頁的單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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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返裡倒數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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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你望見了她。女孩在觀眾席後排,前面略高的人擋著她部分視線。不像其他人舉著螢光棒狂妄地吶喊,成了人隆裡安靜的傾聽者。可清透的,漂亮的杏眼是你一直在等的東西。那年夏錯失的記憶一下子還回來,你按著麥克風,眼眶卻在那瞬間失重。潮濕的,浪潮推向心口,帶沙的岸也變得鹹澀。她仰著頭時,你幾乎要以為是前奏裡衍生的幻覺,直到你見她緩慢地抹了下眼角,倔強地,抿著唇也要將表演看完。你很快確信了不是幻象,是她,是單程票裡她最明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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