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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切都收束在那張入場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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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時還是盛夏光年。可偏偏，遇見他的時節卻是冬。所以做了場降世浮誇的夢，包著華麗的外殼，鑲上錦緞，內裡卻脆弱得一扯就破。絲線纏上指尖時沒多想，僅歛起眉睫，用剪刀輕易地割斷它。你想著年少輕狂，誰都能有熾烈的妄想，總以為丟失的，嘶聲吶喊就能回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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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一錯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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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舞台燈閃落時想起他左側的耳骨釘。銀色的，比起他挑金的髮絲不算醒目，黑亮的髮在學生時期就很張揚，習慣留到頸後，掃上肩頭時會聽見他咕噥著該剪了。分明連小事都要說得浮誇，但不足為提的小細節卻偏要收好。你總用矛盾形容他，笑著說怎麼連打耳洞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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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那雙丹鳳眼瞇起時顯得凜冽桀驁，微笑時，薄嘴唇裡藏了顆小虎牙。他總用這表情對你炫耀新買的電吉他，趁著你走神，忽地彈了身雞皮疙瘩。你回頭時眼裡滿是錯愕，第一個念頭卻是很好聽。他彈出的音色從不是惆悵的，是磅礡的焰，靠近了就會燒得粉身碎骨。搖滾音箱的音量鍵好像壞了，幾乎要震破耳膜。不講規矩的音符狂妄得剛好，你忽然聯想到汽水拉開環時也是這樣的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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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按牌裡出牌，卻在眼前燒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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