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廳裡面人聲鼎沸,樂聲不斷,後方那間小小的會客廳則傳來尼塔薩雄渾有力的聲音,「奧莉嘉呢,怎麼還未見到人。」
「奧莉嘉女王還在等待她的內閣大臣,她的大臣已經抵達王宮範圍。」
「堂堂一個女王,竟然自貶身價站在大門等待臣子,奧莉嘉有時候實在不懂規矩。」已經微醺的珍妮花邊啜飲香檳邊說。
「那麼她一出現我們就正式宣布兩國結盟的事,然後馬上簽訂協議,再拖只怕夜長夢多。」
「可是奧莉嘉女王要求先完成釋放和平鴿子的儀式,之後才進行簽署儀式。」
珍妮花聞言忍不住失笑起來,「她到底是有多愛鴿子?每天每夜都待在鴿舍裡,連聞起來都有股鴿糞味。」
尼塔薩向秘書說:「就照奧莉嘉的要求辦吧,你先退下。」
房間裡只剩下尼塔薩與珍妮花了。
珍妮花已經解決了一瓶香檳,正打算再開一瓶時,尼塔薩說:「舞會還未開始,你別喝那麼急。」
珍妮花沒有理會他,「噗」一聲打開了香檳後,繼續自斟自飲,「簽了協議之後,你有何打算?」
「統一四方大陸這個發展方針是不會變的,你可以放心。」
「我是問,你對奧莉嘉有何打算?聽說你幾乎每天晚上都溜到她寢室,可是每一晚都被她拒絕,我聽到後都為你感到難為情了。」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努力扮演得體王后的珍妮花,在幾杯下肚後就沒法再裝了,她不止回復一貫的驕縱傲慢,更加有變本加厲之嫌,就像是要一次過將這些日子以來吞進肚子裡的冤屈氣一口氣發洩出來般。
尼塔薩不發一言,只是拿走珍妮花手中的酒杯,啜了幾口酒。
「看到堂堂一個那納國國王,竟然對一個小國裡面的小小寡婦又跪又舔的,你知道身為王后的我有多尷尬嗎?拜托你趕緊上一上她,然後趕緊回復正常,趁那些寡婦對你放下戒心後再一舉殲滅她們吧。真不明白為什麼我身邊的男人都這麼沒用,哥哥也是、弟弟也是、丈夫也是,看得我心煩。」珍妮花乾脆舉起整瓶香檳往嘴猛灌,淡黃色的液體從珍妮花那鮮艷的嘴角一直往下流,沿著那美麗的線條流過她的頸、她的鎖骨,直到胸前,誘惑著尼塔薩上前幫忙清理。
尼塔薩突然像隻發情的公狗般搖頭擺尾地衝上前為珍妮花舔拭乾淨,嚇了珍妮花一跳,「幹什麼呢你?」
「王后今天特別美麗。」
「滾開,我沒心情。」
「不走,小狗想念他的女主人了。」已經慾求不滿了好些日子的尼塔薩情不自禁地拉下珍妮花那件湖水藍露肩晚宴裙,繼續幫她清理身上的香檳,不過珍妮花嘗起來比香檳香甜得多。
珍妮花初時欲拒還迎,但漸漸地沒有再抗拒這陣子對她百般冷淡卻於此刻熱情似火的尼塔薩,珍妮花順勢引導她的小狗清理她身上的不同部位。
二人結合後,同時興奮得放聲大叫,完全無視在外頭的賓客。
尼塔薩和珍妮花正在會客廳親熱這消息如旋風般席捲帝王廳,本來還在為悲劇死難者哀悼的賓客馬上將注意力放回他們的三角緋聞上面。
「旁若無人地叫喊,實在是太令人害羞呢,看樣子他們仍然很恩愛嘛。」
「如此一來,奧莉嘉應該沒法爭贏珍妮花了不是嗎?」
「那可不一定,聽說奧莉嘉已經拒絕了尼塔薩無數次,說不定尼塔薩只是太上火所以才會找珍妮花發洩一下。」
高貴的賓客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熱烈地談論著與他們無關的事。他們似乎跟古拉琦沒兩樣,都喜歡依附著他人,熱愛用他人的東西當成自己生活的養分,並以他人的喜怒哀樂作為飼料,否則他們就沒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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