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奴之名》第九章節錄。
沈知砚和顧行之因為一封匿名的恐嚇信走到了一起,兩人互相都暗生情愫,可顧行之礙於保鑣身份,始終克制著自己的感情,而沈知砚則不斷挑戰著對方的底線,期待著顧行之的失控。
在這場愛情博弈中,究竟誰是獵人,誰是獵物,誰又能分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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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比較喜歡偏心理控制的感情,感覺情不自禁的主動,和理智回歸後的收斂,這份推拉之間的張力很帶感,不知道能不能get到O(∩_∩)O~~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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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知砚……我們,到了。」行之輕聲喚醒後座上像睡美人的知砚,他多想讓自己的聲音代替王子的吻,吻向他深愛的公主,可最終行之還是抿起了唇。
耳邊傳來一聲聲磁性而深情的聲音,知砚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似乎還停留在夢中的意識,她似乎聽到了行之的聲音。「是我聽錯了嗎?」殊不知,那不是幻覺,不過行之在知砚睜眼的瞬間,立刻轉過頭直視車前方,所以她看不到此時行之臉上的慌張,也看不到他眼中的迷戀。
「你怎麼不叫醒我?」認為自己失了面子的知砚抱怨道。
「我看你好像有點累的樣子,便打算讓你多睡一會兒,抱歉。」知道知砚誤會了,可行之不願為自己辯解,似乎也想順水推舟地將剛剛自己多餘的幻想打破。
「你說『抱歉』了,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清醒過來的知砚眼裡閃過狐狸一般狡黠的光,撲閃撲閃地看向行之。
行之知道自己一旦對上知砚的眼神便只能舉白旗投降,可他還是想奮力反抗,「可你不是說過那是逗我的嗎?」他明知這是她設下的小陷阱,卻甘之如飴,只因那雙眼睛裡,有他無法抗拒的溫柔與毀滅。
「你果然都記得啊,我很喜歡。」她原想找藉口懲罰他,沒想到他沒忘。但她從不缺理由。「不過,你誤會了。我說的逗你,是指上次的『你』,而不是現在的你,更不是以後的你。」
聞言,行之訝異地看向知砚,他沒想到知砚竟會與他玩起「白馬非馬」的哲學命題,可在對上知砚自得的眼神,他只好無奈地道:「知道了,那你想怎麼懲罰我?」
「怕你說我欺負你,這個懲罰還是你自己想好了,只要讓我滿意就行~」知砚最喜歡行之一副拿她無可奈何的模樣,忍不住繼續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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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答應知砚的地主條款後,行之打開車門下車,繞到車輛的另一側,畢恭畢敬地開門,舉起手臂護著知砚的頭,等待她下車。
「你跟著我上去,」行之不等知砚話說完,不可置信地抬頭望了眼她,不會是那個意思吧?「等我進去了,你就可以離開了。」知砚故意讓行之也誤會,這樣雙方就扯平了。「不過,」行之等著下半句話,「要是你想,也不是不行。」撩人的語氣若有若無地勾著行之的耳朵,像是有一行螞蟻爬過,留下密密麻麻的癢。
「你又耍我。」行之假裝正經的臉說出萬般怨念的話,又引得知砚忍不住捧腹大笑。
好不容易止住笑容,眼眶還閃著淚花,即便知道對方在笑話自己,行之依舊忍不住用手腹輕拭。知砚察覺到眼前人痴迷的目光,在碰到晶瑩透亮的淚珠後又變回克制,破壞欲毫無徵兆地升起。
「我弄髒了你的手,理應我來清理乾淨。」說罷,拿起行之剛剛擦拭過眼睛的手指,在他震驚的目光下,伸出粉嫩的小舌舔掉上面的淚珠,她的舌尖拂過他的指節,像不動聲色地貼上烙印。行之的神經像被誰扯了一下,嗡地繃緊。她的舌尖是火,又是針。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手抽回,塞進口袋,卻仍感到那處發熱發燙,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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