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遺子：混血公主與災厄魔狼 - 第三十六回王冠落地，傭金未結

在鐵格林所在的王宮內，大廳燈火搖曳，牆上舊日榮光的壁畫被血跡與兵器刮痕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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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國王半跪在地，胸口劇烈起伏，王冠歪斜，鬍子沾滿汗水與灰塵，氣喘吁吁地抬頭：

「……鐵格蘭！！！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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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站在高台之下，手按劍柄，眼神冷得像礦坑深處的冰，語氣卻帶著失望的嘆息：

「王兄……你太軟弱了。唉聲嘆氣不會讓我們金山王國變得更強。退下王位吧，別讓場面變得太難看。多數人早已對你產生質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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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撐著地面想站起，卻又咳了幾聲，聲音沙啞卻堅定：

「別重蹈覆轍了！父親已經是很好的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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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嗤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

「哈。當年你像哈巴狗一樣求督靈當幫手，殺了父親，奪下王位的你，好意思說父親是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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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瞪大眼，青筋暴起：

「我要說幾次……當時父親已經……」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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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猛地拔高音量，一步踏前，劍鞘撞地發出清脆聲響：

「王兄，我本沒有要跟你搶王位的意思。只要讓我好好指揮軍隊，重振榮光，我就已心滿意足。而你這些年來的作為，實在讓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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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喘息著，聲音低卻重：

「你這蠢材！！！金山地脈的能量不是普通人能駕馭的！你會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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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仰頭大笑，笑聲在空蕩大廳裡迴盪，像刀鋒劃過鐵石：

「哈！那又如何？只要能重振我們的榮光，我當個毫無理智的兵器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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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目光如炬，直刺鐵格林：

「你呢？整天唉聲嘆氣，害怕聖國那群瘋子進犯我國，背後養條瓦勒西亞的狗，偷偷把金錢塞給他們，讓他們當金山的替死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可悲啊，兄長——金山王國不是軟弱的國度！！！更不需要軟弱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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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瞪大眼睛，蒼老的臉龐瞬間血色盡失，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你怎麼……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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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顫抖著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聲乾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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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燈火搖晃，兩兄弟的影子在牆上拉得老長，像兩座即將崩塌的礦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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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空蕩蕩地立在高台之上，等待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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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緩緩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到骨子裡的笑：

「王兄……你真的是老糊塗了。身邊一直跟了一個眼線，幾年來毫無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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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踉蹌後退一步，彷彿被雷擊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名字：

「……馮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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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點頭，語氣輕描淡寫，卻像刀子一刀一刀割進鐵格林的心：

「嗯嗯，王后大人腦袋可比你精明多了。為了保護孩子，只能出賣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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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滲出血絲，雙眼赤紅：

「……托林只是個孩子！別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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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我沒有動他啊，兄長……托林二王子只是個空氣跳板而已。他現在還在我安排的隨從那裡，安穩地睡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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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緩緩伸出右手——那隻被黃金紋路侵蝕得幾乎失去人形的右手，紋路像活物般微微蠕動，散發出詭異的光芒，朝鐵格林索取那枚象徵金山王國至高權力的國王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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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死死握緊拳頭，戒指在指節間閃著最後的光：

「我不可能把王位交給一個神智不清的人！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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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臉色瞬間沉下，聲音冷得像礦坑深處的風：

「王兄，我還願意以一對一對付你，已經是給你台階下了。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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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大廳梁柱後方同時走出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手下，武器與裝備閃著寒光，明顯有備而來，圍住了年邁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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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林冷笑一聲，笑裡滿是悲涼與不屑：

「哼！！！依靠外來的力量打敗年老的我，沒什麼值得說嘴的。更可笑的是，居然設法支開格爾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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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格蘭仰頭狂笑，笑聲在大廳裡迴盪，像瘋了似的：

「哈哈！兄長，你的大王子可是一塊令我頭疼的硬骨頭啊！你下令封鎖巨石像的消息，就是害怕他執意前往吧？我偏偏就安排好線人，把消息透露給他。沒想到他和你一樣蠢，就這麼出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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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前仰後合，黃金紋路在臉上擴散得更快：

「天殺的！！整座金山都在幫助我完成計畫啊！阿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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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迴盪在空蕩的大廳，鐵格林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王冠在燈火下投出最後一道黯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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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督靈所在的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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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漸散，怪物殘骸散落一地，村民們從屋裡探出頭，守軍與強盜們喘著粗氣，個個盯著那個穿紅內褲、扛戰鎚的矮壯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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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就是督靈」這句話炸開，所有人先是安靜三秒，像集體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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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靈眨眨眼，戰鎚往地上一杵：

「他媽的！你們全部安靜是突然葛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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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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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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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盜頭子第一個跪了下去，膝蓋砸地聲震天響，後面一整排強盜傭兵跟著跪成一片，連駐守士兵都「噹噹噹」把武器往地上一丟，齊刷刷跪下，場面壯觀得像礦坑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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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的督靈回來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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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盜頭子眼淚鼻涕一把抓，聲音都破了：

「督靈前輩！！！求您幫幫鐵格林王吧！！！他還沒付我們傭金啊！！！王倒了我們連尾款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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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強盜哭得更大聲：

「對啊！！！上個月的傭金還欠著！！！鐵格林王快撐不住了！！！錢！！！錢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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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抹淚吼道：

「督靈大人！！！鐵格林王說好打完這票就結清！！！結果現在王宮都亂了！！！我們等了好幾個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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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個滿臉橫肉的傭兵舉手喊：

「前輩！！！鐵格林王還欠我們三個月的生活費！！！您幫幫他！！！錢！！！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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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看傻了，守軍指揮官也跪在地上小聲附和：

「……鐵格林王也拖了我們軍餉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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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盜頭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爬到督靈腳邊抱大腿：

「督靈前輩！！！您不能不管啊！！！金山沒了鐵格林王，我們傭金就泡湯了！！！求您幫他穩住王位！！！把錢討回來！！！我們聽您的！！！衝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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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村口跪了一地，哭喊聲、討傭金聲、求救王聲此起彼落，亂成一鍋粥，卻全繞著同一件事——鐵格林王還沒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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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靈站在中央，戰鎚扛肩，紅內褲在風中獵獵，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滿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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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大吼：

「他媽的！！！你們這群混蛋！！！老子回來不是來幫人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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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哭得更響了：

「那更要幫啊！！！王倒了錢就沒了！！！嗚哇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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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靈無奈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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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風沙吹過，傳奇矮人戰士被一群跪地討傭金的「忠誠」部下包圍，場面一度極度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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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靈瞪大眼，戰鎚往肩上一扛，黃金魔力還在鎚頭微微嗡鳴：

「他娘的！所以其他團的人當強盜，是因為鐵格林那傢伙沒付錢，所以才幹這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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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盜頭子抹了把鼻涕，苦著一張臉點頭：

「我看差不多吧……我們這筆再沒拿到，也要開始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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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榕站在旁邊，高大的樹木族孩童抱著長矛，眨巴著眼睛，一臉「大人的世界好現實」的茫然表情，什麼政變、什麼傭金，完全聽不懂，只覺得這些矮人叔叔們喊來喊去都離不開「錢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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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靈盯著這群跪了一地、滿腦子只有尾款的傭兵，忽然想起年輕時的自己——那個也為了錢、為了活下去、為了證明自己而揮舞戰鎚的熱血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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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了抓光禿禿的腦袋，又拍了拍自己粗短卻結實的大腿，咧開嘴笑了出來，那笑聲粗野卻帶著一股久違的痛快與疼惜後輩的正義感。

「好啦！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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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吼一聲，把戰鎚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又裂了幾道縫：

「把其他幹骯髒勾當的鬼傭兵全叫來！反正老子和小公主他們約好的方向正好在一條線上，去一趟也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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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瞪向強盜頭子，紅內褲在風中獵獵：

「然後給我解釋清楚——那群像長金紋症的鬼東西到底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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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實驗室深處，燈火早已熄滅，只剩牆上殘留的舊符紋偶爾閃過一絲黯淡金光，像垂死的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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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芬里爾、肆肆、舞玖，以及背在舞玖背後那幾隻探頭探腦的小岩鼠，正快步穿過崩落的走廊，腳步聲在空蕩的通道裡來回撞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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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邊走邊皺眉，有些訝異又疑問地開口：

「既然當初他們取得研究的重大進展的參數後就離開這裡了，那何必過了這麼久，現在又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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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肆走在最前，回過頭，前爪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後方的實驗室，發出一串低低的叫聲：

「嘰嘰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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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抱緊背後的小岩鼠，輕聲翻譯：

「肆肆說，他懷疑是不同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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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腳步一頓：

「難不成當初取得進展後，並沒有被好好利用，現在有另一批人需要這些技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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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靠在牆邊，傷口隱隱作痛，卻還是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這樣反而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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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轉頭瞪他：

「嘿？原來你也在話題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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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用那招招牌欠揍的聳肩術回應她的嘲諷，狼耳微微一抖：

「據矮人戰士說的過往，金山的地脈在好幾年前就已經搖搖欲墜了吧。然後還有堤恩所染的金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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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點了點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嗯……從舞玖和其他小岩鼠身上的金色紋路，確實和督靈叔叔形容得幾乎一樣。實驗紀錄簿裡記載的內容，似乎也是和所謂的『黃金魔力』有關係。而金山確實擁有如名字般滿滿的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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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和肆肆聽著兩人分析，頭頂耳朵豎得高高的，紫色大眼睛眨啊眨，一副「有聽沒有懂」的表情，只是安靜地跟在後面，小岩鼠們還偶爾從背帶裡探出頭，好奇地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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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忽然「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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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嗯？什麼？這不就是你要表達的嗎？就是這些實驗和金紋症，還有金山地脈裂開崩落，有直接關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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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面無表情：

「嗯？我沒有想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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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瞬間惱怒，聲音拔高八度：

「那你在那邊跟我瞎扯什麼啦！！！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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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哼」了一聲，頭上那對毛茸茸的狼耳動了動，語氣平淡得欠揍：

「我只不過提供你一些思考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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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大翻白眼，握緊拳頭：

「那還真是謝謝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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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轉過頭，橘黃色的大眼睛裡閃著不安的光，尾巴微微捲起，小聲問艾蓮雅：

「所以……你們覺得，當初製作我們的那批人沒有好好落實研究的成果，直到現在又有人需要嗎？那麼代表……你們說的那些嚴重的事情，還正在發生中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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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在通道裡輕輕迴盪，背後的小岩鼠們也安靜下來，像感受到主人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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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停下腳步，神情凝重，握緊了手中的舊筆記本，語氣低沉卻清晰：

「我想是的……但是因果也許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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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向舞玖，又掃了眼默默聽著的芬里爾與肆肆，繼續說：

「依照紀錄本上面的內容，他們也許要的不是改善這些災害，而是需要『讓和黃金魔力融合後，還能保有智慧的能力』。而那些看似天然的災害——地脈崩落、金紋症蔓延——其實是實驗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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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裡瞬間安靜，只剩遠處滴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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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抱緊背後的孩子，耳朵微微垂下：

「也就是說……我們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讓他們能控制那種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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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很可能……他們不是在解決問題，而是在利用問題，製造出能承受黃金魔力、又不會失去理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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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靠在牆邊，紅瞳微眯，補了一句：

「如果現在又有人回來拿這些技術……代表他們準備把規模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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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小岩鼠們好奇地眨眼，她卻輕輕把他們抱得更緊，聲音細卻堅定：

「那……我們更不能讓他們得逞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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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看向她，眼神從凝重變得柔和，又帶著決心：

「對...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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