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遺子：混血公主與災厄魔狼 - 第三十一回 59和44

在那地洞大門打開看到的景象已經大出意外，兩人看著那隻會說話的岩鼠更是跌破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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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盯著那群瑟縮的岩鼠和眼前這位會說話的女性岩鼠，劍還沒完全放下，聲音裡滿是錯愕：

「是……岩鼠？但怎麼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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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把魔爪收了回去，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

「別訝異了……畢竟……木頭都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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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愣了半秒，嘴角抽了抽，苦笑出聲：

「啊……說得也是。對世界而言，我們的認知真是個笑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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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遠方礦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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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榕正抱著手臂，遠遠看著督靈和工頭勾肩搭背、鬍子纏鬍子地敘舊，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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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頭頂的樹葉耳「刷」地抖了一下，感覺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耳朵裡搔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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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榕一臉莫名其妙，伸手用力抓了抓耳朵：

「咦？怎麼突然這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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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靈和工頭完全沒注意到，依舊笑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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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洞內，水晶的柔光映在女性岩鼠顫抖的毛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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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艾蓮雅的劍已經垂下，芬里爾的魔爪也早已消散，緊繃的肩膀才慢慢鬆了些，恐懼感下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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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深吸一口氣，聲音還是發抖，卻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平穩：

「謝……謝謝……請、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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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收起劍，蹲下身，讓視線與她平齊，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動物：

「嗯……我們需要離開這裡。剛剛是循著微風走過來的……這裡有辦法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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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低頭想了想，又抬眼偷偷瞄了兩人一眼，才小聲說：

「可……可以。但是有些遠，路途不一定安全……外、外面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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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輕輕點頭，安慰道：

「放心，我們沒有惡意，不用害怕。你說的石頭，是指那些會動、然後說著奇怪話語的石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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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用力點頭，耳朵抖了抖：

「嗯……我可以帶路，但是他們只要看到我們就會卯起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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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一愣：

「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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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咬了咬下唇，聲音更小了：

「嗯……我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觀察下來的結果就是這樣，好像特別針對我們……所以我們不敢隨意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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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又把身子縮了縮，身後那群小岩鼠也跟著往她懷裡擠，發出細細的嘰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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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鼻子輕輕抽動了兩下，狼耳在斗篷帽子下微微晃了晃。

心想：（沒有殺氣……但散發出來的魔力味道不像普通的弱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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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收起劍，溫柔地朝女性岩鼠邁出一步，想讓對方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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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卻忽然被一隻帶著薄繭的手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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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回頭，對上芬里爾沉靜卻警告的紅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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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搖搖頭，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

「不要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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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眨了眨眼：

「你覺察到什麼異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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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鬆開手，目光掃過縮成一團的岩鼠群：

「嗯……不是殺氣。但是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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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聽見他們的對話，耳朵抖了抖，態度極為誠懇，甚至帶著一點自嘲地開口：

「這位……說的沒錯……我們是被刻意製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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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和芬里爾同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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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芬里爾早已察覺那股不自然的魔力波動，聽到這句話，紅瞳還是猛地一縮，狼耳在帽子下僵直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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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但是我們不清楚為什麼會被製造出來……製造我們的人也不見蹤影，好久好久了。我們就在這個地下設施裡……獨自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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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這才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更仔細地打量這扇門後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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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燈光照去，映出一片極為人工化的奇特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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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蝕的金屬管線沿牆蜿蜒，老舊的鐵桌上散落著殘破不堪的羊皮紙與數據紀錄，紙張邊緣已經發黃捲曲，上面模糊的墨跡像是某種實驗記錄；角落還有幾座傾倒的玻璃容器，裡面殘留著乾涸的淡金色液體，散發出陳年的魔力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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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空間像一座被遺棄多年的地下實驗室，空氣裡瀰漫著塵埃與金屬的冷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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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瞪大眼睛，望著眼前這群瑟縮的岩鼠與那位女性岩鼠，聲音不自覺放輕：

「這……？你們都是從這裡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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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低頭看了看懷裡幾隻小岩鼠，輕輕點頭：

「嗯……這些害怕的孩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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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紅瞳微眯，語氣低沉：

「你們身上的金紋……和從前這裡的金紋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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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腦海瞬間閃過督靈那沙啞的嗓音，講述堤恩小小的身體被金紋一點點侵蝕的過往，心口猛地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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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卻搖搖頭，耳朵無力地垂下：

「我們對於地面上的事情知道得很少……製造我們的人也不打算讓我們知道，更不用說離開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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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抱緊了懷裡的孩子，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們……只是被製造出來的存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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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洞裡安靜得只剩下風聲與岩鼠們細碎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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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與芬里爾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震驚與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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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岩鼠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那些人叫我59號……你們就用舞玖稱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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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緩緩放下懷裡的小岩鼠。小岩鼠們像受到驚嚇的小球，迅速滾到她身後，擠成一團，只露出幾雙濕亮亮的眼睛偷偷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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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轉身，拖著步子走進門後的小倉庫，發出輕微的「喀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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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她吃力地拖出兩張比她還矮的小木凳，放在兩人面前，動作小心得像怕弄壞什麼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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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與芬里爾對視一眼，默契地收起武器，彎腰坐下。木凳對他們來說小得可笑，膝蓋幾乎頂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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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又轉身，從倉庫角落的一個破箱子裡翻出一本封面發黃、邊角捲曲的老舊記事本，抱在懷裡，像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遞到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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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是這個空間裡，我能找到看起來比較完整的資料。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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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懇求：

「希望能幫上忙……請讓我們在這裡好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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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活」兩個字，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艾蓮雅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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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頭一緊，胸口酸得像被什麼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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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坐在旁邊，紅瞳微微瞇起，指尖在膝上輕輕一敲，目光落在舞玖身上，又掃過那本記事本，眼神深得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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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洞裡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小岩鼠們壓抑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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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把那本破舊筆記攤在膝上，封面已經磨得發白，邊角捲起，散發著陳年礦塵與墨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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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頁一頁翻過，紙張在指尖發出細碎的喀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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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十頁密密麻麻寫滿了實驗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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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號實驗體——注入黃金魔力後3分鐘內石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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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號——存活12小時，智慧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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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號——部分融合，產生低等反應，可簡單執行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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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每一頁都是失敗、死亡、微小的進展，字跡越來越急促，像寫的人越來越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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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翻到其中一頁，手指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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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比其他頁更乾淨，墨水也更新鮮，字跡工整得近乎小心翼翼：

「59號實驗體——成功。反應良好，完美與黃金魔法和諧共存。需記錄魔法參數與符紋形式。秘密匯報，嚴禁讓金山高層得知。註記：鐵格林須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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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的心臟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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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翻，清一色是詳細的進度表：

符紋調整、魔力濃度測試、穩定性觀察……每一筆都標註著日期與結果，像一條通往「完美」的階梯。

直到最後一頁，紙張中間被摺出一道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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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裡頭掉出一張泛黃的小紙條，字跡潦草，卻用更深的墨水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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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見例外——44號實驗體完全未與黃金魔法起反應，卻沒有死亡，並得到了因有的高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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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句，沒有後續，沒有解釋，像被匆忙塞進去又刻意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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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盯著這行字，心臟碰碰跳得幾乎要從胸口撞出來。

（59號實驗體……指的就是舞玖吧……）

（這些小岩鼠……難道全是用舞玖身上的特殊性複製出來的？）

（還有那個44號……「只因有的智慧」……是說，只要成功和黃金魔法反應後存活下來的個體，都會像舞玖一樣擁有高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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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變得又急又短，手指無意識地捏緊紙邊，把那頁都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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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裡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割開她原本以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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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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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的恐懼被舞玖這一聲「對了」所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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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似乎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又匆匆忙忙跑到角落的櫥櫃裡翻找，抱出一小堆東西：幾片乾燥的樹皮、幾顆顏色鮮豔的果子，還有幾根看起來像是根莖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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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東西捧到艾蓮雅和芬里爾面前，聲音輕輕的：

「你們應該是從外面意外掉下來的吧？從來沒見過有人從那個地方過來……所以你們應該也餓了。這些可以送給你們，填補飢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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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連忙揮手，尷尬地笑：

「謝……謝謝妳，舞玖。但那些東西我們可能沒辦法吃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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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舞玖，又看了看那堆樹皮果子，語氣變得擔心：

「妳和孩子都是吃這些過活的嗎？可是這些東西分明得到地面上才能得到呀……但是外頭出去不是會有石像針對妳們攻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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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聽到這句，耳朵微微一抖，尾巴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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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手背，臉頰瞬間染上紅暈，一隻腳不自覺地在地上踢了踢，小小聲地：

「嗯……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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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動作完全是女孩子害羞時的經典姿態，耳朵貼著頭頂，尾巴微微捲起，連聲音都細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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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在心裡尖叫：

（小岩鼠在害羞？？好……好可愛！！！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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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卻瞬間繃緊，神色嚴肅，紅瞳微眯，低聲：

「難言之隱嗎……？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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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雅二話不說，拿起旁邊那本破舊的筆記本，毫不留情地往芬里爾腦袋「叩」地一下。

「人家是害羞啦！！真的受不了大直男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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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爾吃痛地捂住額頭，狼耳往後一貼，瞪了她一眼，卻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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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被這一幕逗得「噗哧」笑出聲，紅暈更深，尾巴卻開心地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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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玖的耳朵貼得更緊，尾巴在身後小小地捲了個圈，臉頰的紅暈一路燒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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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腳尖在地上輕輕畫圈，聲音細得像風吹過草葉：

「出去採集食物的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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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不在這裡，也是因為剛好出去採食物了。不過這個時間，他應該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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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她抬起頭，橘黃色的大眼睛裡閃著一點溫柔又害羞的光，嘴角不自覺地翹起小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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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我們的人，似乎叫他『44號實驗體』……所以我們就叫他『肆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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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介意的……」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oUBJOw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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