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存在主義！~任性公主的逃跑指南 - 第16章最後決戰！在你身邊的自由(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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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在城牆邊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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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奧指揮著人群，時不時看向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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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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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恭敬地走上來，低聲向皮歐尼奧報告其他隊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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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奧點了點頭，按奈住心中激動的情緒，他故作平靜地要阿布里夫先退下了，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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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湖那邊留給畢里斯，皮歐尼奧很滿意這個決定。畢里斯身為格蘭提納家的長子，未來將協助皮歐尼奧穩固政權，更別說他還能夠制衡七爪貓──既然七爪貓要的是特斯列茲家的勢力，那麼皮歐尼奧就先把這塊餅分一大半出去，誰都別想從他手中佔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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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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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次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皮歐尼奧有些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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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轉移注意力，下令要散落各處的幾個隊伍再次確認待會的包圍計畫，以及清點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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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聚集了遺沙的人、格蘭提納家的人、還有七爪貓的人。皮歐尼奧刻意把七爪貓排遠了一些，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信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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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塔爾德，皮歐尼奧實在是沒有辦法相信他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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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為如此，他找上了畢里斯。皮歐尼奧是有意識地在拉抬畢里斯在遺沙裡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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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準備好了。」再次完成確認，阿布里夫說：「請您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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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奧說：「叫他們再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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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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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應聲，一句話也沒有多問，往旁邊吩咐幾句後就退到旁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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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奧一直都很滿意阿布里夫的表現，那時候他花了一筆不小的金額把阿布里夫跟培瑞比買下來，總算是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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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最後一步了。皮歐尼奧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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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年來，奧邦人民所信賴的「洛維恩」只不過是個人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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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將這件事公布出去，重挫王室的威信，再加上這陣子詛咒的推波助瀾，皮歐尼奧奪下王位、得到民心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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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邦的人民啊，光明神早已做出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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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奧在心中描繪著未來的光景，緊張得手心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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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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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藍色的天空突然被劃出了一道光芒，那金黃色的煙火在空中綻開，留下青白色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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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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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奧也見到了，心中一陣狂喜。他大喊一聲，拔出配劍，開始照著計畫好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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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聽好了！也傳令給其他隊伍！」皮歐尼奧說：「那個人偶已經被破壞了！今天晚上，奧邦將屬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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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鼓譟著，紛紛拔出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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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奧吹響口哨，彷彿回到了十年前戰場上那副叱吒風雲的模樣。他揮著劍，從城牆往下望，永晝之城的街道仍然點亮著光芒，密密麻麻像是永不熄滅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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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奪回奧邦！」皮歐尼奧說：「奪回奧邦！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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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物忽然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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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奧愣住了，直到落了地，才發現飛出去的是他自己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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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喊聲出現得很快，但也消失的很快，彷彿已經演練了無數次一般，人群中忽然有人掉轉佩劍的方向，割下身邊人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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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首領！」有人衣服上濺了血，小跑步到阿布里夫身邊。「全部堆在一起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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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分開放。」阿布里夫說，甩去劍上的血。「記得割耳朵，首領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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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很開心，蹦蹦跳跳地跑去割耳朵了。他們都是臨時被叫過來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行動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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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群人因為分配耳朵的事情爭吵起來，阿布里夫早就見怪不怪，也就由著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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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有另外一個人朝這裡走過來。他往皮歐尼奧的屍體看了一眼，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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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從他衣領上明顯的標誌，辨認出他是格蘭提納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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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隱藏在遺沙裡面的時候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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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置信。」對方說：「這實在是太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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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把皮歐尼奧的頭撿起來，沒有回應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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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感謝你們沒有辜負我們的信任。」他說：「光明神將賜福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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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點頭，對方便拘謹地行了一個騎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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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宵禁也已經一段時間了，光之都依然安靜，只有燈光持續點亮著，反倒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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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陣哄鬧結束之後，阿布里夫花了一點時間確認屍體的數量。最後他確定所有遺沙的人都身首異處，果然如同預料的一樣，皮歐尼奧直到最後還在區分敵我，所以他們完全不需要擔心殺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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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慢了吧？阿布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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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不必要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阿布里夫正在進行最後的確認，培瑞比拖著幾顆頭顱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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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負責另外一隊的，此刻身上滿滿都是血，培瑞比有個專長是在任務中把自己弄得很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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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弄下去就要天亮了吧？首領不是交代要在那之前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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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說：「妳數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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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首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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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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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瑞比停頓一下，忿忿地把手上的頭給扔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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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我數了五次，可以了吧！」培瑞比說：「我這次不會再數錯了啦！全部都殺光光了啦！媽的！我也就漏掉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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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提醒過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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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瑞比努了努嘴，一聽到首領就不敢反駁了。不過她顯然還沒有消氣，看見皮歐尼奧的屍體，「呸」一聲朝他的頭上吐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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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命令我，啊？想當我的首領，啊？你算什麼東西！」培瑞比說：「奧邦王室了不起啊？貴族了不起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人替你們養豬耕田你們還不是都去吃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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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說：「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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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瑞比又多罵了幾句，不過知道皮歐尼奧是重要的物件，所以也不敢真的對他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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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遣散了最後一批人，親自確定所有事情都收尾完畢，最後則是把皮歐尼奧的身體裝好，頭另外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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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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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阿布里夫進行最後的收拾，培瑞比往上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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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是折騰死我了。早上不是還闖進來一個國家騎士嗎？我還以為我們都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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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標只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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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首領──我好久沒有見到首領──」培瑞比說：「對了，之前不是說莫格非也跑來光之都了嗎？那小子不是去找精靈？他到底找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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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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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瑞比哼了幾聲，有些不以為然，不過很快就把這件事給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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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阿布里夫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小刀，蹲下身，在城牆的角落朝右刻了一刀、再朝下鑿了一下，正是一個不怎麼整齊的「七」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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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培瑞比說：「反正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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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說：「還有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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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瑞比笑了幾聲，輕巧幾步站上城牆的高處，這時候正巧一陣風來，吹散了她的頭髮，也吹乾了她衣服上濃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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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邦──奧邦！」培瑞比張開雙手，大聲說：「我們終於拿下奧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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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從牆邊站起身來，順著視線看見光之都的點點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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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從今以後！」培瑞比大聲說：「奧邦也是我們七爪貓的天下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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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瑞比的笑聲一下子就消散在風中，除了阿布里夫之外沒有任何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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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和過往的每一個夜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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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邦的人民正沉沉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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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瑞比從高處跳下來，看見牆上掛著一幅「勇者的祝福」，便催動火魔法把那幅畫給燒掉了。這也是塔爾德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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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阿布里夫看見牆上停著一隻黑色的烏鴉。那玻璃製的眼珠眨了眨，就像是尋常的鳥一樣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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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站直身體，朝那隻鳥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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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首領，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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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里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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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沙一族全數清理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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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的屋子：什麼！為什麼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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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的屋子：不行啊！他們還沒道別，我不可以倒……我要撐住！撐住！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Ir8SmdN0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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