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流轉間,徐欣妤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幾名老伯身上,就聽許建忠絮絮叨叨,滿是激情,深怕徐欣妤沒聽懂他的意思般,將過程說得繪聲繪影:「唉呦,小妤啊,許伯伯跟妳說。你們兄妹走了以後,我和老吳、老張都想著時間還早可以再釣一會兒,誰知道釣著釣著,突然感到一股阻力,原以為是一條大魚,直到我和老吳合力將把魚鉤另一端的東西拖上岸時,就發現這個女的了。」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Y5lczXE6D
三個老人面色緊繃,連帶著身體都有些僵硬,都是老實一輩子,半個身子都要跨進棺材的老人了,雖什麼場面都見過,但屍體還真是第一次見吶。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uEuUczUKk
徐欣妤邊聽著這幾個老人的描述,邊觀察起錢鄔雪的屍體。被害人因泡在水中時日過長,呈現浮腫,身上多處青紫,但並非是水裡石塊撞擊造成,更像是人為因素,又應是面部朝下導致碰撞到石塊,連帶著有幾道細小的划痕。這只是初步判斷,詳細死因還是得等到檢調單位過來才能知曉,不過這個案子也與她無關。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Fy9d1nmsa
見許建忠說完,身旁的兩人也不住連連點頭,吳志國還面帶疑惑,這女屍的這長相似乎在哪裡見過,只是尾鳶村的人大多都是住在這裡幾十年的,照理哪有認不出來的?徐欣妤雖說也是二十多年沒回來過,但看她跟在徐昇凌幾個面熟的孩子身邊,猜也可以猜得出:「對,還有這小女娃看上去有點面熟啊,只是忘記是哪家的小姑娘。」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bXzhA0Khd
「她是錢鄔雪,就是村尾錢家的女兒。不知道吳伯伯你們有沒有錢家的聯繫方式?等會兒分局的人過來你們記得跟他們說明。我不怎麼回來,不太清楚他們家情況。」她站直身子,雖然是自己幼時同伴,但這麼些年不見,感情早就淡了:「既然是在尾鳶出事,還是請錢家的人過來認屍吧。」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pBC2ePlg6
只是一想到這人剛才擾自己,是想讓自己去替她申冤,就有些頭疼。且不說她不知道錢鄔雪這麼些年的經歷,她並不是西城和北城分局和特調組的人,這是想讓自己通靈辦案?那還不如她自己直接找勾魂使或勾魂官做主。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Bi7iEHwh5
徐欣妤走到徐昇凌身旁,坐在大石,無視了一旁一臉錯愕的勾魂官。他看了眼面色如長,以人界模樣示人的勾魂使,原先想問出口的話,又嚥下去,繼續說道:「大人,此事是否要去傳喚北城亡幽司的唐大人?或許,唐大人會比較瞭解。」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4NRleai83
徐昇凌卻沒回答那勾魂官的問題,眼眸落到身側的徐欣妤身上,慢悠悠地開口,卻毫無任何溫度:「妳要管嗎?若不想管,我就直接處置了,說來,此事非妳所轄,大可不必管。」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uQKMZhxFO
「嗯……先祖大人,您方才說,她是被毆打致死的?可是我剛才檢查了下,雖說全身青紫,卻沒找到致命傷。」她聲音頓了頓,死死擰著眉心,本就犀利的雙眸此刻覆滿冰霜:「該不會是內傷吧?」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K64tLR4zI
「顱內出血致死,結合妳說的身有青紫,妳說,會是什麼情景?」徐昇凌眉目間僅是透著淡漠,他本就不想插手這邊的事,喚了亡幽司的人過來不過是想讓他們將錢鄔雪找出來帶回地府罷了,但若是徐欣妤想處理,他也會讓人協助,只是能辦到什麼樣程度,便不是他要去管的事了。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bNahlBMID
她眸色陰沉,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卻無奈開口:「他人生死我尚且管不了,清官更斷不了家務事,何況我不是西城或北城的辦案人員,若她真有冤枉,應當是去找西城特調組或北城特調組,甚至是找您和諸位勾魂官,而不是來找我。先祖大人,無論是陽間還是陰司,我都插不上手,等我做完筆錄,我們就去宗祠吧。」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8BdTYGv2Z
徐昇凌頷首,隨即偏頭輕聲吩咐著好不容易從這兩人的對話中回過神的勾魂官,那人雖然還是弄不明白兩人關係,卻也立即領命而去。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SpwFxa7yQ
徐欣妤一靠近封鎖線,尾鳶分局的人便不約而同地面色帶有幽怨。不是,怎麼又是這個人見人愁的?這人是死神啊,走到哪裡,哪裡出事,就這鬼運氣,似乎東城特調組可以成為四城之首也不意外。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15cvwfNPI
徐欣妤也看出這幾個人神情一個個都帶著對她的埋怨,卻還是認命的分別替幾人做筆錄,不好意思地笑著,張栩淼拿著筆記本過來,忽地羞澀扭捏地望著自己身前的特調組組長,滿是崇拜與憧憬。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jlTPSRwQb
「新人?」一瞧那眼神,便可以斷定是剛入分局的小姑娘。她也不廢話,手指著她的筆記本說道:「別光看我啊,我說什麼寫什麼,如果有漏掉的記得問。我是徐欣妤,職位是東城特調組組長,事發地點在尾鳶村恭蓮河中游,因路過看見三位老人家垂釣時將被害人拖上岸,所以介入幫忙報警並做基本案件了解。死者為錢鄔雪,年紀三十五歲,她的人際關係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她二十多歲的時候搬離西城,去了北城,相關記錄你們自己去查,還有,初步判斷死者生前遭受過家暴或暴力介入,其致死傷應該落在頭部,請讓檢調和鑑識課著重這塊檢查。」徐欣妤一口氣說完後,看了眼還在奮筆疾書的張栩淼,「有什麼遺漏的嗎?沒有的話,請幫我問一下妳們的分隊長,我是否可以跟我的家人離開,另外,如果後續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地方可以電話聯繫我,你們分局有我的私人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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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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