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妳想得那般複雜。距今約莫有一千九百年,在天玄十年我父親忽而暴斃,留我和母親、二弟相依為命,父親諸多生意皆被族中伯叔儘數奪去,那時顧念父親讓我要護住母親和我二弟的遺命,只得暫避,直至弱冠之年藉著張家勢力才奪回父親一手創立的所有生意。雖然中間因那些伯叔造成損失,但好在於天玄二十一年時,用了些手段奪回家產,也得了家主之位,加上那些原先跟我父親合作的都是我父親生前好友,這才又重回我父親在時榮光。」徐應碩垂眸若有所思一陣,才又繼續道:「如今徐家這些生意雖說有些不是我和我父親所建立的,但相差不多,若是後人好好經營,重回鼎盛時期也未嘗不可。」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BukClNo1w
徐欣妤卻知曉這是不可能的。徐家雖說如今是徐昇凌掌權居多,但那些包藏禍心的也不少,表面對大哥言聽計從、不敢有違,可背地裡做出的腌臢事也不少,徐昇凌曾經與她說過不少家裡的局勢,這般境地下想要讓徐家回到眼前這位先祖在時的鼎盛,除非不破不立,用些手段。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rUxPY4bPt
至於是什麼手段,那便不言而喻了。徐欣妤眸色暗暗,暗自嘆了口氣,徐昇凌向來做事雖跟先祖大人一樣果斷決絕,但都留有餘地,也給盡族裡長輩顏面,不像先祖大人相同絲毫情面都不給,自然是不可能有什麼作為,當然她更清楚為什麼徐昇凌放不開手腳,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緣故。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h4EtRSdEz
她搖了搖頭,頗為無可奈何:「族裡長輩都是些挾勢弄權的,徐家能有今日全靠我大哥一人撐著,現今還能保住三大家族名號,已經是不負先祖們的期待了,若想再回到從前,我覺得不太可能,先祖大人您也別太看得起現在的徐家。」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VphDmqHor
徐應碩僅是哂笑一聲,滿是譏諷。如今的徐家也不過如此,那些人的手段比起當年他面對的族人還好對付,只不過是不願隨意對後人出手懲戒罷了,不然那些人哪裡可以這般自在。他隨後低頭輕撫過拿在手上的串珠,繼續說起往事,那語氣宛若在說著旁人的事一般,毫無情緒起伏:「天玄二十七年,我因一壺毒酒而亡,那時導致我的夫人處理完我的喪事,給我二弟交代完身後事後,便獨留我那尚在襁褓的孩子在世上,殉情而亡。我們夫妻雙亡後,我莫名被冥王看重,成了他的門客,更是替他清除異心者,待冥王登基,我便被封為勾魂使,我的夫人也被特許可不進輪迴隨我入勾魂使官邸而居。之後的事……也沒什麼好提的了。」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dp0lItubF
徐欣妤低著眉眼陷入沉思,這條手串怎麼看著那麼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似的。等等,不就是她家大哥的那條嗎?現在怎麼在勾魂使的手上了?她困惑地盯著那條手串,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撞破了一個誰都不想捅破的秘密了?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c4r1q71FM
她順著視線望向徐應碩此刻戴著面具的臉,緊蹙著眉心,她現在的心緒實在是五味雜陳,誰家的腦洞這樣大的,竟然猜測眼前的人就是自己那個溫文爾雅、如沐春風的大哥,但是徐昇凌那天在辦公室的樣子和在長廊時的模樣,這兩個性格皆不同的身影無數次重疊,讓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更別提現在還讓她發覺兩人有著一模一樣的東西。實在是讓人煩躁的很,她聲音中帶著僵硬:「那個,西城這邊的特調組到了,我先過去處理,兩位大人隨意。」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Sn6JNo1WT
徐欣妤到底是沒去追根究柢,倉皇而逃。去問先祖大人這事那很沒意義,也顯得非常荒謬,既然都在她面前戴上面具了,自是不想讓人知曉其真正面貌,她這樣追問只不過會被搪塞過去罷了,反正自家先祖還是挺護著自己的,那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也顯得沒那麼重要了。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mZyC62y43
「我怎麼覺得你認的這個妹妹方才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呢?」原先站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張思泉緊蹙著眉心,剛剛徐欣妤的反應他都看在眼裡,腦裡忽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就好像是想透過你的面具看穿你似的,確切來說,感覺得出她已經在懷疑你的身分了。」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657k8A4Yv
他自認自己的觀察力還不錯,方才徐欣妤的凝視,不是純粹的後人看待先祖的眼神,而是看待犯人或者懷疑的眸光,犀利且狡黠,彷彿是已經板上釘釘般的決絕。他有些擔憂地看著徐應碩,卻不想被懷疑身分的人依舊淡定自若的模樣。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xicp0uADL
「遲早的事,她翻到我在辦公室裡放著的東西了,壓著不問是覺得我會隱瞞,乾脆就不來找我問個清楚。這性子倒是和我生前的樣子挺像的。」徐應碩忍俊不禁,搖一搖頭迎上張思泉奇怪的眼神道:「欣妤是個聰明的姑娘,她知道要怎麼做,你別擔心她了,先擔心你自己的差事能不能辦妥吧。」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6fcFfwHI1
不過,應該也不是他辦公室裡的東西引起徐欣妤的懷疑,而是他一直拿在手上的這條手串惹起的。他深深看著徐欣妤的背影,不知在想著什麼,久久不移。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BwGQ9TK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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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6Tavj6Ls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