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域行動
Side 7,目前最新的Side殖民衛星群,其中有一座新建的殖民衛星,這座殖民衛星是一座學園都市,但是不是作為一般人類的學園,而是給自過去一年戰爭開始大顯身手的機動人形,Mobile Figures的學園。
自一年戰爭結束後,所有勢力、公司所生產的MF都須進入此學園進行訓練、學習,因此相對應的也有整備、後勤等相關的產業進駐。許多一年戰爭時期服役過的MF也有修復後入學。
其中在這殖民衛星有一項特殊的運動賽事,在殖民衛星的其中一島,模擬各式作戰環境的區域內,進行通常維持數天甚至數周的生存賽事。不能離開該區域、不能破壞殖民衛星,除此之外毫無規則,揭盡全力的存活下去吧。這就是該賽事的簡介。
「Golf 1,就定位。」
「Golf 2,就位,確認入口,沒有陷阱。」
「Golf 3,準備突入。」一座污水處理廠的廠房外側門口,三個人影呈三角形對著門戒備。
兩名手持光束步槍,身著藍、白色裝甲與一名身著紅、白色裝甲的藍瞳戴藍護目鏡灰短髮少女在互相對了對眼神確認信號後,由門左側的那一位打開了門,面對門的那位隨即進入。
進入到廠房內部後,馬上對著左側進行戒備,門外的兩名接連進入,第二名進入後警戒右側,最後進入的警戒正面。
「沒有敵人蹤影,繼續前進。」
三人朝著廠房內部的辦公區域前進,而三人的蹤跡被高處的一名有著淡藍及肩長髮的身影盡收眼底。
看著三人逐漸朝自己腳下走來,草綠色的眼眸浮現出一抹笑意。
「又來了三個犧牲者。」
算準時機,淡藍長髮的少女輕輕前傾,任由重力將她拉往有著至少6公尺遠的地面。或許是機型緣故,她的裝甲覆蓋率極為稀少,僅有小腿、腳掌、前臂、身體與肩部有配備裝甲,甚至上臂與大腿任由皮膚裸露在外。一般MF的基底服至少也會覆蓋到上臂大腿處,少女這樣實屬罕見。而如此輕薄的裝甲給了她很高的機動性的同時也代表隨便的攻擊,不論是MF的實彈、光束武器,或是一般人類用的步槍,對她都極為危險。
但,她有自信,能在這戰場存活。
輕輕地,她在三人中間落地,三人不愧為結合鋼彈七號機的設計概念開發的高性能量產型MF:RX-81 G-Line,各自隨即做出反應。
然而,仍然不夠快速。
在藍、白色裝甲的吉萊將槍口轉向的同時,那抹身影已經掏出了光束軍刀的劍柄,粉色的光束刃隨著揮動的同時展開,淡藍長髮的身影轉了一圈,兩名吉萊隨即上下半身分家行動。
而剩下的紅、白色裝甲吉萊則是往左後一跳,隨後拔出光束軍刀跳砍過來,少女反手抽出另一把光束軍刀進行格擋。兩個光束刃互相撞擊產生了些許火花。
「欸?這不是G-Line學姐嗎?學姐好啊。」少女認出對方,打了個招呼。
同為RX系列的MF,少女在早期的幾堂課與吉萊有過幾面之緣。
「同為鋼彈系譜的學妹嗎?」身著輕裝的吉萊打量了一下少女,隨著光束軍刀彈開,射出背包加掛的小型飛彈。「最近名聲很響亮呢,藍色閃光對吧?」
「哎呀,原來學姐也聽聞了嗎?不敢當不敢當。」少女輕鬆閃避的同時再度貼近對方。聽到之前幾次模擬戰結束後傳出的稱呼,少女感到有些尷尬。不過她沒有太多心力在為這綽號做感想。
「那麼,就麻煩學姐們為了後輩的存活慷慨解囊一下吧。」語畢,少女的一記橫砍將吉萊的身軀一分為二。
「目標沉默。」為了確保敵人靜默,少女用光束刃往三具屍骸的頭部各刺了一下。
翻找起三人的身上,光束軍刀、光束步槍都被少女繳獲。眼看這三具身軀已無用處,少女準備帶著這些裝備離去。然而……
「不准動。」另一道聲音響起,隨著聲音響起接連而來的是抵著她的槍口。
「……」少女不意外有人過來漁翁得利,這個賽事就是這樣的,一波交戰完得快速整理,不然其他人來分食時就麻煩了。
「哐啷啷!」少女把戰利品全部丟下,緩慢的舉起雙手。
然而,少女趁機轉過身,挪開抵著她的頭的槍口,同時將來者的手臂拉過來。
金髮藍瞳的面容出現在她面前,附帶的是捉弄成功的調皮微笑。
「聽聲音就知道是你了,沒必要這樣玩吧?鳳凰?」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
「一廠二廠處理完了?」
「嗯,東西都裝起來了,背在背後。」金髮低馬尾的少女說道,她有著一身金色裝甲,額頭有根側看像羽翼的獨角,背後在背包有連結臂連結兩個大型帶羽翼狀平衡翼的盾牌。她說的背在背後是指背包外面有透過連結臂再背了一個軍用背包。
「敘事你這邊呢?收穫如何?」被稱作鳳凰的金髮少女問道。
「六把光束軍刀,三把光束步槍,學姐們不知道是前面消耗完還是怎樣,沒有吃的喝的或是其他戰利品,有些奇怪。」淡藍長髮,綠色眼眸,白色配淡藍裝甲,身軀有著少數紅色、藍色色塊的少女說道,同時聳了聳肩。
被稱作敘事的少女重新撿起剛才丟下的武器,準備離開。
「回藏身處吧,鳳凰。」敘事說道。
「好~剛好有人來了。」鳳凰眼神看向另一邊。
「數量……不明確,快走吧。」
在這個賽事中,MF本身的雷達會被關閉功能,而鳳凰因為是以精神感應框體為裝甲骨架材料打造的MF,可以利用精神感應能力大致頂替雷達的功能,但終究不是完全還原,基本上都是像現在這樣察覺有人來然後避戰。
敘事將大部分戰利品收到一個束口袋後背起,留了一把光束步槍手持著以防萬一。
「!!敘事小心!」鳳凰突然撲倒敘事,一道黃色的光束出現在她們原先的位置上。
「追來了嗎?」鳳凰咋舌,她舉起光束麥格農,準備交戰。
會讓鳳凰咋舌,看來這個追兵威脅性很高。敘事放下了背包,握緊了光束步槍。
「我去拉一下槍線看看。」敘事說道,從處理廠的大門利用堆放的雜物作為掩體前進。
深藍色的身影閃過,敘事隨即思索起有什麼對應的MF。
藍色命運系列……粉色光束還有機槍為主;古夫……她們用不了光束;里澤爾……她們是粉色的光束。
敘事想了幾個可能性,但又想到她們的性能、武裝配備後隨即否定原先的猜想。
然後敘事想到了新的可能性。
「漢摩拉比!」
似乎是印證敘事的猜想一般,一名漢摩拉比從敘事的兩點鐘方向現身並朝她開槍。
躲過了那發光束,敘事快速掃了一下戰場狀況,十一點鐘跟兩點鐘方向各一名漢摩拉比。
「……我記得會有三名來著……狙擊手?」敘事迅速推敲著敵人資訊,因為現在接敵的數量跟過往得到的資訊有出入。
『敘事,外側發現一名漢摩拉比,交戰中!』兩人搭建的通訊頻道傳來鳳凰的聲音。
「收到,這裡有兩名,盡可能牽制。」
得到隊友的資訊補足了資訊差,敘事得以專心對付緩慢推進包夾她的兩名漢摩拉比。
如果可以不計後果的交戰要解決兩名漢摩拉比是輕而易舉,只是彈藥的消耗跟裝甲修復等後勤方面會陷入困境。
敘事仔細聽著周遭的聲音,十點鐘方向的漢摩拉比正朝她的位置前進。
敘事拿出一顆手榴彈,因為原本沒想多做交戰,只帶了一顆;如果後續的攻擊沒能湊效的話敘事將會陷入攻擊機會愈發愈少的窘境。
拔掉插銷,朝逼近的漢摩拉比方向丟出。而漢摩拉比也不是傻子,願意乖乖地被炸死。但敘事也並未期待這顆手榴彈能夠直接擊殺,只是作為牽制好讓她能採取其他行動。
而趁著手榴彈爆炸的空檔,敘事迅速向左轉移位置拉開槍線,隨後發起突擊。
敘事的目標是兩點鐘方向的漢摩拉比。
翻越集裝箱、堆高機等掩體,直直地往目標位置衝去;然而,迎接她的卻是空無一物。
「?!」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敘事連忙左轉側身後退一步,黃色的光束刃刺了過來。若不是有那股預感,現在的敘事或許已遭光束刃刺穿了。而與此同時,借助閃避的力道,敘事以右腳為重心轉了一圈,利用左腳朝漢摩拉比踢下去;可惜的是漢摩拉比反拿戰士步槍擋住了這記踢擊。
敘事收回了腳後重新審視一下狀況,手榴彈用盡,一把光束步槍,兩柄光束軍刀。面前的漢摩拉比雙手握持反拿戰士步槍而成的光束長槍,遠處的漢摩拉比則提著戰士步槍瞄準了敘事。
「二打一的局面……完美的MAV,這下可能真的沒轍了。」敘事呢喃道,她決定做出最後一搏。這次也失敗的話,就是完完全全的死棋了。
敘事將光束步槍朝遠方的漢摩拉比丟去,果不其然,兩人的注意力被光束步槍吸引過去;而漢摩拉比不愧是高性能MF,馬上明白這是誘餌。
但是仍然露出了一瞬間的空檔,而這對敘事來說夠用了;或者說她賭的就是這個空檔。
左手從後腰掏出光束軍刀,迅速貼近面前的漢摩拉比,由於極近身戰的關係光束長槍反而礙手,敘事並未待漢摩拉比格擋攻擊,直接將光束軍刀刺穿了漢摩拉比的身軀。但代價是敘事的右肩甲被光束長槍的光束刃擦到而導致外表裝甲材質有些融化受損。若不是敘事有稍微抬起頭,恐怕連右臉頰也會受傷了。這程度的傷就不是在這模擬作戰區域內可以完善處置的了。
「剩下一名。」
然而,正當敘事要轉往處理另一名漢摩拉比時,一個紅色帶線、像鉤爪又像錨的東西纏上她的手臂。
敘事感到困惑,隨後想到了這是甚麼而做出反應動作。
然而,已經太遲了。
強烈的電流流竄到敘事全身,讓她感受到極大的痛處,即使在學園經歷的戰鬥模擬有稍微接觸過,但與此相比當時的痛苦完全只是練習。
但她並未因而放棄,而是竭其所能的嘗試反擊。
受到電擊影響,敘事的動作極為遲緩,光束軍刀的揮砍顯得有氣無力,也被漢摩拉比輕輕鬆鬆地躲過。
(看起來我可能要先被淘汰了,抱歉了,鳳凰。)敘事看向面前收起海蛇,掏出光束軍刀的漢摩拉比,不禁想著。
『敘事!向右躲避!』突然間,鳳凰的聲音自通訊傳來,而敘事也不疑有他,向右飛撲。
一道高出力的粉色光束穿透重重掩體,直接命中漢摩拉比的腰部,漢摩拉比的下半身因而蒸發。
以防萬一,敘事還是用光束軍刀刺了一下頭確保擊殺。
(不對,為什麼會有粉色的高出力光束?光束麥格農的高出力模式不會是這種顏色,而且還是遠距離狙擊……)敘事開始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事情,跟鳳凰的武裝並不一致。
「敘事!你沒事吧?」鳳凰跑了過來,檢查起敘事的狀態。而當鳳凰發現肩甲受損的時候臉上滿是擔憂。
「我沒事,還有我們還沒撤離,還很危險……是說那位是?」敘事看到跟在後方的白色裝甲MF,白長髮,頭戴王冠,左手後方有著如同披風一樣的裝備,右手的複合兵裝張成弓狀,似乎正在散熱。
「天啟騎士,RX-80WR,白騎士。黑,你在附近對吧?可以解除光學迷彩了。」那人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隨後對著這空間喊道。
突然間,一個黑色身影自堆高機上方出現,背後的兩個雷達碟和頭戴的眼罩型護目鏡很有特色。
「同屬天啟騎士的RX-80BR,黑騎士。」黑騎士蹲在堆高機上方,對敘事揮了揮手;她的髮型跟白騎士一樣,但髮色就如同名字一般烏黑。
「我們收到委託要來殲滅漢摩拉比,我在外面偶遇鳳凰小姐,協助她擊殺一名漢摩拉比;隨後由黑進來偵查情況提供位置給我,由我進行狙擊。」白騎士解釋,這樣敘事就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天啟騎士,敘事好像有印象但又想不太起來。敘事先簡單的感謝:「了解,感謝支援。」
「另外,由於我方此次目標僅為擊殺漢摩拉比,僅需相關身份證明,其餘武器等戰利品我方並不需要。」白騎士接著說道,這代表漢摩拉比的裝備也由敘事收下了。敘事心想之後或許可以用海蛇來多做一些戰術。
白騎士拿走漢摩拉比的擊殺證明後就跟黑騎士一起離開了。敘事跟鳳凰整理一下戰利品後也離開污水處理廠。
離開了污水處理廠,從附近的一個大型關口撤離,繼續沿著道路前進,進到了一座廢棄城市,兩人鑽進一棟毀損嚴重的建築,地下室有著一個避難場所,兩人以此為據點參與這次的賽事。
「回來了!溫暖的藏身處!」鳳凰看起來很是開心,而敘事則是先開始整理起戰利品。
「光束軍刀、光束步槍、海蛇、戰士步槍……好,鳳凰你那邊搜到了什麼?」
「大部分都是實體子彈,一年戰爭時期聯邦制式機槍的彈藥,也有些舊式吉翁實彈彈藥跟光束武器的E-pac匣;還有一些推進劑跟一些工具、治療用品。倒是敘事你的肩甲……」
「擦傷而已,沒事的。」敘事看了看自己的右肩,除了光束造成的燒痕外其他一切正常。
不過……剛才真的是差點有事。如果白騎士來不及支援的話可能真的就被淘汰了。
「呃,鳳凰?怎麼了?」敘事突然發現鳳凰用極近距離盯著她看,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敘事你……有事情瞞著我對吧?」
「……」敘事見鳳凰彷彿讀心一樣看透了她,也隱瞞不下去,只好嘆口氣後說出沒跟鳳凰說過的,與第二名漢摩拉比交戰的部分。「與第二名漢摩拉比交戰的時候,還有再受一次傷。忘記她們有配備海蛇,被海蛇攻擊到了。」
不過,事後回想隱瞞本身確實是愚蠢的決定,畢竟敘事與鳳凰是共享力量的搭檔,甚至說敘事能夠躋身精神感應機體之列也是多虧了鳳凰。敘事在想些什麼本來對精神感應機體本就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更何況是和她心意相通的鳳凰。
「……敘事笨蛋。」
「欸?」原以為會被責備但實則僅挨罵讓敘事感到些微困惑。
「我知道你原本的想法了,但牽制到差點把自己賠進去可得不償失啊。作為懲罰,今天陪我喝那個。」鳳凰俏皮的笑了。而鳳凰說的那個是前幾天她們去郊區商場找到的一瓶威士忌。
酒,敘事不是沒喝過,不過敘事自己不太喜歡;而鳳凰也不怎麼會碰酒,那瓶威士忌原先是打算拿去跟別人交易用的,鳳凰居然提想喝倒是讓敘事有些意外。
「今天喝嗎?那等我一下,我整理一下。」敘事繼續整理起手邊方才放下的戰利品。
不過看到那些實彈彈藥,敘事感到有些頭痛;最大原因是沒有配套的槍械與彈匣。敘事想起來之前有遇到過一些聯邦的量產型MF,可能可以跟她們交易一下。
打好算盤後敘事找來彈藥箱把那些子彈裝進去,然後拿了個彈匣箱把E-PACK匣裝進去,其他的工具、推進劑放進工具箱。
鳳凰不需要花費推進劑,敘事今天也沒有用到多少,推進劑可以先放著等待之後用。
戰士步槍跟海蛇敘事先放到武器架上,下次出去時敘事打算拿這些去用。
(好在戰士步槍的能源還剩不少。)敘事心想著。
「好了,整理完畢。」敘事告一段落,回頭看向鳳凰;後者早已迫不及待的卸下裝甲看著她。
打開她們放食物用的儲藏櫃,裡面除了威士忌之外還有一兩瓶可樂跟一些吃的,也是之前出去搜到帶回來的。冰塊倒是就沒有了,畢竟沒有製冰功能。
敘事翻找出兩個杯子稍微清潔了一下,將威士忌的瓶蓋打開,琥珀色的酒液倒入杯中,然後敘事打開了一瓶可樂,兌了一些進去其中一杯。
「給,我加了一些可樂進去,應該會比較順口一些。」敘事拿了一杯給鳳凰,鳳凰道了聲謝謝後接了過去,小口啜飲起來。
敘事看著鳳凰像小動物一般的淺嚐,感到有些可愛;同時她也喝了幾口,酒精飲料特有的苦澀味還是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鳳凰,喝得習慣嗎?」
「嗯,不過我想喝喝看單純的威士忌,有點好奇味道。」
敘事聽聞,表示再倒一小杯給她喝喝看;但鳳凰制止了她。
「敘事你的讓我喝一口好嗎?」
「呃,是可以。」
得到敘事的同意後鳳凰拿過酒杯小啜一口。
「嗚哇……油漆味……」鳳凰做了個鬼臉
「不過……有股熟悉的味道,我並不討厭喔。」
敘事感到有些困惑,隨後想到了什麼似的低下頭。
「別捉弄我啦。」
「敘事真可愛~」
敘事看著像個小惡魔般捉弄她的鳳凰,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像平常的鳳凰,似乎有些……過於積極了。
「鳳凰,你還好嗎?」由於鳳凰不怎麼碰酒的關係,敘事也不清楚她的酒量如何。不過也幸好是找她一起喝,不然如果鳳凰醉倒的話怕不是會出事;而在這方面,敘事自己能自制。
「我很好啊,怎麼了嗎?」
「也沒有,因為沒什麼印象你會喝酒,怕你……」敘事說到一半就被鳳凰抱住,而這讓她有些嚇到。
「謝謝你,敘事。」
「不過,我沒事的喔。就算有事,我相信敘事也能幫助我的。」鳳凰說完隨即在敘事臉頰留下一吻,這讓敘事羞紅了臉。
「我沒有那麼厲害啦。」
「有!相信那相信著你的我吧!」
「好,我相信著相信我的你。」敘事單膝跪下,牽起鳳凰的手,在手背留下一吻。
兩人相視一笑,一邊討論起接下來的行動方針,一邊喝著威士忌。
不知過了多久,威士忌已剩瓶子,兩罐可樂罐子放在旁邊,而鳳凰已經睡著,被敘事送到床上休息。
敘事拿著最後一杯威士忌,坐在床邊喝著。
看著鳳凰那精緻的臉龐,或許是酒精作祟,敘事不知為何有種想親上去的衝動;但敘事仍然用意志力壓抑住這股衝動。敘事用手輕撫鳳凰的臉頰,髮絲穿過敘事的指間,思緒湧上心頭。
(幫助她……我能幫到她什麼?我也只有多一點的作戰經驗可以幫她,甚至連精神感應框體相關的也是她帶領我才能領悟的。)
(明明只是一名為了UC計畫而生的裝備測試用機。)
「我真的……有資格在她身邊嗎?」敘事不自覺的呢喃。
「敘事……喜歡你……」鳳凰呢喃道,而這讓敘事嚇到了一下,差點將酒杯打翻。
「說夢話嗎……」
不過,雖然說是夢話,但內容聽得一清二楚,對於這樣的直球告白,敘事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但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敘事將杯中酒喝盡,清理了一下酒瓶跟杯子,隨後敘事繼續坐在床邊守夜。
敘事守著守著感到一股睡意湧上,最後不敵睡意低頭睡去。
而在敘事睡著後不久,鳳凰朦朧的張開眼睛,看到床邊低頭睡著的敘事,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便明白了發生什麼事。
鳳凰輕輕的下了床,將敘事抱起,放到床上,為她蓋上毯子;最後悄悄的在唇上留下輕輕一吻。隨後接手守夜的工作。
「接下來就換我來保護你吧。」鳳凰輕撫敘事的臉說道。
這夜看來就跟過往一樣,會是個寧靜的夜晚。
而這個賽事就剩下幾天,盡全力活下去吧。
一個戴著白色裝甲的手臂從地上拾起一把地球聯邦一年戰爭時期MF用的制式犢牛式機槍。
手臂的主人是一名背著武裝貨櫃的陸戰型鋼彈,她似乎是來到這廢棄城市區域拾荒,看看能不能撿到些什麼好東西。
拾起犢牛式機槍後陸戰型鋼彈抬起頭望向天空,她看到了兩道粉色的光束劃過天空。
粉色光束的發射地,一架神似鳥型的飛機從天空俯衝下來,似乎是想做一個CAT攻擊。
當它即將觸地時拉高了機首,同時好像撈了什麼東西起來。
仔細一看可以發現是一名髮色潔白帶紅的少女。
「做得好,佩涅。」少女說道。
被稱作佩涅的支援機帶著少女到一處算是安全的位置,隨後少女將支援機大致分解,裝到自己的裝甲上。
「好了,佩涅羅佩重回戰場。」裝甲內襯轉變為橙黃色,少女周遭發出一圈氣流,伴隨著奇特的機械運作聲懸浮而起,飛往空中。
另一處,一棟大樓的頂樓,一名灰髮少女坐在樓頂邊緣哼著歌。
少女察覺到有人想要偷襲她,但她只是隨手拿下頭上戴的南瓜面具,隨手往某個方向一丟,襲擊者應聲倒地。
天空中劃過幾道射向地面的粉色光束,灰髮少女注意到了這個異狀。
「那個方向……能做到的只有她了吧。」少女伸了個懶腰,她身上穿戴著如同披肩般的裝甲,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
以她為中心散發出一圈氣流,少女輕輕蹬了一下地面,飛往空中。
果不其然,空中的一個白色身影正在閃避著從那高樓林立的地面發起的對空攻擊。
少女飛了過去,用盾牌幫那個身影擋下一發光束。
「潘妮姐姐,需要優秀的妹妹的幫忙嗎?」少女回頭說道。
「如果你自認比我優秀的話,那你是想得太美好了,Ξ。」
「喔?意思是不用幫忙是嗎?」被稱作Ξ的少女說道。
「是不用。不如說你在那邊飄著就幫我很大的忙了。」此話鬥嘴的成分與真實參半,佩涅羅佩看到Ξ過來心裡也是有些高興的,這樣她才有幹勁處理掉地面的那些敵人。
「精神感應導彈剩餘數量……稍微奢侈一下吧。」佩涅羅佩掃視了下方的敵人,確認了數量後放出了對應數量的精神感應導彈。
透過精神感應控制著方向,導彈精準的命中敵人。
「居然用上精神感應導彈,潘妮姐好強~」Ξ驚呼,對她們兩個而言,精神感應導彈是強力但後勤超級不便的武器,因為基本上只有她們兩個有搭載這個武器。備彈自然可以視為沒有。有自信使用精神感應導彈代表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可以用剩下的量和其他武器來繼續參賽。
「你是來找我吵架的嗎?」佩涅羅佩的眉頭抽動了一下。
「怎麼可能呢~」Ξ說道,隨後撇向一邊。
「倒是……似乎有個不速之客亂入了呢。沒記錯的話她不是參賽選手,意思是作為場地頭目亂入戰場的?」
「閃避吧,被那東西擦到我們就玩完了。」佩涅羅佩說道,雖然距離大概有近一公里遠,但那個亮光想無視都難。
「收到。」Ξ優美的後空翻一圈,隨後往下俯衝進行躲避;佩涅羅佩則是雙手雙腳向後一擺,利用追加裝甲本身的變形機構變形為巡航形態飛走。
也幸好有進行閃避,離開的五秒後,一道高出力的粉色光束掃過原處。似乎不是最大出力,或是限制了射程的關係;沒有擊破殖民衛星的筒壁。
「還真是下重本呢。」Ξ看了看那道光束,吹了個口哨。
「那麼接下來……去會一會始作俑者吧。」Ξ的肩部裝甲展開,背後的平衡翼改呈水平狀,變形為飛行模式移動。
飛往光束的發射地,Ξ和佩涅羅佩看到了那名敵人。
S鋼彈強化方案之一,裝備厚重到令人懷疑這真的是MF該負擔的嗎?的機型,MSA-0011 [Bst] Plan 303E,深境打擊。
紅色的裝甲,腿部被大型的推進器包覆住,背後那巨大的武裝平台有著一個雷達碟與艦炮等級的巨型光束炮。作為本體的MF則看起來跟S鋼彈相去不遠。
「哎呀……要跟這傢伙打嗎?」Ξ看到胸口跟腹部的追加裝甲上那I力場產生器,感到有些頭痛。
「你的飛彈夠嗎?」佩涅羅佩問道,兩人都是以光束武器為主,能夠突破I力場的武器只剩下微型導彈與精神感應導彈,而後者的稀有性導致兩人不能將其列為火力之一。
「夠是夠啦。」Ξ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
「我掩護你,衝進I力場範圍內攻擊吧。」
「好,就聽你的,潘妮姐。」
佩涅羅佩雙手的複合武裝釋放出大量微型導彈,朝深境打擊飛去。而毫不意外的,深境打擊左側推進器外掛的兩根光束炮進行防禦射擊,將飛彈引爆。
飛彈引爆產生了煙霧,佩涅羅佩與深境打擊之間失去了目視能力。
突然,一個身影從煙霧中突破,迅速貼近深境打擊;即使深境打擊的防禦用光束炮也被輕鬆躲過。
「每次用手部飛彈都搞的手很痛啊。」Ξ抱怨,由於手部飛彈位置的關係,要嘛是多浪費燃料要嘛是手臂嘗試往後轉讓飛彈可以直線飛行。
飛彈從膝部與手部裝甲飛出,近距離對深境打擊造成傷害。
從Ξ右後方出現一道光束,Ξ不徐不急的躲過,彷彿早有預料一般。
「線控炮就想打發我嗎?」Ξ轉了一圈,用光束步槍及盾牌內附的光束炮對深境打擊進行攻擊。由於進入I力場內部,I力場對光束武器的防護並不管用,讓Ξ可以盡情的破壞。
至於佩涅羅佩,則是繼續在外側吸引深境打擊的注意力,避免深境打擊用智能光束步槍攻擊Ξ。
「Ξ,破壞I力場產生器,這樣我也可以幫忙。」
「收到,潘妮姐。」Ξ左手拔出肩上的光束軍刀,將兩根突出的I力場產生器砍斷;被破壞的I力場產生器發生爆炸,而從煙霧中五道光束穿透過來擊中深境打擊的正面。
隨後,Ξ反手將光束軍刀的反向刺向深境打擊的頭部。
「敵對目標沉默。」
「好啦,潘妮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硬打個你死我活不是不行喔。」
「算了吧,還有最後幾天,少找點麻煩得好。」語畢,佩涅羅佩變形為巡航形態離開了。
「哎呀,她走了。」Ξ遠目道,見此Ξ也轉向飛去,這天唐突的攻略也讓她感到疲憊了。
「Ξ鋼彈跟佩涅羅佩輕鬆把深境打擊給解決了。」一名灰短髮藍瞳的少女說道。
「嘿?不愧是第五世代,有兩把刷子。」金長髮綠瞳的少女鼓掌道。
兩人在區域外的空中觀戰,似乎是在監控著深境打擊的狀況,現在深境打擊已經被討伐,兩人的工作也暫告段落。
「好啦,既然工作結束了,那就回去吧。梵妮跟蒂斯她們還在等我們呢。」金髮少女伸展了一下身體,準備返程。
「說回來,S你的幻聽有緩解嗎?」
「一點也沒,問了阿納海姆的人也都說在我身上是正常現象。」被稱作S的少女聳肩道。事實上,被當作幻聽的那道聲音正在金髮少女的核心內與她交談著,那道聲音對於自己被當作幻聽似乎頗有微詞。
「幻聽是正常現象……?」灰短髮少女陷入了沉思,身為MF產生幻聽居然還算是正常現象這點讓灰短髮少女露出了極度困惑的神情。
「芮亞眉頭一皺,察覺事情並不單純。開玩笑的。」S一本正經的說,然後笑著揮揮手補了最後一句。然而灰短髮少女並未否定她,讓S不禁「咦?」了一聲。
「好吧,我會再跟梵妮討論。回去吧,工作結束要交差了。」
「是說,那個深境打擊是怎麼讓她動起來的?」S思考著,這一點芮亞也抱持同樣的疑問,但她也只能搖了搖頭表示毫無頭緒。
『S,如果我說那個素體是我操控的話……你會相信嗎?』在S的核心內部,先前話題的主角:那道在核心內部的聲音說出了一段資訊量頗大的發言。
(你居然可以遠端操控素體?!你也成長的過於迅速了吧?我是不太相信,但是你都能存在了那好像也沒什麼不可能的了。)雖然聽到如此發言而感到驚訝,但S仍然沒有表現出來。
『準確來說不是遠端遙控素體,那只是用之前有關我們的戰鬥紀錄裝上去而已。』
(你整理復盤的那些?那就難怪她的動作看起來那麼死板了。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會那麼呆板。還是如果真的是你用那個也束手無策?)
『以目前的我而言,確實難以存活;加上對手是第五世代的MF……我也有點好奇為什麼那個方案會被設計出來了,還是這次的運用方式一開始就是錯的?』
(那種體型的裝備一副就是艦隊戰用的,拿來跟MF對打很不吃香吧。也是因為這樣當初我才一口回絕的。)
核心內部那道聲音陷入沉默,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S,好好飛行啦,發呆小心出事。」
「我有好好在看週遭啦!」S反駁,雖然在芮亞看來剛才明顯就是在發呆。
「你怎麼看?那兩個孩子。」入夜,一棟大樓的廢棄辦公室內,戴著眼罩的黑騎士問道。
「由我們搭載的HADES系統衍生出的相關系統……NT-D嗎……時間過真快呢。」白騎士顧著由固體燃料升起的火,感慨道。
過去戰爭後期開發出搭載EXAM系統的蒼藍命運系列,再開發出簡易版的HADES,以及與其配套的實驗機、量產驗證機,也就是天啟騎士;戰後有出現類似的妖刀系統,再來就是獨角獸系列搭載的NT-D系統。
「沒想到除了蒼白她們還有其他能稱得上妹妹的人呢。看鳳凰的戰鬥方式,該說後生可畏嗎?黑你觀察的又如何?」
「中上吧,看起來沒有發揮精神感應相關技術,純粹的只是用一般MF的戰鬥技巧。倒是直覺蠻準的。」
「被連帶影響嗎……」白騎士呢喃,突然間,通訊頻道傳來消息。
『蒼白騎士定期聯繫:紅騎士、兵團型與我目前持續追蹤目標,目前正常。』
黑騎士、白騎士、紅騎士、蒼白騎士、蒼白騎士兵團型五人在這次賽事中集體行動,而在前幾天黑騎士接到了兩個委託,委託內容是在賽事中將漢摩拉比小隊與拜亞蘭特裝型小隊淘汰。
於是黑騎士與白騎士一同行動,紅騎士、蒼白騎士、兵團型三人行動追蹤拜亞蘭特裝型,自然地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看來蒼白她們那邊還要忙,吃飯吧,水燒開了。」白騎士拿出不久前放在旁邊利用加熱袋加熱的MRE軍糧,遞給黑騎士一包;然後把內附的咖啡粉倒進杯子,將煮滾的水倒進去沖泡。
「謝啦。」黑騎士接過MRE的主菜,吃了起來。
兩人在一片沉默中進食,唯一的光線來源只有透過燃燒固體燃料而能夠升起的小火,兩人的倒影在牆上隨著火光搖曳著。這倒也算得上是常態,畢竟在這環境下除非必要的資訊交流,不然還是保持安靜警戒周遭的好。這是自一年戰爭以來兩人的默契,也是習慣,畢竟當時兩人也時常需要搭檔出去執行任務。
「好了,守夜一樣我負責上半夜吧,白你好好休息。」吃完晚餐收拾完後黑騎士說道。
「謝了。」白騎士將背包與連結臂以及連接著的試作型複合武裝舍吉拿、散熱板卸下,坐著靠牆閉目休息。
黑騎士坐到窗邊,看向窗外;由於眼罩加上背後的雷達碟為黑騎士提供了周遭資訊與夜視功能,外側的動向在黑騎士眼中無所遁形。
夜幕間,黑騎士看到了兩名吉姆夜襲型降落地面,然後經過黑騎士所在的大樓樓下。
「夜襲型……沒有進入這棟建築。」
黑騎士確認夜襲型不會威脅到她們後將注意力轉回警戒全域。
突然間,黑騎士聽到背後傳來了雜音。
警戒的黑騎士轉過頭,深怕有自己偵測不到的敵人默默接近導致陷入危機。然而轉過頭去,只看到白騎士貌似睡得有些不舒服而翻了個身。
黑騎士突然覺得神經兮兮的自己像個白痴一樣。
約略過了數小時,黑騎士叫起白騎士,簡單做了個交接後交由白騎士守夜。
白騎士看著窗外,想起吃飯前黑騎士提起的事情。
(被連帶影響……那那孩子到底是有天份還是只是展現她力量的媒介?)
白騎士想到之前看過的訓練過程,精神感應框體散發著藍光的敘事奪過對手的浮遊炮控制權,轉而為己所用。
那時不久前的敘事受到攻擊陷入短暫昏迷;鳳凰即時接住敘事,並且操控浮遊盾進行防禦。而敘事醒來後灰色的精神感應框體轉為藍色,散發出光芒;並且開啟了精神感應劫持,奪取浮遊炮控制權。
那次訓練的後續由敘事使用浮遊炮將敵人迅速擊破作結,不過在那之後並沒有聽說類似的事件發生,這點讓白騎士困惑著。
「……」樓下傳來碎玻璃的踩踏聲。
「黑,起來,有人踩玻璃。」白騎士小聲的在黑騎士耳邊說道,同時小力的搖了搖她。
黑騎士隨即醒來,把眼罩跟背包戴上後開始偵查。
「訊號被偽裝過,說是吉姆突擊型,在樓下。這個給你,我先進入電子戰。」黑騎士拿下腰際側裙甲的電熱小刀丟給白騎士,隨後躲到柱子後面開啟光學迷彩好專注電子戰。
白騎士隨即明白黑騎士的想法,貼到門口準備埋伏。
透過黑騎士的雷達資訊共享,可以看到那個雷達信號從樓梯來到與白騎士同樓層,逐漸朝兩人所在的辦公室靠近。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墨綠色的身影進入辦公室,白騎士見她完全走進,做好要用電熱小刀偷襲的準備,但只見那身影看了看週遭,彷彿沒有看到白騎士一樣的轉身離開。
「好在有趕上。」待雷達上的反應消失,黑騎士現形說道。
黑騎士用電子戰入侵了敵人的雷達跟視覺模組資訊,讓她看不到白騎士跟辦公室內野營的痕跡。
「不過是吉姆斯巴達啊,居然會在這時間點遇到她。現在時間……0349,0400移動吧。白,ok吧?」面對黑騎士的計畫,白騎士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凌晨四點,殖民衛星那大片的玻璃透露些許的陽光,提供內部的城市與這片作戰區域些微的光明。
比起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現在這個時間點至少可以分辨出建築、門框等物件的基礎外型。
『主系統,進入作戰模式;執行者:RX-80WR、RX-80BR;0400行動開始。』
「去掩護蒼白?」
「可以,有她們的座標嗎?」
「往她們的行動方向過去再偵查吧,定期聯絡沒有回報座標,以免被竊聽。」
「就這麼辦。」
第一騎士與第三騎士決定了這天的行動方針,隨後離開了廢棄的辦公室。
陽光如常的一天
「……」敘事張開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窗外的光芒照進室內,照得敘事有些刺眼;敘事不禁用手遮擋。
這裡是學園宿舍的雙人房,一房一廳的配置,床上躺在她身旁熟睡著的是她的室友兼搭檔,同時也是她的戀人:獨角獸鋼彈三號機 鳳凰。
敘事看了一下時間,早上六點四十七分;今天敘事的課是從十點開始,但由於前幾天剛結束的生存賽事的關係,生理時鐘仍然屬於混亂狀態。
「醒了都醒了,先來準備早餐吧。」敘事打定主意,悄悄起身避免驚醒鳳凰。
敘事簡單準備了三明治,正在泡咖啡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身影從後方抱住了敘事,頭埋到敘事的頸肩,貌似是在補充能量;敘事只是寵溺的笑了笑,然後任憑那身影抱著。
「早安啊,鳳凰。早餐準備好了喔。」泡好咖啡,並將咖啡倒到杯子後的敘事輕撫鳳凰的臉說道。
「嗯,早安,敘事。」
鳳凰這天早上的課基本上跟敘事同樣,NT-D、精神感應框體相關的控制教學與實地演練。
敘事提起兩杯咖啡,帶著鳳凰到客廳的小折疊桌前坐下。
桌上放著先前簡單準備好的三明治,再搭配上敘事泡的咖啡,簡單的一頓早餐就準備好了。
「呼哈~一早就有敘事親手做的早餐好幸福~」鳳凰一臉幸福的吃著三明治,敘事看著鳳凰的笑容,不自覺的露出欣慰的表情;同時也將三明治送入口中。
吃完早餐後,兩人先後將睡衣更換為基底服,再穿上屬於制服的截短襯衫與裙子,打上領帶;最後別上作為機型證明的髮飾後就更衣完畢了。
「嗯,萬無一失。」敘事別好髮飾,又對著浴室內的鏡子調整了一下領帶後說道。
「鳳凰,換你了喔……等等鳳凰!說好幾次去浴室裡面再換啦!」敘事打開浴室的門,走出來即撞見正在更衣的鳳凰;而這同時讓敘事馬上縮回浴室,也不忘關上門。「你好了我再出去。」敘事感覺得到自己的臉瞬間羞紅了起來。
「啊抱歉,我馬上換好。」門外傳來鳳凰的聲音,不久後門外傳來的敲門聲通知敘事可以出去了。
短暫的小插曲結束後,兩人隨即出發前往學園。
路上看得到許多聯邦與吉翁的各年代制式量產MF,比如傑剛、吉姆三、基拉 祖魯等。當然,高階量產MF、特規MF也不少見。比如一旁又能看到馬法提一派的梅瑟們跟Ξ鋼彈似乎又跟喀爾刻部隊的古斯塔夫 卡爾和佩涅羅佩劍拔弩張的對峙著;另一邊又能看得到黑騎士和一名紅短髮的少女饒富趣味的看著四名深藍長髮的少女在鬥嘴,白騎士跟一名藍長髮的少女在嘗試打圓場。
「早安啊,敘事。這位就是你的搭檔?」一名淡藍短髮粉瞳的少女向敘事搭話。
「是,怎麼了嗎?拳王?」向敘事搭話的是疾風卡爾斯,CQC課的助教;過去有陣子敘事會去旁聽CQC課,順便練習一下近戰方式,不然以她自身機型的配置武器實在是不太能夠應付作戰。跟疾風卡爾斯也是那時候認識起來的。
「想說你好一陣子沒來了,今天下午我跟索寇克有要自主練習,有空可以來晃晃。」疾風卡爾斯說道,CQC課的學生有時候會閒暇時間自主對打練習,而其中以疾風卡爾斯與索寇克約的最為頻繁。
「喔,感謝通知;我再看看有沒有空過去練練。」
「要說的就這些,我先去上課啦,掰~」疾風卡爾斯說完便離開了。
「CQC課的同學?」待疾風卡爾斯離去後,鳳凰問道。
「嗯,前陣子有去旁聽,也有參加過幾次練習。今天下午……」敘事思考起下午的計畫,鳳凰下午有MAV戰術的課,這堂課之前敘事無聊有先修過了,也沒有修其他的課程;因此這天下午是閒暇時間。原本敘事是打算去重訓的,但去對打練習好像也不錯。
「你想去嗎?」鳳凰看出敘事的心思,問道。
「被看出來了?」
「想去的話就去吧,下課後我再去找你。結束後再一起去買菜吧。」鳳凰笑了笑。這也提醒了敘事她們宿舍的冰箱沒有食材了。
由於MF仍然有進食的功能,因此在這殖民衛星仍然有餐廳、超市等存在,宿舍房間也都有基礎的廚房。當然,外送產業也是一樣存在於這殖民衛星;甚至有些MF會直接當作兼職跑外送。
「那到時就做你喜歡的吧。」敘事思考起所需的食材,不過一旁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D鋼彈!說過很多次了!不要一天到晚對人爆粗口跟比中指!」
「關你什麼事?我爽啊。」
不遠處,作為糾察隊的V鋼彈們從巡邏用的洛特上跳下來,跟隔了一個路口的D鋼彈隔空叫囂。
起因似乎是D鋼彈對洛特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又吵起來了呢。」敘事看到V鋼彈們頭痛的樣子,苦笑道。
「這樣才像她們,不是嗎?」鳳凰只是輕輕地笑了笑,銀鈴般的笑聲讓敘事稍稍分了神。敘事雙手拍了拍臉頰讓自己重新專注回現實。
幾乎每天都能夠看到D鋼彈跟V鋼彈或是骨十字鋼彈起衝突,已經見怪不怪了;不如說沒聽到D鋼彈的嗆聲反而有點不對勁。
「這倒確實。早安,獨角獸,報喪女妖。」敘事看到鳳凰的姐姐們走來,打了聲招呼。
「早安,上次活動表現的很活躍喔,還電了學姐們一頓呢,敘事。」獨角獸調侃的說。
「現在回想有點對不起她們。」敘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啦,結束後有遇到她們,她們對你讚譽有加喔。倒是你們有聽說那個嗎?記得是剛開始的事情。」
獨角獸提到的事情提起了敘事與鳳凰的好奇心,兩人對視了幾秒後露出困惑的表情。
「看起來你們不知道的樣子,就有MF自己犯蠢攻擊到區域外結果直接成為第一名被淘汰者。」
「聽鋼彈學姐說這麼多次賽事以來第一次看到因為這原因而被淘汰的。」報喪女妖默默的補了一句。
「是說沒想到我們兩個姐姐約老半天不肯參加的小妹偷偷跑去參加,好難過。」
「那是因為有敘事在啊,敘事參加我就參加啊。」鳳凰說的理直氣壯,而面對這記直球一旁的敘事只能硬生生直接吃下。
「小妹有女朋友後就不要姐姐了。」獨角獸獲得鳳凰的白眼一枚。
「好了啦獨角獸,提醒一下時間不多了喔。」敘事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距離十點已經剩不到十分鐘了。
四人加快腳步,以免遲到。
「唉。」中午,下課後的敘事嘆了一口氣。
走在旁邊的鳳凰擔憂的問了一句:「還好嗎?敘事?」兩人走在學園的街道上,周遭有著許多同樣下課的MF,人潮略顯擁擠。
「不算好,理論相關的還可以理解,但是實際操作還是一塌糊塗。」回想起實際演練時的操作,獨角獸、報喪女妖與鳳凰輕鬆開啟了NT-D,雖然沒有穿著裝甲,但三姐妹散開了頭髮,手上拿著的精神感應框體發著對應的光;反觀敘事的頂多只能讓框體沾染上一點點的藍光。拙劣的表現讓敘事只能苦笑,然後小聲的補:「這樣怎麼夠格呢……」
細微的呢喃並未逃過鳳凰的耳朵,而鳳凰只是,或者說只能先當作沒聽到。現在的敘事,只靠鳳凰說是無法讓她自信起來的。
再加上鳳凰或多或少也心知肚明,敘事操作不來的原因。先不說能不能進步,敘事光是能夠維持在現在的表現都算的上是奇蹟了;畢竟RX-9 敘事鋼彈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精神感應框體而設計的機型。
「是說敘事中午想吃什麼?」鳳凰打算轉移敘事的注意力,畢竟,現在是午餐時間。
「方便吃的吧,你下午還有課不是嗎?」敘事想了想後說,她不想讓鳳凰下午的MAV戰術課遲到。
「那去買漢堡吧。」
吃完午餐後,跟去上MAV戰術課的鳳凰分開後,敘事前往許久未去的搏擊訓練教室。
「喔,敘事,幾天不見。」
「吉萊學姐,你們怎麼來了?」在教室裡面,三名灰短髮少女正在熱身;敘事看到微微點頭打招呼。
「來練練手,畢竟前幾天才剛被一個後輩狠狠地電了一頓。打的不錯。」吉萊笑了笑,同時稱讚了一下敘事那天的表現。
「喔?敘事你來啦,你們認識?那就省下介紹的時間了,趕快開始吧,好久沒跟你對打了。」疾風卡爾斯走來,索寇克跟著後頭;說來上次敘事跟她們對練也是幾個月之前的事了,敘事有些擔憂自己的身手是否能跟得上她們。
「還請手下留情。」
兩三小時後,剛從MAV戰術課下課的鳳凰一邊走著一邊整理著筆記。
「前衛……後衛……盡量製造二對一的局面嗎……後衛還要負責斷敵人的連擊……」鳳凰思考起方才課堂上的演練,不知是否沒有默契的緣故,身為後衛的鳳凰總是來不及救到前衛。(明明跟敘事一起的時候就很順利的說。)鳳凰默默心想著。
走著走著,鳳凰從筆記中回過神來,明明應該要過去搏擊訓練教室找敘事的,顧著整理筆記都忘記了。
看了一下現在位置,由於鳳凰太過於習慣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以至於錯過了要去搏擊訓練教室的岔路,鳳凰連忙回頭,小跑步了起來。
到達搏擊訓練教室,裡面兩名藍髮的少女正好對峙著。一名是水藍色短髮,早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疾風卡爾斯,她的手上纏有類似繃帶的白色布段;另一名則是將頭髮綁成高馬尾以便行動的敘事;兩人都只身著基底服,畢竟再穿著制服只會影響行動。
似乎是嫌對峙過久,疾風卡爾斯邁出了一步,順勢透過左手揮出了一拳;敘事輕輕的一個右側身閃過這記出拳,同時右手就定位準備揮出。
敘事很快,然而疾風卡爾斯更快。敘事還在準備出拳時疾風卡爾斯已經揮出右手,這拳紮實的打在敘事的腹部,但敘事也並未露出過多的破綻,疾風卡爾斯對於敘事的反應也不感到意外,畢竟在她看來敘事的資質很好,是個可造之材。疾風卡爾斯順勢用右腿向敘事橫掃過去,讓疾風卡爾斯沒想到的是,敘事擋下了這記踢擊。
擋住踢擊後,敘事並未採取進攻;而是繼續保持對峙。與此同時,索寇克介入了。
「好了,時間到。又是不分勝負呢,拳王。」
「敘事你還真能忍,還有居然連那踢擊都能擋下。」
「擋是擋下了,但短時間也用不了左手了。」敘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然後拿起水壺喝了口水。如同敘事所說,現在她還在甩她的左手舒緩,剛才拿毛巾跟喝水都是只用右手而已。「還有連續被你抓來打四場,快累死了;我只能打防守。」敘事順便抱怨了一下,然而得到的是疾風卡爾斯的裝傻笑容。
另一邊,索寇克跟吉萊開始練習,疾風卡爾斯見狀過去幫忙裁定,敘事於是坐在一旁看著對練順便休息。
「喔對了敘事,你女友來了喔。」臨走前疾風卡爾斯丟下了這句話捉弄了一下敘事,毫不意外的得到了一記敘事的白眼。而聽到這句話後敘事看向外側,熟悉的金髮少女在教室外面朝她揮了揮手,敘事連忙跳起來,用小跑步的跑到門前。
「鳳凰,你下課了?等等都這個時間了?等我一下我趕快整理一下就走。拳王!我先離開了喔!」敘事把鳳凰帶進來,然後看了一下時間後驚呼道。而時間確實不早了,再拖下去殖民衛星的反射鏡就快要關閉反射入夜了。
「沒事,你慢慢來;剛才打的很帥喔,辛苦了。」剛才對打中專注觀察疾風卡爾斯動作的敘事,猶如等待出手時機的狼一般,讓鳳凰看得有些出神。當鳳凰將注意力拉回來時,她的耳邊已經染上了一抹羞紅。
敘事進到更衣室,先是簡單的用毛巾快速擦了擦自己的身體,然後拿出先前為了開始對打而脫下摺好的制服穿上。
「抱歉鳳凰,我們走吧。」穿好制服離開更衣室的敘事,拿上她的側背包後跟鳳凰說道。
「咦?敘事你的頭髮……」鳳凰看到敘事仍然綁著高馬尾,有些好奇的問。
「啊,忘記放了。」敘事聽到後想起來忘記把頭髮放開,於是準備把髮圈拿掉。
「等等,這樣也很好看。而且這樣的你也很帥氣啊,再讓我多看一下吧。」鳳凰說道,後半句小聲的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敘事自然只聽到前半的部分,原本抬起的手便放了下來,但她也有些害羞的握住另一隻手的手臂,臉頰也稍微染上了些許紅潤。
三島式殖民衛星,一個直徑6.4公里,長有40公里的巨大圓筒,柱面面積平分為六等分,其中三份為讓反射鏡反射陽光進來,採用玻璃作為材質。而剩下的三份,一份是模擬了各式地球環境的模擬作戰區域,實戰演練、訓練相關課程及模擬戰都會在那邊進行;一份作為學園校舍與宿舍區;剩下的一份則是作為民生相關的商業區及相關產業人士的住宅區,同時也是許多MF在閒暇之餘會去的區域。
在學園島與商圈島之間,有著許多座橫跨玻璃河的橋;公車與透過橋面底下通過的地鐵是往返兩島的移動方式。至於模擬作戰區域那一島,基於安全因素,雖然有橋但沒有公車運行,只有地鐵。通常要前往的話多以自備交通工具如腳踏車、汽車或是MF自己穿上裝甲後飛過去。倒是有些有著變形功能的TMF有在兼職當Uber載其他MF到某些區域,由於同樣都是MF所以自由度很高,頗為熱門。
「嗶!」敘事拿出手機,在驗票口上感應了一下,隨後驗票閘門應聲開啟讓敘事通過。隔壁閘口的鳳凰隨後也通過了閘門。兩人順著走到月台等待著地鐵進站,剛才過驗票口時上方的列車資訊表剛顯示一班往商圈方向的列車已經離站作業中,得等下一班車。
車站內的電子螢幕顯示著下一班列車的載客量,毫不意外的,中間段的車廂人潮有些多;兩端的頭尾車相較中間的橘色,則是人潮普通的綠色。螢幕的其他區塊則播放著一些廣告,比如保養品新品、新的飲料,現在剛好播到偶像團體的宣傳廣告。
敘事瞄了一眼,她對那個雙人組合的偶像團體有印象,茶色長髮的少女歌手跟金色短髮的少女吉他手正在畫面上對著鏡頭揮手微笑。然後她想起來了,有一名叫菲可的傑斯塔是她們的粉絲,之前還跟敘事哭訴過沒搶到殖民地巡迴演唱會的門票。敘事將思緒拉回來,瞇眼看了看那個金髮吉他手有些英氣的臉,畫面上紫色的眼眸馬上被下一個廣告取代。
「怎麼了嗎?敘事?」鳳凰察覺到敘事的動作後問道。
「沒事,只是想到前陣子的一件小事。」
「嘿?說說嘛,我想聽。」
「也沒什麼,就只是薛札爾隊的菲可是剛才廣告的偶像團體的粉絲,想到之前她跟我哭訴沒搶到她們來這殖民地巡迴演唱會的票而已。」敘事說道,與此同時,月台響起了列車進站的音樂。隨著列車減速裝置的聲音與逐漸減速到最後完全停止的車廂,列車進站作業完成。車門打開,些許的乘客離開了列車,仔細一看不意外的基本上全是MF。
「這樣啊。」兩人等待下車的乘客下車完畢後走進車廂。「那敘事呢?會想去看嗎?」兩人握著吊環,一邊繼續聊著剛才的話題。「咦?我嗎……應該不會,畢竟我也沒有特別在追偶像或是樂團什麼的。」敘事回答道。
兩人繼續閒聊著,不知不覺響起了到站廣播,是她們要下車的車站。
待列車停穩,車門伴隨著開門鈴聲打開,列車內下車的人潮有些多,似乎跟敘事她們一樣,要去商圈島購物、逛街。
走出站外,夕陽餘暉籠罩著城市,暗示著不久後夜晚將臨。城市中來來往往的人潮眾多,其中不乏有來採購的、來逛街的等等目的。敘事擔心在茫茫人海中走散,於是伸手牽住鳳凰的手。她感覺到緊握著的手稍微抽動了一下,隨後也跟著回握。
抵達超市,兩人一邊採買一邊閒聊著。除了晚餐要用的食材,早餐用的食材也快用完了,敘事順便採買一下。
結帳時刷條碼的嗶嗶聲此起彼落,敘事拿出錢包準備付款;鳳凰則負責將結帳完畢的物品裝進袋子裡。待敘事付款完畢後兩人一起提起購物袋,準備返家。
走出超市,在採買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反射鏡已關閉反射,夜晚無聲的降臨在殖民地內部。兩人合力提著購物袋,走在喧鬧的街頭上。
「看來今天應該要有點晚才能吃晚餐了,抱歉,鳳凰。」敘事抬起頭,望向頭頂那另外兩島以及中間的玻璃河嘆氣道。如果對練時有注意到時間,就不會拖到這時間了。敘事是這樣想的。
「沒關係的。」鳳凰搖了搖頭。「對了,回去後我剛好有些下午的課的問題想問你。」
「兩人一組的MAV怎麼了嗎?」敘事不解道,在她認知中鳳凰不至於不擅長打配合,過往一起訓練、旁觀時鳳凰總是支援即時、掩護到位,讓前衛的敘事很是放心。
「可能有一點瓶頸吧,回去再說吧。啊!最近很紅的樂團!」鳳凰看到廣告看板,連忙指給敘事看。
五名戴著面具,身著紅黑色系衣服,髮色各異的少女組成的樂團,敘事看到後也有些印象了,在課堂上時不時會聽到其他MF在討論。突然敘事想起先前地鐵上鳳凰提起的問題,心中升起了一絲惡趣味,便反問:「鳳凰對她們有興趣嗎?」
「咦?」鳳凰沒想到會被敘事用同一招反擊的樣子,有些慌張。「只、只是在學校會聽到其他人在提而已啦。」
「是嗎?」敘事的眼彎的如月亮一般嫵媚,讓鳳凰看得有些心煩意亂。「好啦,逗你玩的。」敘事笑了笑道。
「敘事好壞心!」鳳凰捶打敘事表示抗議,敘事抬起手擋住鳳凰的捶打同時連忙賠不是。
兩人跟來時一樣,搭乘地鐵返程;不用多久就回到了宿舍。
「我回來了!」鳳凰推開門的同時說道,隨後回頭看向敘事,露出微笑。「歡迎回來。」後方的敘事回答道。
「鳳凰你先洗澡吧,我趕快把晚餐做好。」敘事對鳳凰說道,同時放下購物袋整理著採買回來的東西。
一段時間後,鳳凰換上輕便的私服,拿毛巾擦乾頭髮後走出浴室;與此同時,敘事也準備好晚餐了。
兩人快速的解決晚餐,敘事隨後進去浴室洗澡;畢竟一整天在外加上下午跟疾風卡爾斯練拳流了一身汗。而鳳凰則是拿出下午MAV課的東西開始奮鬥著。
「對了,鳳凰你剛才問到MAV的部分,怎麼了嗎?」敘事洗完澡,一邊擦頭髮一邊問道。
「就,想問一下當時你修課的時候的狀況。」
「當時的狀況嗎……」敘事仰頭思考了一下。「也沒什麼特別的,頂多是跟我組成摯友的那傢伙比較特別一些吧。」敘事淡然一笑道:「跟我同期出廠的MF:MSN-06S,新安州 原石。當時是她擔任後衛,我擔任前衛;雖然她沒有精神感應武器,只是純粹試驗以精神感應框體來進行性能提升的可行性;但她的機動性可說是極為優異,啊,跟你們差不多等級的程度。雖然她跟我確實是為了開發獨角獸系列而開發的技術試驗機型。」
「那她是怎麼樣的人呢?」鳳凰好奇地問。
「怎麼樣喔……跟我不同,她給人的感覺很可靠,是個爽朗的人。」敘事想了想,苦笑道。「當時多虧她才學會了些戰鬥技巧。」
「我倒覺得敘事也很可靠啊。」鳳凰聽完之後歪頭道。「總感得跟你一起的話,事情都會順利完成的。」
「……」敘聽到鳳凰的那句話後臉上染上了一絲羞紅。「我沒有那種實力啦……」
「可是到目前為止跟你在一起的事情都順利解決了啊。」鳳凰坐到敘事旁邊,在敘事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敘事臉上的羞紅似乎更加嚴重了。「好、好了,反正原石算是當時跟我配合很好的戰友,現在我的摯友是你,也只會是你,僅此而已。」敘事最後兩句講得有些小聲,但鳳凰仍然聽見了,對於敘事將她視為摯友這點鳳凰感到雀躍不已。
鳳凰察覺到剛才那句話似乎另有隱情,問道:「原石她怎麼了嗎?」
「也沒什麼,跟她姐新安州加入新吉翁派系了。在那之後就沒什麼交集了。」敘事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落寞。
「沒事啦,還會有機會再見面的。」鳳凰說道
「總有一天……嗎?說的也是,總有一天還會再見到的。」敘事思考了一下,似乎是釋懷了。隨後敘事接過鳳凰的MAV課堂的東西,協助鳳凰釐清疑惑的地方。
一天在此迎來結束,新的一天即將到來。眾MF在這殖民衛星內生活著、學習著,這就是這座新建的學園殖民衛星內的日常。
灰域交界 完。
交界之外
地球,日本地區,池袋區域一帶。
「怎麼了?怎麼突然摸了水槽?」一名金長髮紅瞳的少女看向面對水槽伸手觸摸著的水藍短髮少女,問道。面前的水槽裡面,幾隻水母無憂無慮的在其中游著。
「沒事,蕾特羅。」水藍短髮少女搖了搖頭。「只是想起來之前在那邊變成水母的事。」
兩人正在水族館裡面逛著,起因是水藍短髮的少女拖著另一名少女來水族館逛。明明前者因為一些緣故怕水的,今天突然來逛屬實特別。
「有事情要跟我說喔。」被稱作蕾特羅的少女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旁邊插入一個沒有聽過的聲音。兩人轉頭一看,一名紅短髮綠瞳的少女似乎想說些什麼,旁邊則有一名靛色長髮綠瞳的少女有些擔心。「夸克斯,這樣會太突然吧?」靛色長髮少女拉著紅短髮少女的手說道。
「沒事的,弗烈德。不好意思打擾了,剛才聽到這位小姐說到變成水母的事情,方便說一下詳情嗎?比如感受之類的。」紅短髮少女跟靛色長髮少女說了一下之後回頭繼續搭話。
被搭話的對象對看一眼後對紅短髮少女點了點頭,邀請兩位到附近的咖啡廳來述說她們相遇的,有些離奇的經歷。
旁邊一名灰紫短髮的少女轉頭看了那四人一會後,將視線轉回面前的企鵝水槽。
「Tomorin~這邊喔~」一名粉長髮的少女朝水槽前的少女打了招呼,後者轉頭看向粉髮少女,旁邊還有棕長髮少女、黑長髮少女與一名白短髮少女;少女見狀便趕緊離館跟少女們會合。
幾天後,某處海邊。
「沒想到這裡居然真的有人變成水母啊。」被稱作夸克斯的少女躺在沙灘椅上,伸了個懶腰。
「夸克斯你打算繼續待在這邊嗎?」另一名被稱作弗烈德的少女問道,雖然說想要變成水母在地球上的海洋游泳是夸克斯的夢想,原先弗烈德認為這是不切實際的事情,但昨天聽聞蘇絲和蕾特羅的經歷後或許不無可能。
「反正在再次見到紅色鋼彈前,我們也只能待在這裡了。畢竟我們可沒手段回到那邊去。」夸克斯起身,走往海與沙灘的交界處。海水浸沒夸克斯的腳,在這炎熱夏日中很是消暑。
「還能再見到她嗎?」
「有朝一日可以的。一定。」夸克斯回頭,自信的表情讓弗烈德感到有些安心。
「不過可能要先處理我們的身份,不知道這裡是怎麼管理MF的呢。」
「看來繼成為通緝犯後我們還要多了一個非法MF的身份了呢。」
兩人相視一笑,對於不明確的未來、阻礙,跨越過去就好了。她們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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