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意外的援軍
「各位國賓，我們已進入南國國境，將於半小時後到達國都。」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2XnRr2x9Z
飛空艦的廣播在艙內迴盪，窗外可見層疊的山巒與遠方修羅殿的剪影。
「啊啊，終於回來了。」孤蒼寰伸著懶腰沿著走廊走，克煌緊跟在他身側。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zuXX632ty
然後他問：「所以回去跟夫人會合之後，下一步是？」
「先搜集情報，看看皇城現在落到誰手裡，再去跟剎暗天借兵。」克煌說得平靜，但眉心緊鎖。
「在那之前，還是先讓艦長在附近放我們下船吧，不然直接飛到南國國都，剎暗天要是連問都不問就把我們擊落可就糟了。」孤蒼寰苦笑著，一邊按下艦橋門的開關。
門縫打開的瞬間，孤的笑容僵住。他怔了一瞬，然後立刻猛按開關，把門硬生生關回去。
「……你是不是吃錯藥？」克煌皺眉。
孤回頭望著他，眉頭跳動：「我想我見鬼了。」
艦橋內，眾人一齊盯著站在中央的男子。
灰髮魁梧的身影背著一把吞光的黑劍，目光如戰場殘火。
魔劍•積加。黑鐵帝國唯一倖存的主戰派。曾經與他們敵對、視為死敵的男人，如今竟也在這艘送他們回國的飛空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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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聖騎士大人…剛才那句話，你可以再說一遍嗎？」孤眉心緊鎖，語氣裡有不願相信的顫抖。
積加沉默片刻，才開口：「我是依古列斯的同黨，所以被判叛國罪……」他抬眼看了對方一眼，神情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苦澀，「但在加路拿求情之下，愛衣女皇從輕發落，將我流放。她要我以援軍的身分協助你們，直到收復黑豹皇城為止。」
「小愛衣啊……這份禮物大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孤長長吐了口氣，抬手揉了揉額角，嘴角卻還是勉強勾起一絲微笑。
「那我們就接受這份好意了。」克煌語氣平穩，走到積加面前伸出右手，示意握手。
「沒問題嗎？」憫柔皺著眉，眼神仍帶著戒心。「他可是主戰派的人耶。」
「黑鐵帝國已經成為盟友，無論主和派還是主戰派都沒分別了。」克煌搖了搖頭，神色堅定。「而且這是積加的刑罰，他會好好完成責任的。」
積加微微頷首，沉穩握上克煌的手：「我還想回國，你們大可以放心。」
「在這之前，你能不能先說說有什麼怪癖？」孤歪著頭問，「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也好。」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049b6L0Z
他那副表情像是對「聖騎士都是怪胎」這個陰影還揮之不去。
「……你這樣很失禮耶。」詩織翻了他一個白眼。
德古利斯與積加的視線在狹窄的機艙內交火，空氣彷彿被兩股沉重的鬥氣擠壓。那是只有在死線前交過手的人才懂的「問候」。
最終，兩人不約而同地收斂氣息，僅以一個近乎僵硬的點頭，達成了超越敵我的默契。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那份信任與承認盡在不言之中。
艦長最終照他們的要求讓飛空艦提前降落，荒漠一片，遠處已可見南國首都的修羅殿輪廓。
「那麼，聖騎士大人，祝您任務成功！」艦組人員在艙門口向積加敬禮。
孤蒼寰望著那一幕，挑眉打趣：「看來小愛衣對你真的網開一面耶，聖騎士頭銜還在，連魔劍都沒被沒收。」
「是——愛衣女皇。」積加不接他話，簡短更正，扛起行囊轉身就走。
「現在是自己人，就別再冷嘲熱諷了。」克煌一把拍在孤肩上，壓低聲音提醒，「搞不好他身上有偷聽器或監察器，別讓他難做。」
孤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驚天巨響。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22byxS4S
眾人對望一眼，隨即朝聲源處趕去。
入目之處滿是血肉殘骸，慘烈得令人窒息。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QvslHUhh
孤立即伸手掩住館林的眼睛，免她看見這屠場。
屍山血海的中央，矗立著一名身披黑金戰甲的獨眼巨漢，手持長槍的「九界霸王」。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XsBfhmCNL
他神情冷漠，正俯視屠場上僅存的兩個人影——竟然是維吉爾與黑太子。
此刻維吉爾半跪在地，將黑太子護在身後，同時武士刀指向前方。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tEoxBe8jm
兩人渾身是血，顯然受傷不輕。
「能接下我轉神一擊……果然不簡單。」九界霸王聲如悶雷，「但也到此為止。為了神族的榮光，死在這裡吧。」
「我的葬身之地，不由你決定。」黑太子冷聲回擊。
「殿下，我來拖住他，請趁機離開。」維吉爾低聲道，眼神決絕。同時他張開口咬住武士刀鞘，擺出雙手握刀的架勢，氣勢陡然暴漲。
「原來還有絕招沒使出？很好，那就放馬過來吧。」九界霸王抬起長槍指向維吉爾，「不過想打敗我，只是痴心妄想。」
孤蒼寰盯著維吉爾，腦中浮現皇城陷落那日——自己被他偷襲、失去右手的畫面。義肢此刻隱隱作痛。
「你們認識？」積加挑眉問。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EEqIxeMH1
「兩邊都是敵人。」克煌沉聲道，「那個神族戰士在追擊黑太子……看樣子快分出勝負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2NzNDheuJ
他凝視九界霸王，似乎隱約猜到對方身分。
眾人心知肚明：坐山觀虎鬥才是上策，雙方皆為敵，沒有必要插手。
這時一陣風沙掠過，吹起了黑太子身上一張紙片。那紙片飄到詩織腳邊。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iGIZOgKm
她低頭拾起，赫然是一張相片——照片裡是一株生得歪斜卻仍朝陽而生的松樹。
她脫口驚呼。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DhepFt15
再怎麼冷靜、想像力再怎麼豐富，她也不曾想到，眼前這個皇城的死敵，竟是那天山上那個想在世界被毀滅前留下美好景象的少年。
這聲驚呼非同小可，瞬間吸引了九界霸王的視線。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aO36J0i5
他瞳孔一縮——不是因為少女，而是看見她身旁男子背上的那把黑色異形怪刀。
「黑……獸……刀！」九界霸王咬牙切齒，片目燃火，如見殺父仇敵。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r2B8gwXl
下一刻，他竟拋下黑太子與維吉爾，直衝向克煌！
「……你老爸到底拿著黑獸刀得罪多少人啊……」孤暗罵一聲，立刻把館林拉到自己身後。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wYY0Qz4z
「雪泉，拜託你保護好館林和詩織！」
「知道了，孤大人！」雪泉馬上會意，閃到兩人身前把館林、詩織都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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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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