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日月星
修南與 Zeph 的追逐戰仍在持續。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0iqi7SrY
本著「不用拚命」的指示，Zeph 只是遊走迴避，每當修南顯露出想要抽身的跡象，他便突然竄回，劈出兩刀再退開。這種糾纏的打法，使修南始終無法徹底脫身。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震天轟鳴。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lbvvq0wi
內城門處，死槍射日的重力波炸裂，聲音像整座大地都在顫抖。
修南臉色驟變，猛然回頭：「……那是死槍射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Zeph 以為他要放棄追擊，立刻逼近。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E8V7EJSs6
「大叔，我們還沒玩夠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qXUReopD
是 Rai 狂妄的聲音。
修南眼神一沉，神劍一掃，硬生生把 Zeph 擊退。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OuQFuDT5
「你們玩過火了。」他的語氣冰冷，「這已經不是暗殺，是政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G2picimIj
「嗚哇，你講得太誇張啦。」Rai 嘲諷，「對你的第一皇子殿下來說，有差嗎？反正都是殺頭大罪吧。」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Gh0mMDFD
「我沒興趣和你廢話。」修南冷聲道，「我要回去。」
Zeph 與 Rai 同時意識到——對方已失去耐性。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0ZikfMtU
「沒辦法了，Rai！」Zeph 的聲音在腦中響起，「用雙魂同步，把他留下來！」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ma6DqKqAq
「雙魂同步！」兩人的聲音同時爆出，氣勢瞬間拔高至極點。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3zFrWUGi
「滾開！」修南眼神一冷，身形一閃，躲過 Zeph 的第一擊，同時反身來到他背後。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QlJBYcNeN
「你該珍惜生命的。上次和我對上，我還沒拿出壓箱絕活！」
修南神劍舞出一道劍花，高舉過頂。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CKlAqBLRC
一時間，熊熊劍氣奔湧而出，炙熱得宛如烈日。
Zeph 皺眉，心念電轉：「……力量型的大招？」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Q98rGAf5x
「拚力氣交給我！」Rai 的聲音帶著瘋狂，他左手舉刀，口訣低沉迴盪：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kDwsP4ot
「劍走靈巧、刀重剛猛、大拙反璞、一刀足矣！」
氣勁瞬間全灌入刀鋒，他的姿態已是背水一戰。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GfpLa8jET
「來吧！」
修南怒吼，聲如雷霆：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o2mzR1aq
「三劍神技──太陽劍！！」
刀劍交鋒，產生轟然巨響。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VXFAsPJKX
Rai 的全力一刀死死擋住劍刃，但下一瞬，烈陽般的劍氣穿透刀鋒，直撲而來。
那一刻，他甚至覺得──刀在抵劍，但氣勁卻是另一股毫不相關的力量，獨立燃燒。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4rC1FHWU9
「──什麼！？」
Zeph 與 Rai 同時驚駭。劍氣強行侵入體內，炙熱灼燒得如同血肉在烈火中翻騰。
修南聲音冷冽，透著決絕之力：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ZwJMKGvR
「你技法上的確高明。但就算你擁有兩個人格、兩套功法、兩套戰技……你的肉體，仍然只有一個！」
他劍上再度加力，烈陽劍氣與鋼鐵劍鋒合為一體，猛然壓下。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Z3df3Q0x
「人格的切換，並不會讓你變得更強大！」
轟！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0I0LLoYB
Zeph 只覺全身巨震，整個人竟被修南連同劍一起猛推，疾速往皇宮方向撞去。
另一邊，由聖騎士們領路，孤等人正沿著皇家花園的長廊一路推進，直逼皇宮內院。
孤蒼寰走在隊伍前方，卻突然重重嘆了一口氣，惹得眾人側目。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6kPaDJbG
「唉……這麼辛苦才把加路拿拉過來幫忙，結果他硬是打穿城牆就下去休息了……」
唐泰斯白了他一眼，撥了撥琴弦道：「先不說你能把那塊鐵板拉攏過來，本身就是奇蹟。你這傢伙數學不及格的吧？要不是有加路拿，我跟神父剛剛都得交代在城門那邊了。現在還多了你和德古利斯能加入皇宮巷戰，根本是賺翻了好嗎！」
孤撓撓後腦袋，還想頂嘴，卻被前方的聲音打斷。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MYR0a744
「阻截他們！」
數十名披著制式鎧甲的傭兵列陣攔在長廊盡頭，盾牌齊舉，長矛前指，顯然是專門駐守在花園要道的守軍。
唐泰斯搖頭，琴聲忽轉。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AAgdiZn4
「龍捲圓舞曲！」
琴弦轟鳴，狂風驟起，一股呼嘯的龍捲憑空生成，帶著尖銳的氣旋直撲向傭兵防線。
龍捲風撞上防線，硬生生衝散敵軍陣營，盾牆瞬間破了口。
克煌眼神一冷，縱身躍起，黑獸刀轟然化作龍尾槌形態，狠狠砸在一側重盾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FfSkpw7c
金鐵崩裂聲響起，士兵直接被震飛，整列防線轟然傾斜，未及重整。
「雪走！」雪泉結印完成，掌心一按地面。寒霧猛然湧出，瞬間爬滿敵軍腳踝，數名士兵腳步凝結，掙扎間踉蹌跌倒。
「式神劍！」憫柔將符咒貼上大劍，高舉過頂。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KTsyl61jQ
「天狗——！」
符文光芒爆閃，大劍揮下，兇猛風壓化為一股巨力狂掃，彷彿天狗怒扇。數名士兵被橫掃而飛，兵刃散落一地。
唐泰斯站在後方，琴聲悠悠，見狀卻忍不住吹了聲口哨。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YW1ef2l8f
「哎喲，還真是會玩風呢……」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rw7EBmGP
「那個風比你猛多了，聖風～」孤蒼寰立刻補刀，幸災樂禍地笑。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3rc3CQVg
「你小子連動都沒動，這話好意思講？」唐泰斯差點氣得走音。
就在這時，天空轟然墜下一顆隕石，猛然砸落在眾人身前。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xp7hVQH4
地面劇震，塵土四散，震耳欲聾。
「嗡——」
塵霧翻湧之間，一道魁梧身影緩緩步出。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mL2szyzFq
「……老師……」唐泰斯與烏爾同時失聲。
修南拍落肩頭灰塵，神色冷峻。他腳邊，Zeph 已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唐泰斯，你在這裡做什麼？」修南眼神宛如冷鋼，聲音嚴厲，與平日的爽朗判若兩人。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dJn2u68gR
「老師，你該醒醒了！」唐泰斯咬牙開口，「你效忠的，到底是國王陛下、還是依古列斯……」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XBMuPwqh
「我問你在這裡幹什麼！」修南怒喝打斷，語聲如雷。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RgAVjQkb
「聖騎士是國家秩序的基石，你們這群人——竟然在搞政變！」
孤蒼寰踏前一步，聲音壓下去，卻像利刃般直刺人心。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KTaUT433
「大叔，站在你的立場這是政變；但站在愛衣的立場——這是救國。如果不把依古列斯拉下馬，黑鐵帝國就要和東方諸國陷入戰火，用百姓的血來築皇座……有什麼意義？」
「閉嘴！」修南神色一冷，頭也不回，手中神劍“鏘”地一聲舉起，劍尖直指孤。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yZjyFeLK4
「我國之事，豈容你這些外人妄加置喙！」
說到一半，他的目光才真正凝聚在孤蒼寰身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waQs15U7
那一瞬，他瞳孔一縮，神色明顯一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Vu7I3s9o
「是你……？」
他立刻認出——眼前這個青年，正是當日在柯洛雅研究院裡碰上的那個賽列斯見習騎士！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JgfH43ynx
腦海中電光火石，他把零碎線索連結起來。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79balZzGr
「……連賽列斯和柯洛雅，都是你們的人嗎？」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9gqWbiOFP
聲音低沉，透著難以置信。
「加路拿也是。」孤看準他心神一晃，立即追擊話鋒，聲音壓得更重：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NYM2sXDp
「他也同意愛衣的行動——」
話音未落，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brsNia45
鏗！神劍已電光閃劈，直撲孤面門！
德古利斯猛地衝上，擋在孤前。護身氣勁驟然迸發，硬生生把修南的劍勢接下。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bDdC0p7rk
金鐵爆鳴，氣勁衝擊如狂風般炸開，眾人衣袂獵獵翻飛。
德古利斯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角滴落——他根本還未從積加那場死戰裡恢復，氣息搖搖欲墜。
「沒用的。」修南冷聲道，「防禦在我面前毫無意義！」
他甫一後退，腳踏花圃，呼吸一換，氣息立刻拔高。下一瞬再度欺身上前，神劍橫舉。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GEWRsfyA
劍尖自左上斜劃至右下，在虛空中拖出一道冰冷的勾月弧光。
這不是尋常攻擊，而是——殺招的獨門起手式。
烏爾心頭一震，反應最快，手中聖弓瞬間拉滿，高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4cBsOim2j
「小心！是老師的神技——月光劍！」
話音剛落，寒光已至！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9FDkqk5Vh
德古利斯勉力催動護身氣勁，卻驟然心驚——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pvA49JQjN
修南的劍軌詭異無比，斬擊角度恰巧卡在護罩邊緣的死角！
「剛才交鋒那一下，我已摸清你護罩的大小了！」修南低喝。
就在此刻——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Zd8lUn3S
一道快腿驟然插入兩人之間，直踢修南持劍的手臂！
「碰！」勁風炸開。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1EkcBJbEo
修南劍勢被強行扭斜，劍刃硬生生劈到德古利斯的護罩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0zbDyv0oe
「鏗——！！」金鐵激鳴，氣勁衝擊震得空氣扭曲。
德古利斯悶哼一聲，口吐鮮血，身軀被震飛數步，踉蹌穩住。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nF1MJvFh
同時烏爾的箭放出，把修南逼退。
孤蒼寰收腿落地，額頭冷汗直流，卻咧嘴一笑：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ge885ylas
「呼……好險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0nVXvgZS
他望向德古利斯，語帶調侃：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k1C1PCT5k
「剛才是你救我，現在這一腳算扯平啦～」
「我不用你幫。」德古利斯咬牙，想再次踏入戰圈。
克煌一把按住他肩膀，冷聲道：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23TML52UK
「你休息。你還要留力，修南不是最後一個敵人。」
「這裡突破不了就沒之後了！」德古利斯低吼，卻突然感到背後一雙手緊緊抱住。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rLKgUo96
「求你……不要勉強自己……」
憫柔的臉埋進他背脊，嗓音因淚水而顫抖。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nYeoPTHuq
德古利斯愣住，胸腔一陣發熱，終於緩緩停步，點了點頭。
——
修南將這一幕收進眼底，神情微動，旋即望向孤，眼神變得凌厲。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RbrHb12W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孤蒼寰咧嘴笑了笑：
「你才不是普通人吧……剛才那招月光劍，是一擊必中力量型的斬擊吧？專挑護罩虛位，差點就把那傢伙破防了。」
修南目光一凝，隨即冷冷點頭：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R4uTAEEB4
「不錯。而你——」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cxhzoEY1y
他緩緩抬劍指著孤，「剛才那一腳，我看得出來，你的動作裡帶著最適化的痕跡。你刻意刪掉多餘動作，試圖把力量和速度集中在最短路徑。」
孤裝模作樣地撓撓頭，故意岔開氣氛：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073E6BsCD
「那我的分數多少？老師。」
修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4uK0j86D
「十五分。」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0VgjTTFKH
「那麼低？」孤裝出震驚狀。
「你的動作生硬又刻意，還只是蠻力直線衝撞。真正的最適化，是自然無痕，既快且順，不會讓人看出來你『想省動作』。」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Ht0lC5CG
修南的聲音像在裁決，「距離真正的最適化……你還差得遠。」
孤擺起暗空訣架式，沉聲道：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9AmclvSy
「我纏住他，你們找機會突破。」
他很清楚，這並不是英雄式的逞強，而是唯一的選擇。這裡身法最快的就是他，只有自己才有資格與這把神速之劍對抗。
修南嘴角一挑，冷冷道：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IuHcoX4zK
「沒用的。無法防禦的【太陽劍】，精確無比的【月光劍】……你覺得下一劍會是什麼？」
孤一愣，腦中閃過無數可能，臉色瞬間大變。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mjaeZv4XK
「極速」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3Jgw9MXtY
動作最適化、神劍的時間加速，再疊加修南最快的劍擊……那肯定是超越人類極限的領域。
「那麼，」孤蒼寰牙關一咬，身體已經先於思緒動起來，「只能在他出劍前制止他！」
虛步全速展開，孤的身影宛如殘影般閃至修南身後，左腳猛力蹬向對方肩膀！
然而修南卻毫不慌亂，反而順著孤的動作微微轉身，整個身軀如同與孤的速度完美同步。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e9rny7dvI
——那一瞬，他像是將時間都握在手裡。
神劍隨勢橫旋，刀光劍影間，冷光已劈至孤的胸口！
孤人在半空，左腳落空，根本無處借力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劍光逼近。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vNcrixU2r
「——空蟬！」
雪泉的聲音響起。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lcmEzqB3
孤與神劍之間，忽然閃現出一道晶瑩的冰稜鏡！孤蒼寰反應極快，雙手一按冰鏡，借勢猛然後退。
「鏗——！」
神劍斬中冰鏡，鏡面爆碎成無數碎片，化作冰晶如雨墜落滿地。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92SKGD2G
孤翻身落地，心口仍在急跳，冷汗順著鬢角淌下。
「剛才……真的是差一點就要死了。」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k3ZnDzajR
「真不愧是聖騎士的老師……心技體都已經到達極致了。」孤蒼寰心底顫抖，「其他聖騎士的戰技，都是圍繞神器的能力來延伸。可是他……時間加速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而已。他本身才是帝國最強的存在。」
克煌額上冷汗直流，他很想上前幫忙，但理智告訴他，修南的下一劍必定是神速之劍。一旦誤入劍圈，只會成為負擔。他只能舉手阻止同伴躁動，低聲道：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xUvummRj
「別動……等我找到突破口……」
可他心裡很清楚，這只是安慰而已。
就在此時，一聲譏笑從花園邊的高窗響起：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HxhRFv5rI
「公主，到此為止了。」
眾人抬頭，只見一名身著翡翠綠貴族裙的金髮女子現身。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Eto4F6Rg5
「聖雷……緹坦妮亞！」古羅德臉色一變，低聲咒罵。這個時候偏偏來了最麻煩的敵人。
緹坦妮亞揚手，園林各處的出入口陡然衝入大批兵力，既有雇傭兵，也有帝國正規軍。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s4cZYKN3K
「老師，你做得太好了，把他們拖在這裡，正好給我時間把軍隊調到位。」她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現在，你們已經是我的獵物了。愛衣公主，就親眼看著你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吧。」
「動手！」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7MupUQxJ
四面八方的士兵蜂擁而至！克煌立即舉刀，與其他人將愛衣護在中央，準備硬撐到最後一刻。
雪泉咬牙低下頭，兩隻食指和中指交疊成十字，是其他人從來沒看過的手印——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4IaqoHw5P
「只能賭了……就算轉神也未必能改變局勢，但沒有別的選擇了。」
然而——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HNyFWaS3
「保護公主殿下！」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VeSxEiB0
不知從哪裡響起的呼喊，隨後幾名帝國正規軍竟主動越過克煌等人，與對面的雇傭兵正面衝撞！
緹坦妮亞愣住了。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1HmOim8El
這場包圍是她精心布下的網，足以將這群反叛者徹底粉碎，她要親眼欣賞愛衣的絕望……可眼前正規軍的舉動，完全出乎她意料！
「公主殿下，這裡交給我們！」領頭士兵高聲吶喊。愛衣一眼認出他，正是當日卡頓帶領的討伐隊成員。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PmQ1nRHDD
「去救這個國家！不要讓我們淪為侵略者！」另一名士兵怒吼。
修南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國王的話語——
那是當年黑鐵帝國遠征黑豹皇城失敗沒多久後的事。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9cR06hjn
「修南啊，你覺得我遠征，是不是錯了？」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3eAXe4VU
「那得看陛下的目標。」他跪地回答，「為了您，我會毫不猶豫地揮劍。但我希望……這把劍是為了國家的安泰，而不是擴張。」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0EFYpdUDr
「……我錯了。」國王那聲嘆息依稀在耳，「不是因為戰敗才錯，而是從一開始就錯了。這國家很強，但從來不需要對外揮劍。修南啊，就算我不在了，也請你為國民而戰，成為守護者，而不是侵略者。」
眼前的正規軍們已被雇傭兵壓制，危在旦夕。
「——流星劍！」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xE0o8X5W
下一瞬，劍光與殘影在敵軍陣列中瘋狂閃現，交織出一場流星雨。慘叫聲接連響起，血光夾雜著疾風飛濺。就連孤，也完全捕捉不到那極速劍技的軌跡。
當聲音終於止歇，修南的身影已站定，背後是橫倒成片的雇傭兵屍體。他一人獨立於血泊之前，如山岳般堅定。
眼見修南出手，緹坦妮亞臉色驟變，當場撤去，連狠話都來不及放下。
「你們走吧。」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Ap4Ifh1m1
修南背對眾人，聲音低沉。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Zh7LGkasL
「我只是清理了些不屬於帝國的傭兵。」他停頓片刻，劍尖垂落，「其他的……我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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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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