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勝利的代價
孤一行人經過了三日的行程，終於到達帝國邊境地帶。不過這裡仍是荒野地帶，景色沒有多大改變，也沒遇上帝國的追擊。
午前，他們從山坡上遠遠望去，低谷間的村莊正燃起濃煙。
克煌皺起眉，舉起望遠鏡瞄準下方：「等等，有軍隊在。」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Fxq2E1kjq
「帝國軍？」愛衣驚訝地問。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itW7KTre8
「有帝國的旗幟，看起來是的。不過裝備有點雜亂，應該是支部的小隊，是小規模的。但既然膽敢豎著國旗行動，應該是奉王命的。」克煌放下望遠鏡，「看來是在徵集軍糧。」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GHRdwLbmw
「那我們該怎麼辦？」憫柔問。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zZQqPgpS
「不曝露行蹤的話，繞道是最好的——」克煌還未說完，一道身影已從旁衝出。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fc6oIJNI
「孤！」詩織低喊。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JDdOkZEdM
「喂，不行。」克煌剛要阻止，但人已遠去。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DUHWsPfPO
「……嘖，他是不聽人說話的類型嗎？」烏爾無奈嘆氣，「他到底是你們的隊友，還是麻煩製造機？」
村莊混亂不堪，一些老弱婦孺聚在村口小廣場，一旁幾名帝國士兵正把堆起的麥袋、鹽罐與醃肉裝上馬車。
一名鬍子花白的村長模樣的老人試圖與士兵交涉：「我們已經交過糧了！這是下個月留給孩子的口糧啊！」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FwPoelOi
士兵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帝國新令，供應王都戰線優先！你們不配說話。」
一旁的婦人護著懷裡的孩子，那孩子約七歲，眼神呆滯地看著一頭牛被拉走，突然大喊：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Eq2ClB2n
「不要！那是我們的牛！！那是爸爸留給我們的！！」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jGsqbGDZ
「修，別喊！」母親連忙捂住他的嘴，低聲哭泣。
士兵轉過頭，似乎想教訓這對母子，然而下一瞬，一顆石子打中他頭盔，發出脆響。
「喂。」孤蒼寰冷冷地開口，身影從陰影中走出，眼神如同刀鋒。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ecBlJmJpp
「你是什麼人？」士兵怒喝，拔出武器。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w5OmdQj7u
「你們把所有糧都搶光，叫人怎麼活？」孤語氣冰冷，「仗還沒打，自己的百姓就先餓死，這算哪門子正義？」
下一刻，他身形一閃，已來到士兵面前，一腳將對方踹飛，武器敲落在地。戰鬥瞬間爆發，幾名士兵衝上，卻被孤連續閃避後一一擊倒。他不殺人，只讓他們吃足苦頭。
直到克煌等人趕來時，戰鬥已近結束。
Zeph衝上，一刀斬下還活著的士兵，「笨蛋，要做就不要留活口呀！」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F6Ce8FqV
克煌反手一刀斬殺另一個士兵，搖頭道：「沒我們幫你善後，看你怎麼辦。」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pJxRjtB1G
孤蒼寰笑了笑，轉向眾人說：「動腦子交給你們，我負責動手。」
他轉身看著母子：「妳們沒事吧？」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ndOBenmCS
母親抱著叫修的兒子，顫聲道：「謝謝你……謝謝你……我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剩下最後一名最遠的士兵爬起身，試圖逃跑。下一刻，一支箭從烏爾手中射出，準確命中他的背部，他瞬即倒下。
「妳今天射得挺正常的嘛，怎麽不來個殺人大炮了？」孤蒼寰轉向烏爾問。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IVUBYVIS
「…聖弓可以調整模式的好嗎？」烏爾翻了翻白眼，神情淡定。
村長走過來說：「這已經是第三次被徵收了。我們村的男人不是被抓去打仗，就是逃了。剩下的老弱也守不住糧倉。帝國說這是為戰爭努力，但我們都快餓死了。」
愛衣愣住，無法說話。她環顧四周，看見殘破的屋簷、空空的糧倉、被徵空的表情——這不是敵人留下的爛攤子，而是她的「國家」所為。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勝利之路嗎？」她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動搖與痛楚。
「有時候，」克煌低聲接話，「戰場離王座很遠，但離平民的飯碗很近。」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cEr3a298
他轉身向老村長說：「我們會幫你們把士兵屍體搬走。如果有別的兵隊來問，就說聽行商說他們被一群陌生青年伏擊，那群年輕人往北方去了。這樣你們就會安全。」
孤蒼寰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遠方。
村民們收拾殘局，修跟著母親一邊撿散落的麥粒，一邊悄悄回頭看孤蒼寰。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4PbnoJxq
「哥哥……你會再回來嗎？」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cvFqL3IYa
孤微笑，走過去揉了揉他的頭：「等妳爸爸回來的時候，要變得更勇敢，懂嗎？」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K2D4HDu9E
修重重點頭：「我將來要學哥哥們一樣利害！」
Zeph蹲下，對著修微笑：「那你先別學這個笨蛋哥哥啊。」2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Be9qvvM4a
眾人輕笑。
愛衣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雙手緊握，彷彿在默默立下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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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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